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傅月白具备了居家好男人的所有特质,温柔体贴,厨艺精湛,任何事情都细緻入微。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三菜一汤端上饭桌,艾望给两人盛了饭过来,嗅着饭菜的香味他问傅月白:「你经常做饭吗?」
「偶尔。」傅月白的回答出乎了艾望的意料,接着又听对面这人亳不脸红地道:「我只是在做饭上面非常有天赋而已。」
艾望从鼻腔哼出一个气音,难得调侃道:「你的脸皮可能跟萧凛有得一比。」说这话时他完全忘了眼前这位的醋劲完全是不输给萧凛的。
话音刚落,傅月白的手指马上就伸过来抵住了艾望的唇瓣,他唇角弯起几不可闻的弧度,微微歪头道:「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以不讨论其他人吗?」明明用的是商量的语气,可艾望就是能感受到这温柔里带着的强势意味。
得到艾望的点头答应后,傅月白弯起眼眸给他盛汤,「尝尝这个,我炖了很久。」
吃完饭后,艾望抓住到处乱跑的糰子去洗澡,走到楼梯上才记起来自己没带衣服,他侧头朝厨房里的傅月白喊:「月白,我借你的衣服穿可以吗?」
「噼啪——」,厨房传来碗落地的声音,听样子是摔碎了。
「没事吧?」艾望三两步就要走下楼梯去厨房看看,但傅月白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没事,你先上去给糰子洗澡,待会我再给你拿衣服。」
艾望应了一声,揉着怀里触感舒服的小猫咪就上楼了。
厨房里,傅月白微微俯身清扫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的碗碎片,心思却飘到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穿我的衣服……
糰子的洗护用品很齐全,艾望没离开前也给它洗过澡,所以这个事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十五分钟后,糰子吹干毛髮被艾望从宠物自动烘干机里抱出来,整隻猫又香又软。
这时傅月白把迭好的换洗衣服和毛巾拿给他,顺手抱过糰子道:「热水好了,可以洗了。」
艾望点了点头,根本没仔细看他递过来的衣服,径直走入浴室,等到洗完澡要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傅月白递过来的衣服只有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照着主人尺寸买的没穿过的内裤。
裤子呢?艾望沉默,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这个问题没思考太久他就放弃了,轻轻嘆口气后穿上衣服走出去。
浴室门咔嗒一声打开,傅月白下意识看了过去,两件衣服对艾望来说都大了,内裤有些松松垮垮的,白衬衫遮住大腿根往下一点的位置,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姣好的面容被水汽湿润过后变得更加莹白……
艾望一边朝他走过来一边道:「你没给我拿裤子。」
傅月白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艾望直到走到自己跟前,他伸出手把人捞到自己腿上坐着,低声回道:「麻烦,不用穿。」
两人对视,周围的暧昧气氛逐渐升温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艾望直接伸手捂住了傅月白的眼睛,道:「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傅月白把他的手拿下来抓在自己手中把玩,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明天我要去趟军部报导,那边还不知道我生还。」艾望道。
傅月白凑巧道:「一起去吧,明天我也要过去一趟,从军转政的手续还是挺麻烦的。」没有了异化生物的威胁后,傅月白本来的打算就是回到首都子承父业。
「那……」艾望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试图商量道:「你今晚不能太多次,不然我明天走不动路……」
傅月白沉默,傅月白微笑:「宝贝,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艾望拒绝和他对视,欲盖弥彰地朝一边舔爪子的糰子张开手,「糰子过来。」小猫听见自己的名字后就迈着小短腿颠颠的跑过来了。
两人之间挤进一个毛绒糰子,旖旎的气氛全部被破坏掉了,傅月白无奈地揉了揉小猫脑袋,并道:「我去洗澡,糰子你乖乖陪小爸玩吧。」
……
夜色正浓,孤月高悬。糰子在客厅的猫窝里睡得正香,突然被主人房间细微的动静吵醒了,小猫咪迷迷糊糊爬起来朝主人房间走去。
粗重的混乱喘息声混杂着不可言说的碰撞声,呢喃细语夹杂着另一个人断断续续的泣音,组成了小猫咪听不懂的动静。
糰子好奇地用爪子扒拉起房门,它的指甲被艾望剪短了,挠门板的声音变得不再明显刺耳,好一会儿房里的人才听见动静。
艾望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和情绪,对身后的人道:「猫……在挠门……」尾音是克制不住的颤抖,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姿势,傅月白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胸膛的汗水滑落,傅月白安慰地亲了面前人瓷白的后颈,从喉咙里发很难受出低哑磁性的声音:「待会它就走了,不影响。」
艾望原本是想让傅月白去把糰子抱回猫窝,自己好从这个姿势解放出来的,但现在他没力气反驳了。
意识混乱间,艾望脑子里还想着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下床……
事实证明傅月白还是非常有分寸的,第二天艾望醒来的时候身上并不是非常难受,去军部的计划并没有泡汤。
联邦首都军务总部,庄骆难得换下了军服,白衬衫扎进黑色西装裤里,极好的身材比例一览无余。衬衫袖子被折上去了点,经典男士手錶贴合在腕部显得精明干练,再加上俊朗英气的深邃五官和独属于军人的笔直腰板端正姿态,让庄骆整个人的气质都鹤立鸡群,走在路上极其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