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没有内力?能够和自己还有东方不败打得有来有回的人竟然没有内力?!
就在此时,任我行浑身一颤,头颅略有些僵硬地低下头来。
内力的波动甚至可以肉眼可见了,宛如潮水一般从自己的身上飞速地流失。
这种场景任我行已经见过不少了,但都是在他对手的身上。可现在,被吸走内力的人竟然成了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池屿閒怎么会吸走自己的内力呢!他又不会吸星大法!
池屿閒眉眼弯弯,那隻修长白皙的手正紧紧地握着任我行的手。
「我真的只是来找人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他有些得寸进尺,语气轻飘飘地: 「谢谢任教主送来的内力喽。」
任我行睚眦欲裂,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吸星大法若是能够这么轻易就逃脱,恐怕就不会让江湖上的人闻声失色了。
「你怎么会……」
池屿閒身上的衣袍和长发纷纷无风自动,整个人都恍若鬼差一般: 「我怎么会吸星大法呢?对吧?」
他轻挑眉梢,虽是在笑,但眼底深处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自然是——一个念头就会了。」
「不可能!不可能!」
任我行被这句话刺激得头痛欲裂,更别说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力逐渐流逝了。
池屿閒掀起眼皮,那双深色的眼眸中冰冷一片。
他怎么会吸星大法呢?自然是在对方向他袭击而来是果断地选择了复製粘贴啊。
虽然他有时会想要就这么死去,但并不代表他会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他人的手里,尤其是他心里现在也有了牵挂的人。
池屿閒猛地鬆手,随后又抬起另一隻手拍向任我行的胸口。
「爹!」
一旁的任盈盈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得出声喊道。
这一声倒是让池屿閒的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她的身上,于是手里的动作飞快地一变。
本该跌倒在地的任我行顿时被他握着脖颈拉到自己的身侧。
「你!」
任盈盈猛地握紧了手里的长短双剑,抿着唇双眸瞪大。她心里不由得后悔了起来,或许自己就不应该绑架林平之来威胁对方。
「看来任姑娘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池屿閒虽是挟持着任我行,但也没有放低警惕,毕竟这里还有着一个东方不败。
不过他现在又学会了《吸星大法》,东方不败自然不会向之前那么衝动地和他打起来。
「我们一换一,如何?」
池屿閒再次说出了这一句话,看样子是真的不想掺和进他们日月神教的事情。
见状,甚至都等不到任盈盈回復,东方不败便轻笑一声: 「好啊。」
任盈盈眉头紧皱,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没什么话语权,甚至因为她这次行动失败而彻底地在东方不败那里落下了把柄。
「东方教主倒是聪明。」池屿閒轻笑了一声,随后便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对方现在就将人带过来。
等见到了林平之之后,池屿閒一直紧提着的心才稍微放鬆了下来,但他也没立刻鬆手。
「鑑于我不太相信东方教主,所以便麻烦您先放人了。」
东方不败扯了扯嘴角,表面上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实际上心里说不定是想要将池屿閒千刀万剐。
「放人。」
闻言,押着林平之的手下也不敢去询问任盈盈的想法,只好鬆开了林平之。
总算是重获自由,林平之也鬆了一口气,连忙跑到了池屿閒的身边。
将近大半月不见,对方的状态看上去没有那么得好,有些憔悴,但好在身上没有什么伤口。
池屿閒收回了视线,随后左手猛地用力,在任盈盈紧张的目光下将任我行推了过去。
只不过,他推的方向是东方不败罢了。
任盈盈握紧了双手,眼神若是可以杀人,池屿閒恐怕早就碎尸万段了。
「任姑娘,你可是要知道,是你先动手的哦。」池屿閒收刀入鞘,浑身的气势很强。
之前没有内力的池屿閒站在那里看上去只是会觉得这人太过冷,有些不好接触,但现在,他站在那里连话都不用说便能察觉到他是一个绝世高手。
池屿閒笑吟吟的: 「我这次就不追究了,若有下次,可就不只是任教主了。」
被威胁的任盈盈扯了扯嘴角,被帷帽遮挡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的恨意: 「自然。」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只不过因为现在的她有些年轻,心思藏得并不是很隐晦。
旁边的东方不败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见状,池屿閒抬手拍了一下林平之的肩膀: 「人我已经见到了,那么我们便就此别过了。」
他甚至还抬手向东方不败拱了拱,完全看不出来两个人刚才打得水深火热。
说罢,池屿閒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响应他,带着林平之径直离开了这里。
出了地牢,外面已经是午后了,强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没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干了。
林平之跟在池屿閒的身后,微微低下了头: 「抱歉,麻烦池哥千里迢迢来救我了。」
「是我连累你们了。」
池屿閒四处张望了一番,随后便发现了自己的伞,还在,没有被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