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科研人员并没有把他拷起来,只是在他□□的上身贴满电线和磁片,然后很快便拔除,告诉他他可以走了。
整个过程中没有痛苦,可以说和平时的体检区别并不大,但当阿尔文从实验台上坐起来给自己扣纽扣时,他还是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尴尬。
尤其是当有个年轻的女研究员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笑嘻嘻和同事讨论说「心跳好快啊」的时候。
老实说,如果他能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那他可能也不会这么抵触这样的数据索取,但是就在片刻之前,当他看见安琪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以上的一截大腿露出时,他的视线确实在刻意躲避。
如果说今天的心思都还藏在他自己的肚子里,那么明天这一切都将公之于众,在明知自己的思维在被人窥视时,各种感官只会更加敏感,更加无限放大。
单是这么想着,阿尔文就已经不能维持平静了。
回到寝室,战友们依然嘻嘻哈哈地起鬨他:「老寡妇到底跟你说什么了?都连着两天了,你再说你们什么都没做可没人会信。」
阿尔文重重把门带上,绝对的身高优势带出一种可怕的威压:「我说了,什么也没干。」
寝室内霎时噤声,就连他进来之前的话题一时间也有些进展不下去。
这里的士兵经过精心挑选,大多毕业服役一到两年,正是身体素质最好的时候,甚至还有比阿尔文服役期更长的前辈。可饶是如此,一般也没人敢去挑战传说中各项体能满分的人的权威。
何况还是个能生擒变异怪物的人,谁也不会想去试探他的武力上限。
一片寂静中,阿尔文蹲下去,从床下纸箱里摸出一件防护服,三下五除二地套在军装外面,顺手捎带上了门禁卡。
此时也就他上铺那个好事儿的小伙子还有胆子和他搭话:「你干嘛去?」
阿尔文应道:「出去走走。」
无辐区实验室的看守士兵在不当班时到实验室外走走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这巴掌大的地方,连着几天闷在里头也不容易。
于是阿尔文穿过走廊,刷了几次卡,越过几道门禁,终于走出实验室,来到夜空下。
所以说自由确实是有气味的——就是冷空气的味道。
这里距离锁水剂试验田也很远,目力所及只有黑暗和荒漠,因为太冷,阿尔文打开了防护服里的供暖设备。
沙地柔软,他不能走得太远——虽然实验室周围已被证实是安全的,但如果走到了不熟悉的地方,难保还能不能找得回来、会不会陷入流沙。
真是狭小的活动范围啊——阿尔文想着。
这世界真是太久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了。
与此同时,有什么很庞大的东西从他背后的高空呼啸而过,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他面前的视线范围内,空留下警报声一样的长久余响。
由于速度过快,常人必然看不清那是什么,但是作为正规军的阿尔文却明白,那是大量的军用飞行器,自北向南,有计划、有组织、有秩序地飞去。
他久久地立在一片黑暗的荒漠中,仰头看去。
他知道这样大范围的出兵意味着什么。
战争开始了。
第28章 有染,哪里,下定义
其实所谓「为了掌握阿尔文的心理状况而对他时时监控」这种做法究竟有没有意义,倒是很难说。
就像约克曾经总结的,阿尔文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是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如果实在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只要盯着他的脸看就好了。
无辐区实验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昨夜飞行器群飞过的声音虽然响亮,但是安琪其实并没有听到。
只是阿尔文站岗时这显然一夜没睡的样子,引发了安琪的警觉——何况算算日子,距离新的一年也没几天,她曾预测2523年内不会发生大的战事,但她毕竟也不是什么大预言家,有点偏差不奇怪。
倒是在圣诞节前夕发动战争的做法有些出人意料,在安琪的印象里,西半球人还挺在乎这个节日的。
那么如果安琪猜得没错,现在出兵就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在她被关在实验室的这三个月内,西约姆的民意支持率又有上升,很可能是因为他发起的对新人类的歧视政策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第二,s盟首战的攻打目标绝不是东半球的国际组织,而是同样有着浓厚圣诞文化、在这个节骨眼上无心恋战的西半球组织。
好不容易等到了换班时间,阿尔文一如既往地留下来负责填写笔记,安琪敏感地注意到他的战友们在离开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就差要吹个口哨。
这些看守士兵在刚上岗那阵子都是一本正经的,完全把自己当成放哨机器一样,但是他们的生活实在过于无聊——连续三个月在一个坚固且狭小的实验研究所内,看守一个老老实实、没有任何暴力举动的小怪物。
他们的工作内容简单且悠閒,于是就不得不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开始热衷于在这个狭窄的世界里寻找一切八卦资讯,很显然他们已经找到了。
那么阿尔文会有什么八卦,值得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最合理的似乎是阿尔文和某位年轻貌美的研究员小姐互生好感,可阿尔文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招了桃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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