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菱试探道:「你不在乎你爹,也不在乎天帝?」
「那女君你呢?想不想要我?」哪咤神情无波,不答反问,大掌顺着后腰滑落在她紧俏的弧度上。
轻揉缓捏,一下接着一下,满含引-诱。
说他是男狐狸精都不足为过,怎会不想要呢?
梓菱招架不住,只得缴械投降,实诚道:「想。」
「既如此,那我自是无需在乎旁人。」
哪咤眉梢轻扬,语毕,他将人打横抱起,踹门而入。
房内下了帘子,昏暗的光线里,窗台前摆放的那盆薄雪万年草略略一震。
梓菱被抱坐上桌,男人的唇的在她玉颈间肆意游走,最后又顺着脸颊采撷回那对盈润娇-艷的朱唇。
良久,哪咤鬆开她,沉声道:「好香,方才饮了什么?」
明白他说的是自个儿齿颊间残留的芳香,梓菱解释道:「是芊芊给我准备的蜜桃仙露,伴着果肉可好吃了,还有剩,你要尝尝么?」
蜜桃?
哪咤恍然间就想到了什么莹白细嫩的饱.满,其间还有绛红艷绽,令人慾罢不能。
「好啊,」他应声,渐沉的眼眸里视线下移,「不过,我现在更想吃你的蜜桃。」
指-尖捏出一个法诀,那件蓝青色的外袍缓缓坠地,旋即,他抱着人,来到蒲团上落座。
绡纱轻垂,光影沉寂,不多时,房内飘荡起了细微的低吟声。
「放鬆些……」男人暗哑的嗓音令人沉醉,在空气里舖开一层如梦似幻的迷雾,他大掌灼.热,仿若烈火燎原。
梓菱紧紧搂住他的脊背,一如在金玉楼那夜,双股打颤,只得靠他刚劲有力的手臂借力。
眼角沁出薄薄的泪花,一阵飘飘然的沉溺过后,她垂眸去看埋在自个儿身前的男人。
蜜桃上的红石榴被滋润得傲.然挺.立,她其实并不理解他为何如此喜欢这样。
梓菱低声道:「三太子莫不是幼年时没喝够母.乳?」
裹挟于红石榴上的舌尖顿了顿,哪咤眼眸未睁,只是失笑。
母乳?
他可从没喝过那玩意儿,毕竟他一出生,就是能满地乱窜的稚童了。
唇间吮-吸,大掌抚慰,轻拢慢捻抹復挑。
见他深埋在沟-壑里并未应声,梓菱又道:「你到底为何喜欢我?」
三界谁人不知,李家的三太子满身桀骜,战功赫赫,并不像是会轻易对女子动心之人。
闻言,哪咤慢悠悠抬-起头,去看她清亮的瞳仁,回应道:「一见钟情,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的神色不容置喙,剑眉微挑,仿佛有了些微情绪。
真君对潇芊不也是一见钟情?为何他就不可以呢?
难道就因为他相中的是高高在上的女君么?
如此一想,似乎真没必要怀疑他,梓菱觉得有些抱歉,这便搂住他的头靠近。
她主动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怀里,另一隻手徐徐滑落,轻柔地包裹、摩挲……以作安抚。
想来这招对他很是受用,男人再度沉-沦,薄唇间的掠-夺愈发纵情。
「我该唤你什么?」他如今已不再是云昶了,当该换个称呼才是,「旁人都是如何称呼你的?」
「只我娘唤我做三郎,其余人都叫三太子。」哪咤如是道。
梓菱搂住他的脖颈:「那我也唤你三郎吧?」
「好,」大掌顺着柳月要一路下移,将那半遮半掩的罗裙悉数褪尽,哪咤抬-起头看她,「那我又该如何唤你?」
对上他幽沉深邃的一双眼,梓菱觉察到了些许危险的气息,缓缓道:「青儿,芊芊就是这样叫我的。」
略一颔首,哪咤这便贴近,附在她耳畔温声缱-绻:「青儿。」
果不其然,一语方落,他便仿若离弦的羽箭,忽而翻身而起,将人带到了羊绒毯上。
酝酿许久,该是办实事的时候了。
裹住姑娘纤细的月要身,他手臂用力,正欲前进,眸中忽而乍现出难以名状的神色。
哪咤「嘶——」了一声,连忙顿住,拧眉道:「你想做什么?」
「在金玉楼时,它已经遭过你一次毒手了!」
梓菱下意识想挡,蓦就合拢,继而为之一愣,并未料及自己能够如此精准定位,正就不偏不倚地撞了上去……
再思及金玉楼那日,就更加尴尬了,她忙鬆开他,急声道:「今日不行,你让我好好准备一下!」
这种事情,明明是火候到了,干-柴烈火一触即燃,顺理成章最为美妙,有什么好准备的?
哪咤并不理解,也属实无法再克制,索性擒了她的一双月却腕儿,打算继续撩-拨到她束手就擒为止。
落在他手里,哪怕她是修为高深的女君,也实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罅隙,呜-咽声再起,不多时,男人的指腹上又是濡-湿一片。
乌髮披散在地,梓菱水眸盈盈,不染纤尘地将他望着,隐隐有求饶之意。
目及她眼中纠结的神色,哪咤终于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到底在干什么?
在她的记忆里,她还是个处-子啊!
于他而言,是久旱逢甘霖;可于她而言,那就是初尝雨露,岂能如此偷偷摸.摸,草草行事?
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混-蛋,哪咤赶忙收手,将人揽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