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花满楼不由得抬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似的: 「困了?睡吧。」

池屿閒在他说话之后就闭上了双眼,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都已经快睡着了。

「嗯。」

他拉长了尾音回答着,稚嫩的声音听上去让人的心猛地一软。

更何况本就爱他的花满楼,白衣青年垂首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池屿閒,心里软成了一片。

这样也好,他之前就在想小时候的池屿閒是什么样子,甚至还想早点认识对方,这样就不会让对方独自经历那么多的事情。

虽然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但也足以他弥补对方曾经缺少的。

其实池屿閒缺少的那些东西和花满楼都没有任何的关係,但实在是架不住对方心疼。

仿佛现在池屿閒变成小孩子就是上天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从而让他藉机来实行心里所想的事情一般。

戴在池屿閒脖颈上的长命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给对方戴上的。

虽然说是花满楼曾经戴过的,但就想曾经他家里人对他的期盼一样,花满楼也期盼着池屿閒能够长命百岁。

怀里的人身体很软,像极了一块糕点。

花满楼垂首看着,手还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背。

等池屿閒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阳光很盛,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里,就像是落下了一片金粉似的。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周围安静极了,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和一些鸟雀的叫声。

池屿閒此时完没有还全地清醒,因此意识还有些恍惚。

等他的双眼合上又睁开了五六次之后才真正地清醒了过来。

花满楼呢?

池屿閒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眼角都因此有些微微湿润。

他垂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随后轻嘆一声: 「好吧,竟然还没有恢復。」

总不能接下来一直都是这样吧?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池屿閒就浑身一抖,仿佛这件事情是有多么得可怕一样。

虽然被花满楼当成一个小孩子哄着照顾着很好,但他可受不了一直这样。

还是丰富多彩的成年人的生活适合他,更别说平常花满楼也是这么对待他的。

就当池屿閒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关着的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拨开隔断内外室的珠帘走了进来,正是池屿閒刚才心心念念的花满楼。

「你去哪儿了?」

「去拿了一些东西。」

花满楼开口说道,随后便走到床边坐下,动作无比自然地抬手揉了一下池屿閒睡得有些凌乱的头髮。

「什么东西?」

池屿閒微微眯起双眼,像是一隻被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他一边询问,一边抬眼看向坐在床边的花满楼,那双眼睛此时变得格外的漂亮。

花满楼心里几乎快软成了一滩水,目光都又柔又轻: 「送你的。」

他说罢便将手里一直拿着的木盒子给打开放在了床上。

池屿閒顺势垂下头去看,只见那个木盒子里装满了白色的玉,而且还被雕刻成了雪人的模样。

「嗯?」

一隻小手探了进去,抓起一个雪人模样的项炼: 「送我这个做什么?」

池屿閒抬眸看着花满楼,眼睛瞪大,表情可爱极了。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堆雪人吗?」

花满楼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孩子,对方现在的样子和当初他曾在梦里见过的模样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浑身的气质不一样了。

闻言,池屿閒一愣,抓着雪人项炼的手都停顿了下来。

他低垂下眉眼,纤长的眼睫遮挡住了眼中的思绪。

此刻身形还是小孩子的他露出这种表情让花满楼更加得心疼,更别说恍惚间白衣青年觉得眼前神情捎带些落寞的小孩子和当初那个哭着恳求有人来救的小孩子逐渐重合。

「抱歉。」

花满楼突然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寂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和池屿閒道起歉来了。

「你道歉做什么?」

池屿閒抿唇,总算是抬眼看花满楼了,眼睛似乎有些湿润。

「那次从兰州回来的路上,你说想堆雪人,我没同意。」

当时花满楼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触,但一想到对方之前去世前说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想堆雪人之后就顿时钝疼一片。

闻言,池屿閒也明白对方心里在想着什么,于是故作毫不在意地无奈一笑: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都过去了。」

「而且,」他趴到花满楼身上,脸上的神情有些许的依赖, 「你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

池屿閒心里也是感到一片暖意,但鼻尖却微微一酸,分明是开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手背上猛地一烫,花满楼低下头,这才发现趴在他怀里的小孩子哭了起来。

「怎么了?」

花满楼连忙将人抱在了话里,神情明显有些焦急: 「我不该提这些伤心事的。」

「不是,我不是这么想的。」

池屿閒说话时的声音都满是哭意,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见状,花满楼不由得将人整个抱紧了怀里,微微垂首将额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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