「啧,如此美妙的事情,我居然不记得了,等赶明儿弄匹马来,咱们再玩儿一次可好?」
剑眉微挑,他正想俯身去叼那双娇唇,院门外忽而传来了脚步声。
闻此,梓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赶忙落下一个结界,同时用手掌堵住了这张放-浪形骸的嘴。
「咦,女君和姑爷呢?方才还在这儿的。」
盈蕊领着箬蕴进门,见房中未有点灯,院子里也空无一人,很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女君?」
盈蕊拾级而上,而箬蕴站在院中,目光一转,留意到了设在花圃旁的秋韆。
方才一路无风,这秋韆怎会晃得这般厉害?
梓菱本就紧张,偏生这男人还要使坏挠她痒痒,怕痒如她,立时扭动起来。
于是,从箬蕴的角度看来,便是这空无一人的秋韆在自行晃动,并且动得还很怪异。
???
心生疑惑,箬蕴抬脚走了过去。
身为一个即将步入大罗金仙之境的人,若是动真格的,全然是可以识破这层隐身结界的。
可他俩眼下正衣衫不整地交迭着,若是被撞见,那定然是不用做人了。
梓菱紧张得屏息凝神,忿忿掐了身前的男人一把。
哪咤也不敢再玩笑了,就紧紧搂住她,试图装成一个木头人。
四下逡巡了几眼,箬蕴并未觉察到任何异常气息,便转身走了回去,朝盈蕊道:「许是出去散步了,我晚些再来就是了。」
「哦,好!」见状,盈蕊赶忙蹦跶下来,将她送到院子门口,「护.法慢走呀!」
抬头望了望天,明月高悬,繁星闪烁,风景甚是宜人。
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口气,小丫头欣悦道:「女君出去啦,那我也出去玩儿吧!」
语落,她一蹦一跳地就去了别的仙居。
院中恢復清寂无声,只余月华清凉如水。
轻轻地吁出一口气,看向面前咧出两排大白牙的男人,梓菱没好气道:「你还笑!」
找了这么个男人,当真是要把她的老脸都给丢尽了啦!
气呼呼鼓了鼓嘴,梓菱作势要落地,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打横抱了起来。
哪咤笑道:「好了,我错了,去沐浴。」
男子修道,精阳之气最为重要,然自成婚后,这人是愈发不知收敛了,不得已,梓菱只好又给他下了禁令。
「两日一次,一次不能超过三回,凡是违令,你便去睡软塌吧!」
甩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给他,梓菱毫不留情地就拉上了自己的帘帐。
哪咤:「……」
裤子都脱了还能把他给赶下床,这要是让天化那帮人知晓了,定是能嘲笑他上百年的。
哎——
无声嘆了口气,哪咤乖乖去了旁边的软塌铺床。
腓腓的摇篮床就立在左侧,小东西直着身子扒在栏杆上,一双大眼睛黝黑髮亮,很是好奇地望着他。
伸手摸了摸这颗小脑袋,哪咤无奈一笑:「别看了,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郎艷独绝,世无其二。——宋代·乐府诗集《白石郎曲》
长眉连娟,微睇绵藐,色授魂与,心愉一侧。出自汉·司马相如《上林赋》
第88章 殢人娇(五)
自几百年前那场神魔大战之后,金咤木咤成了接连东西方的友好使者,二人如今也在天庭担任要职。
有他俩撑着,哪咤可以安心养身体,不用急着回天復任。
是以,杨戬和黄天化便带着各自的妻儿随他二人一道下凡去了滦阳城。
多多故地重游,兴许有助于恢復记忆。
华灯初上,街边店肆林立,往来的人流如织,目之所及处,儘是一片火树摇红。
「你俩当年在这城里,都干了些什么啊?」
将女儿黄语嫣丢给钟英照看,黄天化两袖清风,一手牵着云苒,一手摇着摺扇,如是道。
哪咤自然是不记得了,只能垂眸去瞧梓菱。
而后者想了一想,答道:「逛花楼。」
哪咤:?
同行的众人:「……」你俩果然玩得很野。
有几分哭笑不得,天化道:「那地方咱们拖家带口的也不太好去啊!」
嗯?闻言,云苒歪了歪头,十分敏锐地质疑道:「你几个意思,难道你以前逛过花楼?」
「那怎么可能,我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黄天化立即辩驳,而后将人揽进了怀里。
眼眸转了转,哪咤唇角显露一抹坏笑,适时插话道:「怎么没可能啊?嫂子我告诉你,当年在凡间驻守城郭时,他经常大半夜不见人,谁知道干什么去了呢?」
抬头盯着面前的男人,云苒满眸狐疑。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咬了咬牙,黄天化迈步上前,伸.出手指道:「喂,说话要凭良心知不知道?」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一脸正气凛然,哪咤表示很无辜。
「……」
默了默,天化神色转为从容。
手里敲着摺扇,他转向梓菱道:「女君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嘴上说着苦苦找了你五百年,实则啊,这人今天陪这个公主,明天陪那个神女,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潇洒呢!」
这话属实还是有那么几分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