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仙子生得眉如墨画,冰肌雪貌,让人忍不住就想多瞧上几眼。
可她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黄天祥挠了挠后脖颈,下意识朝桥上望了去,然这乍一瞧,他立马傻了眼——
那不是大哥么???
难不成是大哥将人家欺负哭的?
待黄天化负手在后,一副沉思之状,缓缓踱步而来。
黄天祥忙迎了上去,「大哥,方才那……」他指了下云苒远去的方向,极隐晦道。
黄天化未答,仍旧眸色晦暗,仅用摺扇轻点了下弟弟的肩头,缓声道:「要不这大哥,换你来当吧?」
黄天祥:???
时近晌午,日头愈烈。
温泉旁立着两棵槐木,梓菱动用驭木术将其枝叶伸展得蓬勃茂密,好以遮挡住刺眼的阳光。
直待哪咤说完,她才停-下晃动的玉腿,抬头去看他。
水面涟漪迭迭,反射出的光芒正就打在男人清隽的眉眼上,镀了一层淡淡光晕,愈发显得他俊美无俦。
梓菱柔声开口:「削骨还父,剔肉还母,你那时,定然很痛吧?」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痛彻心扉,而他当时还仅是个孩子,到底是如何忍过来的?
哪咤未答,仅是平静与其对视,似笑非笑道:「怎么?心疼我?」
「嗯,那是自然,」梓菱应得坦率,旋即,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你放心,等日后过了门,本君会好好疼你的。」
既然李靖不喜他,那正好入赘蓬莱,由她来疼。
听了这话,男人心旌摇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弧度,只觉,当该早些卖个惨才是。
满腔躁动一触即燃,他眸色渐沉,贴近道:「那不如,现在就先好好疼一下?」
话音甫落,哪咤双臂用力,蓦就将人卷进了水中。
那仅剩的一件里衫倏尔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梓菱背靠池壁,忽觉腰间束缚一松,竟是不知他何时扯开了绑带,紧接着,将她整件小衣都给褪了去。
男人视线垂落,唇角随之提起,显然对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景致颇为满意。
薄衫紧贴于身,裹出她玲珑有致的弧度,两点腊梅隐藏其内,却透出轮廓,引人采撷。
哪咤缓缓抬头,沉声问:「方才撞得很疼么?」
经此一提,梓菱恍然想起这恶劣的行径。
她毫不犹豫就瞪了过去,指责道:「亏你还记得,它很脆弱的好不好,你就不能温柔点么?」
真是的,要给他吃,要给他夹,他竟还如此不知怜香惜玉?!
梓菱垂眸看向自己那静躺于水中的慵慵白鸽,当真是心疼极了。
见她如此,男人失笑,这便柔声哄道:「是我错了,我下回一定避开它。」
「来,让我亲亲。」
一语终了,他立时屈膝往下,撩开那层遮挡,薄唇紧紧贴上了绛梅。
粉润水灵,味如桃李。
男人深含,缠绕,轻挑,仿若沉醉于仙酿,翱翔于九天之上。
不多时,梓菱杏口微张,难以自抑,指腹深深地压进了他精壮的肌肉间。
见状,哪咤索性将人举上岸,擒住脚腕,薄唇游走至罅隙,又是好一番磋磨。
春和景明,天际一碧万顷。
槐絮飘扬,鸟雀啁啾。
梓菱再次眸光清明已是一个时辰以后,只见四周红绫围绕,金光跃动。
她懒在哪咤怀里,腿软,臂僵,连身前的一对玉兔也尤为酸胀,委实是没有力气动弹。
「今日,你见过我娘了。」埋首于她颈窝间的男人低低出声,嗓音里满含愉悦。
想来折腾了她这般久,当是餍足了。
梓菱轻「嗯」一声,果然听他又道:「所以,你想在哪儿?」
语落,男人吻了下她的脖颈。
上回允诺过,待见完他娘亲,他们就双修,梓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而她也早就有所考量,这便果断道:「湖心小筑。」
闻言,哪咤缓缓抬头,「可是那里没有浴池,你可以?」
自从上回陪她沐浴过一次,他已然对她在这方面的挑剔深有感触,他本以为,她会要求在羲和轩的。
没有浴池,确实是个大问题,可是……
梓菱转过身去,看着他道:「湖心小筑是你特意为我而建,当算我们的定情之地,你我二人的初次,自然要留在这般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呀。」
比起月姝,她还当真是讲究多了。
不过,也许并非月姝不讲究,而是那夜,他情难自抑,而月姝又从不会拒绝他,才有了洛水河畔的野外寻-欢。
思及此,哪咤愈发感到愧疚。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好,听你的,至于沐浴一事……」
话至唇边,蓦地被梓菱打断:「你在湖心小筑建一个浴池不就好了么?」
哪咤:「……」
何为「由奢入俭难」,他此刻深有体会。
罢了,她可是女君,怎能用浴桶委屈她呢?
「而且,咱们日后定会时常去那儿幽会的,没有浴池怎的行呢?」梓菱说罢,弯了弯眉眼。
她如今谈起这种事儿,还当真是坦然自若,毫无羞涩之意了。
男人情不自禁提起唇角,顿时就不觉得「建浴池」有多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