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他说道,「这些人打不过我。」

「虽是这么说的,但万事还要小心。」

花满楼脸上的笑意逐渐减少:「抱歉,若是当时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屿閒打断:「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没有防备他们。」

说罢,他又补充道:「而且他们本就做好了要将我捉过来的准备,也不会因为你去城里而放弃。」

花满楼无奈:「好。」

「你没事就好。」

青年眸光微闪,在墙壁上昏暗烛光地照耀下倒是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身上还沾着不少的灰尘,整个人都有些灰扑扑的,突然想到了什么,池屿閒抬眸往身后望去。

「那位是?」

花满楼:「那是神侯府的冷血捕头,刚好在山下遇到。能找到这里还多亏了对方,不然还要花些时间。」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池屿閒在心里暗自想道。

他对花满楼说了句什么,随后便往冷血的方向去了:「这是在尹伯中房间找到的。」

问过好之后,池屿閒从怀里拿出来了那本帐本,随后便交给了冷血。

他神情淡然,不像是其他被掳过来之后就慌了神的人。

冷血点点头,接下帐本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关于为何在他们来之前这些人就倒下,刚才已经得知了经过。

就当池屿閒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清润的声音喊住了他。

回过头,喊他的人正是刚才的那个少年。

「谢谢你救了我,你有什么需要治疗的吗?我可以帮你。」

少年站在冷血的身边,和对方挨得极近,看起来关係很亲密。

「没有。」

池屿閒面容冷厉,说话时显得有些气势凶猛。

「什么都可以哦。」

少年似乎是真的想要报答,于是一副为难的模样,他侧首抬眸看着冷血,伸手拽着对方的手晃了晃。

冷血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也抬眸看向了池屿閒。

被这两个人盯着的池屿閒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解释道:「我也算不上救你,只是顺手罢了,不足挂齿。」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就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了少年的喊声:「之后需要帮忙了找我哦!」

池屿閒抬手摆了摆,也不知道是在表示自己知道了的意思还是要拒绝的意思。

「好了?」

「嗯。」

明月高悬,阴风阵阵。

池屿閒和花满楼并肩往山下走,冬季本来就冷,更别说山上了,于是他一出来就打了个喷嚏。

「披上吧。」

好在花满楼贴心,来的时候还带了披风。

接过对方手里的披风之后,池屿閒也不扭捏,抬手就披上了。

低头系带子的时候,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等他系好之后抬头的一瞬间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花满楼的衣服。

上面带着和对方身上同出一辙的香味,似花香却不甜腻,清新却不冷冽,很像花满楼这个人。

「怎么了?」

察觉到对方的安静之后,花满楼疑惑询问。

「没什么。」

池屿閒回过神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回答道。

他的语气很自然,因此花满楼也没有过多地怀疑。

下山的路上,池屿閒将这三天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花满楼,一边说还一边指责。

「一天只让吃一顿,就这还好意思抓人。」他皱着鼻子,虽然自己的饭量不大,但总不能剋扣到这种程度,「衙狱里好歹还一日三餐。」

花满楼听着他稍带些气急败坏的话,哑然失笑:「彆气了,回去多吃点。」

「嗯。」

池屿閒扭过头,突然觉得刚才的自己太不稳重,像极了在放学后向家长吐槽食堂的小孩子。

好在花满楼并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回去前就让下人准备好了一桌饭菜。

「吃完之后就好好休息吧。」

花满楼也坐了下来,只不过并没有用餐。

这些天他忙里忙外的,也是没怎么吃好,只是现在没什么胃口,于是便坐下来陪着池屿閒吃饭。

「嗯。」

池屿閒看着坐在左手边的花满楼,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一阵惶恐。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惶恐,只是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吃饭让花满楼陪着不太合适。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低下头一言不发地拿着筷子吃饭。

厅堂里只剩下了吃饭时发出的细碎声音,不过没响多久就停了下来。

「我吃好了。」

池屿閒放下筷子,随后起身准备收拾。

「我来吧。」

花满楼开口拦下了他:「去休息吧。」

「我来。」

之前听到这种话就会同意的青年今天却稍显固执,花满楼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是心情不好?听着周围响起的声音,花满楼无奈,不由得猜测着对方现在的心情如何。

或许是还没缓过来,毕竟在地牢里带了这么久,一直不见阳光确实会影响心情。

这么一想,花满楼才稍微放鬆了些许。

池屿閒收拾好东西之后便准备回房间休息,他看向身后的白衣青年,刚才还竖起来的刺总算是软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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