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未阳顺着林送的目光看了一眼,并不是很感兴趣,「我跟他本来就不是天下第一好。」
看林送实在疑惑,刘未阳暂停下笔,「张恩最近沉迷游戏被制裁了,你不是知道的嘛?上次月考名次跌出前30,被他老爸老妈训了一顿,还没收了电脑,手机23:30前必须上交,简直太可怜了。」
「这跟程赦有什么关係?」林送问。
「别急嘛,正要说呢。」刘未阳道:「恰巧呢,张恩他妈妈有个朋友,朋友的儿子成绩很好,于是张恩他妈请了朋友的儿子帮忙为张恩补习。很巧的的是,这个朋友的儿子就是程赦。」
说到这,刘未阳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严格来说,程赦现在是张恩的家教老师。」
还是这样的话,那林送就明白了。
就张恩那脑子,那不得被程赦拿捏得死死的?
正想着,就听见张恩喊了一声。
「程赦!你今天不答应也得答应!!」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察觉到自己失态,张恩尴尬的降低了声音,「不就是让我上下游戏嘛,你就留宿一晚上吧,我跟朋友都约好了五黑,不能言而无信啊。」
「你就帮我这一回行不行?」张恩伸手扯了扯程赦的袖子,「求求你了,程哥~你就跟我睡一觉嘛~」
林送:「???」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林送不知道程赦最后有没有答应张恩那个无理的要求。
因为他被南见给拉走了。
走到熟悉的钢琴室,林送一脸疑惑,「你带我来这干嘛?」
南见一本正经道:「喝汽水。」
??
「喝汽水需要来这?」林送被南见整无语了,「你哪来的钥匙?」
南见开了钢琴室的门,「问张秃子要的。」
教室中心那台钢琴盖上了白布,南见一把掀开白布,坐在钢琴前冲林送招招手,「过来。」
林送摇头,「我对弹钢琴不感兴趣。」
南见笑了笑,「没让你弹。」
林送这才磨磨蹭蹭的过去坐下。
南见将那瓶拿了一路的易拉罐打开递给林送。
林送毫不客气的接过喝了一口,汽水辛辣的滋味让他忍不出呵了一口气。
正要再喝一口,忽然听见身侧的人说了一句。
「我也想喝。」
「哈?」林送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淡淡的瞥了南见一眼,「不想活了么?」
南见:「想活,也想喝。」
林送一顿,转头盯了南见半晌,忽然灵光一闪!
「我就说你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敢情你是想害我啊?」
南见:「??」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南见抬手戳了一下林送的额头。
林送瞪了南见一眼,「这话应该由我对你说吧!自己汽水过敏有多严重你不清楚吗?」
南见沉吟片刻,眸光停留在林送唇上,意味深长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嗯?什么办法?」林送不解道。
南见挑挑眉,「你先喝一口。」
林送不明所以的喝了一口,习惯性的包在嘴里慢慢咽,然后他头就被身边的人转了过去。
「??」
不仅转头,还TM捏他的脸!
差点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还好他忍住了!
但下一刻,林送就后悔了。
从南见凑过来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人打的什么歪心思了。
嘴被迫张开,湿润的舌捲走了嘴里剩下的汽水。
南见稍稍分开一些,品尝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这不就喝到了。」
林送张了张唇,「你不嫌噁心啊?那时候不小心舔了一下我手指都那么嫌弃。」
说实话,就是因为这点,所以他才他真的真的完全没想到南见会这么做。
「怎么这么记仇?」南见轻笑着,又倾身吻了过去。
察觉到林送并不反抗,相反还意外的顺从,乖得不可思议。
于是,压着林送钢琴上亲了好一会儿。
林送被吻得昏头转向,直到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按响了钢琴,「叮」的一声响,将林送从迷糊的状态中拉出来。
林送抬手推了南见一下,胸前距离起伏,整张脸都红扑扑的,「你……够了。」
再亲下去嘴都肿了,他还要不要见人了?早知道就该喷他一脸!!
南见微喘着的气,抵着林送的额头,嗓音低哑,「很甜。」
林送心里莫名漏了一拍,颇有些不自然道:「你才甜!」
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劲,想补救一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愤愤的瞪着南见。
南见笑了笑,「走吧,回教室。」
「你先回。」林送坐着没动。
「怎么了?」南见问。
林送指了指自己的嘴,「这个样子跟你一起回教室,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我跟你有问题吗?」
「……」
于是,南见又坐下来陪着。
南见没什么感觉,还是林送先发现的,他盯着南见的侧脸,愣了愣,疑惑道:「你脸怎么红了一块?」
「红了?」南见抬手就要去摸,被林送一把抓住。
「你该不会是过敏了吧?」
「啊…」南见已经感觉到痒了,十有八九就是过敏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