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格拉迪斯一个人?谁下达的命令?!」
夏墨白站在厨房门口,听着身后大厅传来愤怒的质问。
默克也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解释,头疼的揉着眉心,心里想不通夏墨白怎么知道的?
还有,墨白那小傢伙脾气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暴躁了?
夏墨白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加了半杯蜂蜜的牛奶,虽然不如盆盆奶好喝,但凑合吧~
毕竟蜂蜜也好喝呀。
——
另一边,斯坦科诧异地看着突然被切断的通讯,完全没想到才几天不见,夏墨白居然。
「还挺有脾气的。」
不过显而易见,有人惹恼了夏墨白。
解铃还须繫铃人,他需要联繫下默克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可惜,怎么打都没用,毕竟默克现在手忙脚乱的安抚子书暮。
而现在已经九点十五分了,夏墨白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一点都没有想去事发点处理事情的意思。
「祖宗,求你了,先把格拉迪斯捞出来吧。」默克都快哭了。
夏墨白抬头看向子书暮,意思不言而喻。
看,别人求我也是求我去救三皇子的,把之前的话更是坐实了。
默克现在背对子书暮,他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要被对方的目光扎穿了。
所以只能继续求夏墨白:「小祖宗,求你别再招惹他了,算我求你咱们先把这件事处理完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夏墨白拍拍手,「送我回主星吧,让国师来。」
「但凡国师要有能力,他早八百年就把人弄出来了!」默克几乎是哀求了,「就先把我们的三皇子弄出来?毕竟三皇子对你还是很好的对不对?」
对,夏墨白还在喝他的蜂蜜加牛奶,第二杯了。
这次是三分之二的蜂蜜,加三分之一的牛奶,黏稠的多要用勺子喝。
要不是子书暮还在关心自己的弟弟,他都要看不下去了。
「你救出我的弟弟,多少钱直接开。」
「呵,你弟弟已经救不回来了。」夏墨白抬头看了眼他,「不信。芋沿的?」
这要子书暮怎么相信?!
「那我们走。」夏墨白让他开车,「路上不许鬆开我的手,否则你将会和格拉迪斯一样。人家是三皇子殿下,他们会对我下死命令救人,你可没这资格。」
子书暮坐进车里一言不发,他知道夏墨白从昨天晚上他们再次相遇到现在,一直处于暴怒的状态。
他最好聪明的别再激怒这个年轻人,他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够了。
一脚踩上油门车辆迅速地进入那条充满着不详的公路,街道两边的树木,夏墨白敏锐地发现果然有轻微燃烧的痕迹。
这种情况让他的心,更加沉了几分。
「镜湖能毁了吗?」不毁,无法永除后患。
「救出我的弟弟,别说镜湖了,你要把夏家毁了我都帮你。」子书暮看了眼时间。
心臟开始砰砰的剧烈地跳动着。
现在是九点二十八分。
夏墨白抓住他动手又紧了几分,那隻手比他的手小多了,但此时此刻特别用力地让他都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不要回头不要东张西望,往前看。」少年的声音低沉,甚至带了一丝丝的紧张
「记住,不要鬆手。」
「好。」子书暮这时才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喉咙发干。
明明就是驾驶在公路上,他甚至之前听不懂夏墨白说的意思,他怎么进去,怎么看到的?
是不是装神弄鬼,他都不知道,他只是本能地想要相信他,这样或许自己才能见到唯一的,相依为命的弟弟。
「到了。」
就在子书暮脑子里杂乱无章的思考时,他突然听见身边的少年平静地开口。
「到了?」怎么可能,这里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子书暮刚要抽回手查看自己的微脑,却被夏墨白反手再次抓紧,这次疼得他都没忍住「啊」叫出声。
很好,自己昨天的确把他的手腕抓疼了。
子书暮没办法乱动,一隻手还要控制方向盘,他想了下:「你帮我把上衣口袋里的微脑拿出来好吗?」
片刻,他胸前就多了一隻黑漆漆的小脑袋,一隻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摸来摸去。
呵,「你。」子书暮看着那隻小手在他胸口这摸了好几把,然后抬头责怪地看他。
这小傢伙没说话,但眼神中透露着无辜和谴责。
子书暮又好气又好笑:「上衣口袋里,是外套的上衣,衬衫就一个小口袋。」一看就知道没有微脑的。
这小子存心的还是存心的?子书暮都要被他气笑了。
「你的胸肌没有格拉迪斯的大。」夏墨白还有点嫌弃,不过掀开他的上衣外套口袋从里面掏出微脑,「喏。」
子书暮有些不方便的操作微脑,但同时也好奇地问他:「你和三殿下真的不是那种关係?」
「不是,昨天早上他只是想让我不可能站在你这边而已。」夏墨白看着一路的树木,心,却逐渐沉下去了。
子书暮刚调侃:「没看到这个三皇子平时看着莽荒衝动,但背地里却。」他说话声,戛然而止。
全覆盖的星网,这边没有。
他扔掉微脑凝视着前方,过了会儿,他也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