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拉迪斯感觉到异常,一手拦着夏墨白的肩膀,如同保护幼仔的雄鹰把人拉到身后,另一手放在肩上,讽刺地对那国师冷笑,「真没想到,堂堂高洁的国师也有落难成走狗的一天吶。」
国师身后的拥护者愤怒地拔剑,「你是在羞辱帝国的信仰吗?!」
但国师却抬手阻拦了他们:「我只是选择,正确的道路。」
「你以为自己正确的路而已。」夏墨白从格拉迪斯身后冒出一个头,「真正正确的路,可不是你选的,而是神灵的指引,他指引你了吗?」
「辣呜呜呜!」还没说完就被捂住嘴往前带着跑了。
格拉迪斯发现这小傢伙一生气就喜欢骂人「辣鸡!」特彆气的时候还会跳脚。
前几天他无意中看到这小子和索煜焱通讯的时候因为一点幼稚又可笑的事情吵起来。
不是格拉迪斯说,就他那愚蠢没什么用的废物表弟,这张嘴还是伶牙俐齿的,张嘴就把生活经验少的夏墨白给怼的气炸了。
几乎是跳起来就要和他说说明白。
索煜焱回了一句,「跳起来打我膝盖吗?」
格拉迪斯在门口就看到那小傢伙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气得蹦起来就炸毛,和小孩子吵架一样骂对方「辣鸡辣鸡!」
另一个骂他「小矮个,小柯基,小短腿。」
啊,怎么说呢。格拉迪斯觉得索煜焱补全了幼儿园的生活。
现在,他捂住了又莫名其妙气得要骂人家国师垃圾的小屁孩,转身潇洒地直接离开。
他可以讽刺那狗屁国师,但夏墨白现在可不行。
「翅膀长硬了,连国师都敢吗?」格拉迪斯这次没有手软,揪住他的脸颊还给晃了晃。
一直到夏墨白疼得眼泪汪汪讨饶才鬆手。
而黑色长髮的国师空洞的目光落到三皇子的身旁,双唇微微抿紧,内心深处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那是谁?」他转身,再次走向星际船。
「似乎是夏家那个被替换的次子。」身旁的侍卫立刻带给他自己想要的信息。
平平无奇,「不可能这么简单。」国师空灵的嗓音在星际船启动时突然响起,「格拉迪斯这人身边从来不留废物。」
更何况能和默克并肩而行,这预示着默克和格拉迪斯两人都觉得夏墨白的能力与默克并肩。
「或许,是格拉迪斯的情人?」世家,皇子私底下有一个两个情人太正常了。
「这夏家的次子知道自己回主星没有依靠,所以?」但说到这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毕竟格拉迪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不过他的洁身自好多少有点被动,狂妄,暴力,血腥,又肆无忌惮,从来不给那些世家子弟任何面子。
难以约束,不服管教,猖狂,等等等等,这些词随便一个形容格拉迪斯都很恰当,全用了在国师空洞的眼眸中都不觉得过分。
「再查查。」他觉得,自己遗漏了点什么?
「克里琴斯星球上的叛乱结束了?」如果结束,他为什么不立刻返回主星?
而是来到这个星球?更是克里斯亲王出事的时候,这让国师不得不多想。
「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为什么现在看来这个星球?
果实眉头紧锁,「现在的局面越来越乱了。」说到这轻嘆地揉了揉眉心。
——
另一边,格拉迪斯与默克分两辆车前往那条公路出事点对外开放的酒店。
一辆车他怕自己和默克一起出事,第三军团群龙无首,会被人趁虚而入。
在车上格拉迪斯指着绿意葱葱的森林左前方:「就是那边,你要白天来,还是晚上?」
心里却在想,夏墨白的这个异能应该不分早晚吧。
「他们什么时候出事的?」夏墨白看向公路,眉头微微皱起,他居然没感觉到异常。
难道说是随机的?
阶段性随机的?
或者说没有异常的时候这块区域不会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夏墨白现在反而有些不确定。
还有夏墨白在想,他们应该怎么进去?
「早晨九点半左右。」格拉迪斯看了眼镜湖,「这的确风景不错,克里斯的眼光不错。」
夏墨白还在想那个问题,「那就明天早上九点半。」
现在已经是傍晚,落日夕阳时,镜湖的景色暗淡了不少,但远处的雪山却因为放光而显得更加绚丽夺目。
不过,怎么进去?
「我们不能联繫上还活着的三个人吗?」夏墨白觉得,「虽然我可以从这个空间尝试着进入缝隙世界,但如果顺着那人的身体进去,会更好。」
「你是想让长老会的人知道你的能力还是首富?」格拉迪斯侧头,再次警告地盯着夏墨白,「如果你想成为被研究的目标,你就像对卡特尔教授那样肆无忌惮地告诉他自己能力吧。」
「子书暮,可不是卡特尔教授这种遵守约定的,」说到这三皇子傲慢地抬起下颚,眼中流露出讽刺:「好人?」
夏墨白那就有些不懂了,心里浮现出疑惑,却嘴上依旧答应下来:「我试试。」
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在这些特别的人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又随性,很大一部分在于他特殊又令人忌讳的能力。
以三皇子格拉迪斯为首的这些人想要独占自己的能力,他理解,毕竟这也算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