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虽然对这个莫名成了他们二把手的人很没好感,但他不想被闷死,于是拦住他说:「我去找老大开门。」
「那老大同意了你再来叫我吧。」
庄越敛说完了这句就回去,到了房间里沈棘又跟进来,进门就抱住他贴在他后颈嗅了嗅说:「哥哥,你打算怎么做?」
他感觉这崽子变得更粘人了,推不开只能任抱着,还要忍着不时被牙齿刮一刮腺体,身体本能发软地靠到狗崽子身上才回答:「卢战已经怀疑我了,不可能再用二把手这个身份要到基地的控制权限,就只能黑进去了。」
沈棘怔了片刻,忽然又咬住他的腺体,还好没有咬穿,只是像要报復他一样故意磨着他,让他完全只能挂在他身上才说:「那时候你能逃出去,也是黑进了房子的安全系统。」
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沈棘指的是什么时候。
那时,他和沈棘谈了一个多月离婚的事,结果乖巧的小崽子突然疯了一样不肯离婚,甚至把他关在家里不许出门,每一天都按着他消耗过度的精力,让他过了极其混乱荒唐的一段时间。
后来,他实在没了办法才想到那样离婚方式,主动地诱惑了沈棘,最后把精力太好的小崽子弄晕,从他们的家里逃出去。
当时房子的所有出口都被锁死,权限全在沈棘手里,为了出去他确实黑进了系统,小崽子现在还跟他记着仇!
「哥哥你放心,下次你黑进系统也跑不掉的。」
沈棘移到了他耳边又说了一句,他倏地抓着小崽子的手把人推开,一眼横过去,「你还想来下次?」
沈棘完全不在意地又贴过来抱住他说:「哥哥只要不离开我,就不会有下次。」
庄越敛觉得这崽子心里他可能就是随时会跑,抬眼对上了崽子的眼睛,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能一巴掌捂在他脸上,贴过去在他耳边轻咬了一口说:「有下次我让你卄到死。」
沈棘登时红了耳尖,他什么荤话都能说得面不改色,可是受不了庄越敛这样说,克制不住地把他哥哥推到了墙上压过去,整个人向牢笼一样困住庄越敛,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我来得不是时候?沈少爷。」
卢战的声音突然地响在了门口,沈棘抱着庄越敛不松,只转头看去,身体下意识地挡住了庄越敛,冷下声说:「是你不该来。」
庄越敛抿掉了嘴角沾的水渍,推开沈棘站出去,表情如常地问:「卢老大,有事?」
卢战朝他反盯过来,审视地说:「你当上二把手就是为了和沈少爷天天快活?」
他掩饰地轻咳了一声,故意地问:「是又有什么行动了吗?」
「基地的系统出了点问题,他们没人能修,你说你会?」
庄越敛正了正色回答:「我要看了才知道,之前正好在沈家负责过一段时间这维护这方面。」
这话他说得半真半假,卢战既然已经知道他是沈棘的前夫,他这么说卢战哪怕怀疑也会信一半。
果然,卢战朝沈棘瞥去一眼,接着说:「跟我走。」
卢战说完这三个字转身就走,完全不管沈棘的态度。
庄越敛要跟去,沈棘拉住他眼中全是「不许」,他哄小孩一样勾着崽子的掌心扣了两下,用嘴形说:「别跟着,完了就回来。」
「阿锐?」
庄越敛转眼就看到卢战回头直盯着他们,他面不改色地鬆开了沈棘,走出了门。
沈棘一眼不眨地盯着庄越敛的背影走下楼,他又转去了窗边,正好看到庄越敛和卢战走出房子,直到走远不见。
他并不想怀疑庄越敛说的话,可是庄越敛和他结婚的一年,对他说了无数的情话,结果全都是假的。从庄越敛悄悄逃走单方面去离婚,那些话就在他心里碎成了永远拔不去的刺。
他想相信庄越敛,可是他更害怕庄越敛又在骗他的,恐惧哪一天睁开眼庄越敛就又消失了,那样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转身拿出了特殊的通讯器,果断地拨了过去,过了许久另一头的人才接起来,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背后是人族联盟的旗帜看着不过30多岁,不过在这个时代看不出年龄。
「沈棘,有事吗?」
沈棘凛起眼神看过去,回道:「容总统,你知道庄越敛精神力核病变吗?」
总统叫容骁,实际年龄已经快70,对沈棘的话只是深蹙了一下眉头,然后说:「不知道,严重吗?多久了?」
沈棘怒地咬着牙质问地说:「你的特勤部不需要体检?」
容骁眼睛闪了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平常地说:「等他这次任务结束,我会给他安排治疗。」
「要是治不好呢?」
沈棘脱口而出,容骁一时地愣住了,审视地盯着他问:「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他不肯详细告诉我,但是——」他说着声音狠下来,「如果他真的治不好了,那你们所有人就一起给他陪葬!」
沈棘说完话挂断了通讯,脱力地倒在窗边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脑中不断地回想昨晚庄越敛说的话,此时脱下了晴欲他才真正的感到了恐惧。
——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摸到了昨晚庄越敛脱在沙发上的衣服,紧紧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脑子里数着庄越敛离开了有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