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吧。」
邵总还是很忌讳展月华的。瞄了一眼展月华,小声地提醒南渡。
「嫂子在这呢,我们继续玩喝酒啥的,嫂子要等到啥时候啊。」
你可别装过头了啊,不然挨收拾了我们谁都救不了你!
邵总话里有话的提醒着。
南渡喝着酒,手一挥,完全不按把身后的展月华当一回事。
「等就等呗,啥时候我喝高兴了,想回家了,我在回家!」
所有人都看着展月华,就这样了你还不打他吗?
展月华不打南渡,依旧笑着,笑的八颗牙齿。
「好,我等你。」
手上就用了力气,掐住了南渡的脖子用力一按,保持着满脸笑容贴着南渡的耳朵压低声音、
「你要不想我现在打断你的腿就马上和我回家!」
咬着牙威胁着南渡。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给你脸了不知道马王爷几隻眼了前段时间打你的地方不疼了就开始给我耀武扬威了?
南渡疼的打个激灵,从逼王的幻想中惊醒!在他媳妇儿面前他只是个小碎催,哪来的逼王啊。
这逼算是装到头了。估计这几分钟也是他人生巅峰了!
赶紧放下腿,放下酒杯。
「那,那就回家。喝多了,累了,困了。」
展月华还保持着满脸笑容,特别贤妻的过来扶住他的胳膊,用搀扶着陛下回宫的架势扶着南渡、
让他这逼再装到最后一刻。
恭送着南渡出了水月轩,在众人的暗挑大拇指中上了车。
看见没有,啥叫力度,这就叫力度。人家南渡真有本事啊,把奥特曼一样强悍的展月华愣是训练成小贤妻,牛逼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这就是力度!
强者中的强者,爷们中的男子汉。
南渡的脸,歘歘歘放光。这个圈子的人都夸奖南渡。
南渡上了车,离开了水月轩后,马上打了一个酒嗝,随后夸张的啊了一声。
「啊!我喝多了!」
随后摊手摊脚四仰八叉的躺在副驾驶上,装死装的可好了。
在不装死,他媳妇儿会把他打到死!
展月华哼了哼,回家在收拾他。
好气好笑,幼不幼稚啊?
吹个牛装个逼的就这么高兴啊?生活在五千年之前吗?什么破思想?
算了,陪他演这一次,再来那就上手了。
趁着红绿灯的时候给四仰八叉装死的南渡扯了扯衣襟,盖住肚子,随后在他腿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混蛋。」
打的南渡大腿火辣辣的疼,也不敢睁开眼睛清醒。
他要装死装到底。
「起来了,到家了。」
展月华停了车,用力推推南渡。还装?
南渡哼唧着扯开安全带,扑到展月华的腿上不起来。
「头晕,噁心,你背我上去吧。」
南渡将近一米九,体重一百五,肌肉结实,展月华背他上楼?背得动,但不背。喝酒装逼还有理了?
展月华推推他的肩膀。
「赶紧的起来别胡闹了,快点上楼。」
「我醉了!没力气了!」
南渡往他怀里钻,脑袋顶着展月华的小腹蹭来蹭去的。这还不算,还对着展月华的皮带下方呵气,热气咕咕的穿过牛仔裤暖热某处。
展月华双腿一收,用力推他的脑袋,不许在车上胡闹,还怎么开车啊。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在这!」
用蛮力抓着南渡的肩膀给推开,一手打开车门子,嫌弃的就把南渡丢在车里了。
转身就走。
「啊,我喝多了,我头晕,啊,我晕!」
南渡也不可能住在车上啊,一看媳妇儿不跟他玩车震,赶紧也下了车,喊着我头晕啊,好晕啊,就追上去,把脑袋卡在展月华的肩膀上。
一梯一户,不担心被谁看到他这撒娇耍赖的死样子。
「在水月轩怎么那么能装啊?现在不要脸了?站好!你这脑袋能有二十斤,压死我了!烦不烦你!走开!」
展月华抖着肩膀不让他靠着,南渡就是个狗皮膏药非要黏在他身上,抱着腰枕着肩膀,还强行耳鬓厮磨的。
哼哼唧唧闭着眼睛。
「头晕,我喝多了!我要媳妇儿嘛。」
「到家了还装?」
展月华侧着头斜着眼睛瞟他。
「我喝多了!」
喝多了就有借酒装疯,借酒行凶,借酒睡媳妇儿的藉口。
说着就往展月华衣服里摸,可惜展月华穿得太多,不那么好摸,那就鼻尖拱开他的衣领,往脖子那亲吻。
「行吧,你喝多了是吧,我给你醒醒酒、」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他好脸子太久了,他就现了原形。
电梯门叮的一声响,展月华顺手一扯,就抓住南渡的脖领子,也不管南渡喊着出不来气儿了,揪着南渡就回了家。
丢垃圾一样把他往沙发上一扔。
「你等着啊,我给你醒酒去。」
展月华脱掉大衣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南渡笑嘻嘻的脱掉大衣,往沙发上舒服的一靠,今天啊,好高兴啊,这个逼装到底,当之无愧的逼王!
展月华也没生气抽他,还给他银行卡呢。还配合他的演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