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拧下脑袋都比现在简单多了,格拉迪斯看着小傢伙看着时间,不吵不闹的样子想,「晚饭吃了吗?」
「没呢。」夏墨白照射好手臂后,就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今天一天东奔西跑得好累。」
「这点路就累了?」格拉迪斯冷哼声,「等明天早晨开始,你给我七点起床跑步!」
夏墨白把腿放在格拉迪斯面前,指了指膝盖。
年轻的三皇子条件反射地把治疗灯对准了膝盖上的伤口,想了下,「那就等伤口好了后再跑吧。」
夏墨白抱着靠垫,脑袋枕在沙发的扶手上,为了睡得舒服点,脱掉鞋,把自己的腿放在格拉迪斯的腿大腿上,这样治疗灯照的也方便。
他们这次外出没带大型的,只有一台手持的小小的。
还是心细的默克要求带的,看现在不是派上用处了?
格拉迪斯倒是想把这两条小鹌鹑腿扔下去的,又细又。他比画了下。
夏墨白摔跤后,裤子和膝盖上也破了洞。
自己刚刚把他扛回来的时候,默克直接用剪刀剪了大腿以下的两个裤腿。
现在光溜溜的,果然那次在浴室看到的不是灯光晃眼。
这小子的确挺白的,也瘦。
他记得那小子瘦的肋骨都一条条非常分明,就和难民营里的小孩一样。
都星际了,除非那些贵族中极个别会特意追求极致的瘦外,没有人会这样。
格拉迪斯看着小傢伙睡着就把自己捲成一团,非常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看了眼周围没人,格拉迪斯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点点他露出肚皮的上衣,想看看自己这几天投餵下,有没有长胖点。
昏暗的灯光下,年轻的皇子拽起小傢伙的衣摆,偷偷摸摸地窥视了一眼。
在光线并不是很充足的傍晚,衣服里,他只看到白乎乎的一片。
随后就听见小傢伙嘀嘀咕咕的声音,让做贼心虚的格拉迪斯立刻放下手。
随即抿了下双唇,觉得自己真的是蠢透了!
「呵。」好气个屁!
傻逼。
这句话,格拉迪斯也不知道到底是骂谁的。
自己的?还是。
默克再次返回时,已经带来了坐标。
看着小孩已经睡着,默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看着三皇子坐在沙发上,他的大腿上还有另一双细细小小的腿,倍感欣慰。
三皇子从小到大就孤僻,哪怕他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但都和他们不亲近。
甚至在政治争斗的时候,还经常能和他们对立面。
而不是向其他人,会关係比较融洽。
不久前,索煜焱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小玩伴,可让默克羡慕。
要知道两人虽然是表兄弟,但年纪其实相差不大。
在默克眼里,都是乖巧又懂事的孩子。
格拉迪斯回头看了他眼,面无表情地拿起文件,「让他睡到九点。」
「是,殿下。」
而他们,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九点十分,夏墨白被迷迷糊糊的直接从别墅里扛到湖边,晃了晃,看着月光下,如同镜子一样照射出星辰的湖面,一个机灵吓醒了。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美景,但能看透天地的小妖怪来说,这可不算什么吉利的事情。
镜子自古以来都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人造的镜子都有这能力,更何况天然形成的呢。
「我们怎么进去?」格拉迪斯没和他这么废话,看这小子醒来后,立刻往地上一放,「能带几个人?」
「我现在只能带一两个,而且这时候人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夏墨白接过默克给他看得坐标点,「多了反而容易惊动一些东西。」
格拉迪斯接受了夏墨白的建议:「我和你单独先进去。」
默克倒是想一起的,但他随即想到他还要留下看守夏墨白和殿下的身体,便不再多言。
坐标点在湖靠近中心的位置,夏墨白和格拉迪斯开了一条小船过去。
到地方后夏墨白站在那艘小船上感觉非常不安:「这地方的确令人不舒服,」他仿佛站在一面镜子上,就算知道没事,也会令人感觉不安,恐惧,和害怕。
格拉迪斯一直拉着他的手腕,在自己陌生的领域他从来不会多做。
夏墨白又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进去后,按道理说我们的身体是可以移动的,但是这里可能有些不同,暂时不要挪动。今晚我们先进去看看,如果有不对的,立刻撤出来。」
「行。」格拉迪斯看他慎重,倒也没反对。
他知道支撑进去的力量是由夏墨白提供,而他现在还没有达到巅峰,力量算是弱小的,不可能为了别人而把自己折进去。
所以格拉迪斯不止答应他,还向他保证:「有危险,我会先确保你的安全。」
「那,」夏墨白对他伸出了另一隻手,「我们走。」
格拉迪斯抓住夏墨白手心的瞬间,周围原本黑暗的夜晚,瞬间变成白昼。
他们不再是在湖面上,而是站在公路上。
一条长的看不到两边尽头的公路,而公路两边是和现实里一模一样的树木,但格拉迪斯目测他们远比现实里要高。
「往那边走?」格拉迪斯眯着眼睛在左右判断那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