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真的好喜欢霍曜,这个人怎么这么惹人爱!
到了睡觉的时候,谢佐依偎在霍曜身边,尾巴悄悄挠了他一下,过了会儿,再挠一下。
这就是试探地在求欢了。
其实,对于妖邪一类,能用原身双修,会获得更大快感。只不过,因为它们的原身千奇百怪,人身行事最为方便。
谢佐心中不确定,霍曜是不是能接受。他觉得霍曜有时候也挺矛盾的,一方面很正派很古板,另一方面,在某些事情上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和评价体系,并不迂腐。
「霍曜……」谢佐轻轻对着他吹气。
霍曜巨大的蛇尾突然勾缠住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你教教我。」
……
翌日,深渊上空红光一闪,如流星般划过重重血雾,落到了谢佐巢穴门口。
来人正是多日未见的凤一,他围着门口转悠了两圈,感受到门口设置的禁制,奇道:「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起?霍二,谢宝宝?」
「红毛辣鸡,你可真是没脸没皮,又来干什么?」
凤一望天,摇了摇手中的彩毛扇子,「奇怪了,深渊里怎么会有蚊子乱哼哼?」
乌啸难得没有破口大骂,蠕动着爬到一块石头上,「凤一,你忌妒吧?」
凤一猛地看向他,「我忌妒?我忌妒什么,忌妒你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吗?」
「不然呢?」乌啸的黑豆眼里闪烁着嘲弄的光芒,「你有没有发现,无论是天父,还是这个天父留下的小杂种,你都得靠边站!留在他身边的始终是我和霍二,你这个多余的红毛鸡,靠跪舔天地活到现在,你怎么还不去死。」
一丝阴鸷爬上凤一的眼眸,他握紧了手中的扇子,轻声道:「该死的一直是你吧。」
乌啸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凤一的彩毛扇子上光芒闪烁,正在这一触即发之际,谢佐的巢穴门口一阵神力涌动,禁制撤了。
乌啸和凤一齐齐看向巢穴。
谢佐打着呵欠爬了出来,眼角挂着一大颗泪珠,「你们在我这堵着干嘛?」
凤一看着满身咬痕的谢佐,差点儿折断自己的扇子:霍二……真是畜生啊!
凤一笑眯眯地迎上去,亲昵地拍拍谢佐,挑衅地看向乌啸,「我这不好久没见过你了,分外想念,特意过来看望你。」
「哦。」谢佐看向他,「你来串门带礼了吗,有没有吃的?」
凤一熟练地从衣袖里摸出一根艷丽的红色羽毛,「给你个小玩意儿好不好?」
谢佐十分嫌弃,「把你的鸟毛拿开,我饿了,我要先去吃东西。」
谢佐去打猎了,凤一失望地把凤羽收回去,看向恢復人身后刚走出来的霍曜,「你还真是重口味。」
霍曜毫不脸红,「他喜欢。」
凤一和乌啸嫉恨的目光投向他:他真是欠揍!
远处突然爆开了一团血雾,是谢佐捕到猎物了。
霍曜重新变回金色巨蟒,游到了谢佐身边。
谢佐正吃得血肉横飞,看到霍曜突然过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霍曜凑上去,亲昵地舔去他嘴角的血迹,「一隻吃得饱吗?我再去给你打一隻。」
「嗯,先不用了,差不多快饱了。」谢佐大胆承认了,「我这几天又特别想吃生食,新鲜的,现猎现吃口感最好。」
「好,快吃吧。」
「嗯!」谢佐深深看了霍曜一眼,继续大快朵颐。
吃饱后,谢佐挺着鼓起的肚子平躺在地上,任霍曜给他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看着他把妖物的残骸掩埋起来,心中十分惬意。
这个男人真好,他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谢佐愉悦地摆动着蛇尾巴,暗自窃喜。霍曜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霍曜忙活完,也躺在谢佐身边。
站在一旁围观的凤一,感觉自己特别多余,可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了,便坐在乌啸身边,边摇扇子边看大蛇。
谢佐滚动了一下身体,突然,他全身滚烫起来。
霍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哪里不舒服?」
「我要蜕皮了……」谢佐话音未落,就蜷缩起了身体。
他一旦开始蜕皮,谁都不能靠近他。霍曜也只能远远地看着,凤一和乌啸对视一眼,争先恐后地跑到了霍曜身边。
凤一攥紧了扇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乌啸踮起了全部触手:「祸害遗千年,他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霍曜踢了他一脚:「闭嘴!」
乌啸嘴里涌出一连串的谩骂,眼睛却一刻不离开谢佐。
谢佐这次是自然蜕皮,不像上次那样被霍曜强行用神血催熟,整个过程都很顺利。不过半日,他全身的皮都鬆散了,就如第一次蜕皮一样,他从里面撕开了蛇皮,跟脱衣服般一点一点将蛇皮完全褪了下来。
霍曜、凤一和乌啸都看呆了。
刚蜕了一层皮,重新变回人形的谢佐,个头又高了许多,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垂在脑后,身段风流,腰身劲瘦,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萤光,美得惊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变成了真正的成年体妖王,这次谢佐身上萦绕着一股温和慵懒的气息,邪性少了许多,反而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更令霍曜他们震惊的是,谢佐的容貌也发生了些微的改变。如果说之前他和天父有八九分相似,那这次,就仿佛天父重新站在了他们面前。谢佐活脱脱就是天父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