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泽和赫连静走到他身边:「听夫人说起过,大哥大半的银钱,都充作霁州军和永州军的军饷了,不然,几个库房都堆不下。」
好的,几辈子都没富过的楚含岫觉得,自己的想像力还是太匮乏了,他指了指已经露出来的密道:「下边还有很多贵重的东西,我们要找的功法在左边,要是大半个时辰内能找到适合你们根骨的,咱们就一起回小花园。」
「要是大半个时辰都找不到合适的,我就要先上去了,要给哥夫按摩,不能误了时辰。」
跟着他们一起下来的两个健仆将密室的蜡烛点亮,明亮的烛光里,赫连泽偏头望着他:「大哥身体的具体情况,含岫你应该知道吧?」
「有没有好一些?」
「每次我跟二哥他们来探望,大哥都说与从前无益。」
已经疏通赫连曜天钥穴六天,今天是第七天的楚含岫脸上带着些许笑容:「挺好的,之前哥夫的玉屏穴不是恢復了吗,体内有几丝内力蕴养,比刚坠马之时好了许多。」
赫连泽赫连静闻言心里有几分高兴和放鬆:「那就好那就好,大哥身体无恙,比什么都好。」
楚含岫在心中道,等今天的治疗结束,再治疗一次,赫连曜的天钥穴就可以恢復了,会更好。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他把赫连曜的脊柱骨也治好,更是好上加好。
嘿嘿,也离他跟阿爹弟弟他们团聚的时间不远了。
眼看着自己该做的事儿要做完了,楚含岫的脚步都比刚才轻快,指着存放功法典籍的左边密室对赫连泽和赫连静道:「那些全部是功法,你们去挑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有《天璇御清》了,楚含岫很满足,没想过再找其他功法。
并且内力功法,一个人只能修习一种,想要修习另外一种,只能把体内修习过的内力散去,从头开始,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
赫连静还好,赫连泽已经快步跑过去了,抽出一本功法迫不及待地开始看。
「含岫!含岫我生出你说的那股气了!」楚含岫坐在椅子上,才喝了两杯茶,吃了几块健仆端上来的糕点,就听到赫连泽传来的声音。
他话音还没洛,赫连静也道:「我也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了。」
两兄弟一个跟猴一样窜到楚含岫面前,把功法递给他看,一个礼仪周全,不快不慢地走过来。
楚含岫看了看赫连泽手里的功法,《追日》,后边还附了一本使用内力的剑法。
再看看赫连静的,《风灵无间》,竟然真让他找到了轻灵柔和的用鞭的功法。
楚含岫把最后一口糕点吃了,道:「那我们这就上去。」
赫连泽嗯地点头:「好!」
亭子里,还在为赫连曜施针的邢大夫看到他们回来了,对躺着的赫连曜道:「侯爷,含岫少爷他们回来了。」
不便有所动作的赫连曜略微偏头,看向正往这边走来的楚含岫和赫连泽赫连静。
赫连泽高兴得仿佛能一下子窜到天上去,走在楚含岫身边,揽着楚含岫的肩膀。
他是哥儿里少见的俊朗长相,身量也高,在哥儿里也算高挑的楚含岫走在一起,依然被衬得小了一圈。
不看他耳垂上的孕痣,还以为是极亲密的两人走在一道。
赫连曜出声,「都找了什么功法。」
正兴致勃勃地跟楚含岫说话的赫连泽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赶紧大跨步走进亭子:「大哥,我找了追日这本功法,还有一本追日剑法。」
「二哥的功法有意思,是专门用鞭子的。」
在他面前,赫连泽自然不可像刚才那般,整隻手揽着楚含岫的肩膀,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
赫连曜看了看他和赫连静手里的功法,「嗯,日后不可忘了勤加修习。」
「一定,」赫连泽俊朗的面容上全是坚定,「我可是大哥您的弟弟,绝对不能丢您的脸。」
「而且,之前我还和含岫说过,要当一个衝锋陷阵的大将军,含岫给我当军医呢。」
「是不是,含岫。」赫连泽高兴得很,对好哥们挑了挑眉毛。
楚含岫自然也没忘,带着些许粉,但偏淡的唇勾起,点头,然后把刻着曜字的白玉腰牌递给站在一旁的青然。
已经在收尾阶段的邢大夫一边将金针拔出,一边道:「含岫少爷,我这里马上就好,你可以准备着了。」
「好。」这可是头等大事,楚含岫走到一边备好的水盆里洗手。
第一次在这个时候来的赫连泽赫连静对他怎么给赫连曜按摩挺好奇的,「含岫,我在旁边给你搭把手不?」
那必然不行,按摩是假,用异能给赫连曜治伤是真,他可不打算把自己的异能显露在人前。
楚含岫对赫连泽赫连静道:「不用,很简单的几道按摩工序,而且按摩的时候需要我和哥夫都静心,不然效果会打折扣。」
「这样啊,」赫连泽道,「那我和二哥跟青然他们在外边等着,待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好。」洗了手,楚含岫用帕子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净,等邢大夫将扎在赫连曜腰腹上的金针都拔了,把亭子四周的竹帘和纱帘一一放下来。
过了今天和明天的治疗,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让赫连曜的天钥穴恢復,就像上次玉屏穴恢復一样,留些许异能在天钥穴内,等异能消耗,天钥穴自然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