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戴茜的反驳,地联士兵们竟也没有像刚才一样激动,飞行器停靠点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与此同时,阿尔文睁开眼睛。
过度失血使他面如死灰,背部伤势过重所以只能趴卧在病床上,而伤势更重的右臂打着石膏,传来阵阵剧痛。
他眼珠动一动,打量了一下环境——这是一所普通医院,不是监狱的诊疗室之类的,可见他并没有被逮捕。
这绝对是不合常理的,他的公寓一看就是藏匿过万能体的样子,就算联盟要留着他的命进行拷问,也不大可能把他放在一个普通病房内。
除非联盟现在暂且认为他很无辜,联盟并没有做出他藏匿了万能体的判断。
这怎么会呢?谁能让公寓里的证据都消失呢?谁能为他营造一副他并未背叛的假象呢?
安琪。
只有安琪有这个机会。
这时护士发现他睁开了眼睛,立刻问候道:「您好文森特先生,您现在清醒吗?」
阿尔文强撑着回答:「是的,我意识清醒。」
护士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皮靴叩地和大衣摩擦的声音传来,有人走了进来,且不止一个。
其中一个较年轻的声音问道:「他醒了是吗?」
护士回应道:「是的,但是还得……」
较年长的声音很快打断道:「好的,请出去吧,我们简单问几个问题,很快就会离开。」
这个人似乎职位较高,护士没有再多话,很快退了出去。
接着是病房门关闭的声音,搬动椅子的声音。
那个较年轻的人走到床畔来,俯身进入阿尔文的视野:「您好文森特少尉,真高兴我们又见面了,上次我的胳膊可疼了一个星期。」
阿尔文这才明白这二人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如此耳熟——他们是在试验田被他阻拦过的那两个秘密警察。
于是在助手往他的背后伤口上拍了两下之后,这场审问便开始了。
秘密警察问道:「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休养,但事情重大,我们的任务也很紧迫——我想请问,在您的公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万能体会出现在那里?」
「我不知道,先生。」阿尔文咬牙忍下背上的剧痛,「我只记得那天我请假回家,刚一开门便受到了袭击,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好的,那么两周前,军区电梯的监控拍到你和一个人同乘电梯,那人是谁?」
阿尔文顿了顿,应道:「有吗?我不记得了。」
助手很快把手按在了他背后:「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那人顶着你的军装外套,遮遮掩掩的,可不像是能见得光的身份。」
在助手开始发力之前,阿尔文立刻叫道:「等等,我记起来了……」
助手这才放开手来,一脸胜券在握:「说吧,那是谁?」
阿尔文嘆了口气,终究还是回道:「是我女朋友。」
助手一愣:「女朋友?」
「是的。」阿尔文看向他,「她叫维姆·奥汀,曾在希斯特生化所就职。我们在无辐区实验室认识,之后就一直保持联繫。」
助手看起来有些无措,并回头和自己的长官进行了眼神交流。
从那个为难的眼神中,阿尔文确认了,时至此时,奥汀应该已经被联盟法庭带走审讯。
那这两个秘密警察是该着急,因为阿尔文供出的任何关于奥汀的信息,他们都已无从证实。
阿尔文的状态也愈发自然从容:「怎么,和女朋友年龄差大也犯法吗?」
第73章 审问,推理,雅第利
奥汀的生活作风,两个秘密警察都有所耳闻,如果阿尔文和那位女士有不正当关係,那确实是难以启齿。
助手觉得难以置信,他虽然和阿尔文有过节,但即便是在他眼里阿尔文也相当正派,实在不像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这是年龄差的事儿吗?你们在实验室时就在一起了?没记错的话那时你们还是上下级关係?」
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要面对秘密警察的盘问,阿尔文对此压力颇大,好在他这时表现出再多不安都是合理的:「所以呢?犯法吗?」
「犯法吗?你哪来的脸……」助手说着把他的头髮揪得老高,牵扯到背后的伤口,惹得阿尔文惨叫出声。
好在长官立刻喝止道:「住手!你在干什么?这是常规调查,不是刑讯!」
助手撇撇嘴鬆开手,阿尔文趴卧回之前的姿势,已经痛得满头冷汗。
待阿尔文稍稍平復,长官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抱歉,先生,但我们十分怀疑这回答的真实性。你知道的,和你同期看守实验室的士兵大都已经牺牲,所以说,死无对证,对吗?」
「所以现在是在干什么?你们究竟怀疑什么?」剧痛之下,阿尔文的嘴唇比之前更白了几分,「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
「我们想搞清楚万能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公寓。」长官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万能体是自己跑到你的公寓去的?可它为什么去那里,那里有什么它想要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那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回家,也不会毫无防备地被袭击了,您说对吗?」
「好吧,那你究竟为什么回家呢?据我了解,昨天本不是你的休息日。」
「……因为我们约好了每周末见面。」阿尔文回答,「从那天我带她回家之后,我们就做过这个约定。上周末我也请假了,为此我还买了一些零食,但她最近似乎非常忙碌,终究没有赴约。我以为这次她总该会来,但没想到当我开门时等着我的会是那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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