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閒: 「嘶——仇家太多,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会杀我。」
闻言,花满楼无奈摇头: 「接下来小心为上,陆小凤消息灵通,等天亮了去问问他。」
「嗯。」
池屿閒点点头,看样子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打了个哈欠,像是没骨头似的往花满楼的身上一歪: 「好酸。」
语气可怜兮兮的,惹得花满楼抬手揽住了他: 「回去休息吧。」
他一边安抚着青年,还一边轻轻地揉了揉对方的腰,眉眼间带着几分疼惜。
儘管如此,下次该做的时候他也不会拒绝。
翌日,陆小凤听闻这件事情也陷入了沉思,摸着下巴思索道: 「武功不低的杀手没几个,用剑的不少,不过这么一结合,倒是没几个人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池屿閒,又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花满楼。
嘶——他心里犯嘀咕,这两人自从成亲之后便不加遮掩,看得他牙酸。
池屿閒这时掀起眼皮: 「既然是冲我来的,那么应该不是一般的杀手了?」
他坐直了身子,打了个哈欠: 「总不能我的命一点儿都不值钱吧?」
面对这种威胁到生命的大事,他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也不知道是说他心大,还是对自己的武功太过自信。
「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谁?」
「是谁?」
池屿閒和花满楼异口同声,随后转过头相视一笑。
陆小凤: 「……」
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多余?
他轻咳一声,抬手掩唇: 「那个天下索价最高的杀手——中原一点红。」
「中原一点红?」池屿閒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皱, 「不是很熟。」
他端起桌子上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总不能是对方看我不顺眼要杀我吧?想必还是有人雇他来杀我。」
「不过……」他抬起了头,紧接着一个一个名字从口中讲了出来, 「青城派掌门人余沧海,日月神教任盈盈,好像还有全真教的人,哦,还有丐帮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我。」
听他念出来了不下是个名字,甚至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陆小凤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原以为我已经足够惹麻烦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
「呵,」池屿閒双眸微眯,冷声道, 「我可不像你,尽惹风。流债。」
闻言,花满楼不由得笑出了声,眉眼弯弯,也不知道池屿閒刚才说的话到底哪里好笑了。
「哎,」陆小凤嘆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倒是可怜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闻言,池屿閒微微一笑: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找爱人?是不想找吗?」
陆小凤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好起身拍了拍衣摆: 「呵,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被无辜牵连的花满楼无奈一笑,这两个人一副欢喜冤家的样子,不是在斗嘴就是准备斗嘴。
陆小凤离开去查这件事情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有答案了。
「也可以下次等对方来了问问。」
他这话说得,仿佛中原一点红不是来追杀他似的。
花满楼唇角微勾,目光柔和: 「好,你注意安全。」
「嗯嗯嗯。」
正在点头的池屿閒动作猛地一顿,随后眉头紧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花满楼察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于是开口询问。
「唔——总觉得好像还有两个人会杀我。」
「两个人?」
花满楼这次倒是认真了起来,虽然也有些无奈对方的仇家太多,但也没什么办法。
「哎,毕竟是杀母之仇嘛。」
黑衣青年抬手抓了抓脖子,然后手腕就被对方给握住了: 「好像大家还不知道。」
「嗯?」
花满楼一边扯下池屿閒抓脖子了手,一边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破皮。
见状,池屿閒下巴抬起任由对方检查: 「那个无花和丐帮的南宫灵,是石观音的儿子。虽然不知道他们母子是否情深,但石观音确实是因我而死,说不定他们心里会记恨我。」
闻言,花满楼收回扯着对方衣领的手: 「看来是辛密的旧事了。」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惊讶的,毕竟一个是少林有名的「七绝妙僧」,一个是丐帮的少帮主,竟然都是石观音的儿子。
这个消息但凡传出去,定会引起一阵惊涛骇浪。
池屿閒见花满楼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自己,不由得眉眼弯弯: 「你就这么相信我?」
被询问的花满楼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那抹淡淡的笑: 「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他挑了一下眉梢,莞尔一笑。
见状,池屿閒不由得有些心痒,于是上身前倾,抬手搭在就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他收紧胳膊,热烈地亲吻着花满楼。
而花满楼眉眼弯弯,纵容着他渐渐地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还伸出了手揽着他的腰以防他从自己身上滑落。
一吻毕,池屿閒抬手摸着花满楼沾着水渍的唇: 「怎么感觉你比我熟练?」
他双眸微眯,一副打算严刑拷打的样子。
见状,花满楼无辜地抬起双手,轻嘆一声: 「或许是因为我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