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不少学生故意往前门走,挨个路过时念,人潮拥挤间,时念被好几个学生偷偷捏了下软绵绵的脸蛋。
时念只能看见一双双大长腿在眼前晃来晃去,连对方的脸也看不见,只好委委屈屈地捂着脸蛋挤到时亦羽身边,伸手要抱抱。
时亦羽抱起他,看了看人群中几个学生,亲了亲时念的脸蛋,「没事,明天爸爸帮你报仇,走了,回家。」
在坐车回家的路上经过幼儿园校门口时,时念发现校门口围了一大群人,他趴在车窗上看了几秒,等车驶过这片区域也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天夜晚,时念吃完饭后坐在书桌前开始做幼儿园布置的家庭作业,可莱斯和达尼尔分别蹲在他的书桌两边。
可莱斯拍拍胸脯,猫儿耳朵抖了抖,「念念放心,你不会做的题目全部可以问可莱斯的,可莱斯什么都会!」
时念从书袋里拿出作业本摊开,信心满满地拿起笔,「不会啦,这些题目我全都会的呢,念念是最聪明的念念啦~」
可等他看完近乎两三页纸的题目后,时念彻底傻了,他不信邪地又重新看了一遍,在草稿纸上写个各种计算过程。
但他稚嫩的小脑袋瓜支撑不住强大的逻辑运算,在时针转向九点时,时念看了看还剩下的许多题目,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念念是最笨的念念。」
另一边,宁小西看着作业本上的一加一等于多少陷入沉思,「学习部有什么大病吗?不对,肯定有陷阱。」
他们所有的作业全是学习部出品的,用的纸张也全是维斯特统一製作。
宁小西不相信学习部会出这种幼儿园题目,他绞尽脑汁在一加一等于几下面写出整整两页答案。
……
可莱斯见时念哭了,连忙双手举着纸张,着急地安慰,「念念不要哭,哪里不会可莱斯都可以教念念的。」
达尼尔也靠近他的本子,「哪题不会?」
时念指着第一个题目,抹着泪水,「呜呜呜没有一个是会的呜呜呜……」
可莱斯和达尼尔看了眼题目,各自写下不同的解题步骤。
时念泪眼汪汪地看着这两种方法,更崩溃了,「我看不懂……我好笨啊。」
但可莱斯和达尼尔只知道该怎么做,他们的高端运算程序自动给出运算过程,但其中的逻辑关係无法讲给时念听。
时念只好一边哭一边看解题步骤。
他的哭声将时亦羽和郁路寒吸引了过来,郁路寒抱起时念,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心疼地那纸巾给他擦眼泪,「小玫瑰怎么哭了,告诉父亲好不好?」
时念抽抽噎噎的,「我、我好笨哦,一题也不会做。」
时亦羽拿起他桌上的作业本看了眼,惊讶地挑眉,「你们学校已经开始上宇宙空间物理和微分子化学了?怎么可能……」
幼儿园怎么会出这样的题目?
时念听不懂时亦羽说的专业名词,靠在郁路寒怀里哭,「我一题也不会做,老师说明天要交,怎么办啊爸爸呜呜呜呜呜……」
郁路寒看了眼题目,眉头紧锁,不赞成地说道:「怎么能把孩子逼得这么紧,当年这些题目里的知识全是我们当时大学时才学的。」
时亦羽也是眉头颦蹙,「真是疯了……」
他抱过时念,直截了当地说道:「不做了,我明天会去跟你们老师说,去睡觉吧。」
这种方法完全是拔苗助长。
「不要……」 时念这个时候犟得要命,死活要和这题目硬碰硬,「我可以慢慢学会的。」
他认为是他上课打瞌睡才导致现在不会做题目,心里后悔,焦急地想要快速学会这些知识点。
时亦羽嘆息一声,「那行,我教你。」
时亦羽让郁路寒先去睡觉,他留在时念房间教他做作业。
郁路寒并不认为时念这个年纪需要知道这些知识,但看着时念坚持的模样,嘱咐他们,「别学到太晚,早点睡。」
时亦羽让时念坐在他膝盖上,从第一题开始讲,将时念不会的知识点简略地讲述一遍,等第一题讲完已经是夜晚十二点。
时念迷迷糊糊听完第一题,听到第二题时坚持不住靠在时亦羽的身上睡了过去。
时亦羽垂眸看着他疲惫的模样,眉宇间流露出心疼,轻柔地给他换上睡衣,盖上被子。
时念窝在柔软的被窝中,舒服地舒展眉眼,在枕头上蹭了蹭。
时亦羽看着时念空白的几页作业,实在忍不住拿起笔写了起来,这些作业数量太多,哪怕是时亦羽也足足写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写到最后一页他才猛然看见一行小字:宁小西期末作业打分处。
时亦羽:「……」
这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时念铁定是和宁小西拿错了书袋。
时亦羽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挑灯夜战到凌晨一点,累死累活地写的还不是自个儿子的作业。
时亦羽这刻非常庆幸他没心臟病,不然这刻就可以去见他老妈了。
第39章 与众不同的时念
在时亦羽郁闷到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睡时,早早完成作业的宁小西已经睡到打起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