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坦然的面对人家, 施云起在心里直呼佩服。
「也没什么好参观的。」
她那屋除了大件家具, 基本不都洗劫一空了嘛。后来还是莫眉又陆续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
想起那时候, 苏成不由哑然失笑。
当初这人一个不高兴, 她就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献给她。
只是后来, 再也没有人让她有这份衝动了。
捧着杯子起身, 凌月夕慢悠悠地走到卧室门前, 伸手一指,道:「左边那间是你的?」
「嗯?」
苏成抬眼一看, 这不明知故问嘛,当初是谁在那屋里偷了她的刀,又是谁从屋里飞出来要劈莫眉,现在全忘啦?
「咳,是。」
凌月夕道:「能进去看看吗?」
还真是客气,说不能你就不去了?鬼都不信。
「能。」
得了答覆,凌月夕便推开门,细细打量起来。
在众人眼里,这就是间再普通不过的屋子了,除了必备的家具外,没什么其他摆件,简单、朴素,虽然是龙域的上将,但用品和其他人的都差不多。
不过,凌月夕在乎的不是这些。
她嗅了嗅房间的味道,除了葡萄龙舌兰,没发现其他气味。再看看床,嗯,单人的,没有栗色的头髮。
「你睡觉的时候锁门吗?」
「不锁啊。」苏成道:「家里就我和姐姐,锁门干嘛。」
就是因为有她才要锁门啊,孤A寡O住在同一屋檐下,她倒还真不拿莫眉当外人。
眉头轻皱了一下,凌月夕道:「要锁的,为了安全。」
「不用。」苏成正色道:「龙域没人敢潜入我家。」
除了你,每次都翻窗。最危险的人却站在这跟她提安全,还真讽刺。
「你们今天下午不忙吗……?」苏成问。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莫眉也看了,抑制贴也送了,没什么事是不是该走了?
「不忙。」凌月夕道:「这两天就是等擎苍的答覆,也没什么紧急的事需要处理。」
「哦,那……你们自便吧。」
摸不透她来这的目的,苏成也懒得去想了,便又回去陪莫眉下起了象棋,反正下午也没什么其他安排。
五分钟后,凌月夕也和施云起各自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一旁看着。
四个人谁也不说话,苏成被六双眼睛盯着也不好意思悔棋,就在这种安静诡异的氛围中迅速连输了五盘。
「真没想到啊,嘲风竟然是个臭棋篓子。」施云起终于忍不住了,直起身子嘆了好长的一口气,「辣眼睛。」
棋子都快被苏成搓热乎了,特么的,辣眼睛还不走!坐这一直看,谁逼你啦!
「有本事你上啊。」
「咳,象棋不是我擅长的。」
「那就换个你擅长的,如何?」将棋子放好,苏成眉头一挑,道:「正好让我开开眼。」
低头想了想,施云起这才发现棋牌类她貌似都不太擅长,也没怎么玩过。
正当她打算说出「飞行棋」的时候,身边的凌月夕突然插了一嘴,「麻将吧,四个人刚刚好。」
「麻、麻将?」懵了两秒,苏成问:「咱们四个……吗?」
「对。」轻笑了一声,凌月夕道:「你不是想陪她么,再多两个人不介意吧?」
「不介意。」莫眉温柔一笑,「家里正好有一副麻将,大当家想怎么玩?」
她倒要看看,这女人来这里一直不走,到底是想干什么?
「二对二,赢钱的,来么?」
「没问题。」
四个人一收拾,当即就在客厅摆了一桌。
施云起都跟着抓完牌了才反应过来,她们哪有钱啊……她那玉骨扇还在酒馆押着没赎回来呢!凌月夕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餵……」,偷偷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她悄声道:「咱这要是输了不得裤子都押了!」
要她研究机甲行了,打麻将她可真不咋地!
「不会,有我。」轻声回了一句,凌月夕神色淡定地抓了张牌,「九条。」
话是这么说,但赢不赢的她可保证不了,只不过是想盯着那俩人罢了~
发热期的Omega最是磨人,可不能让她钻了空子!
另一边,紫苑带着蒲牢刚刚回到使馆。
研究所一趟只去到了第三层,至于擎苍究竟在第四层研究什么,紫苑软磨硬泡了半天也没能进去。
在研究所解决了午饭后,蒲牢还想领教一下中医的厉害。
对此紫苑表示,可以啊。正好这个人她还想再接触接触。
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当做策反的目标人物之一。
但是在唐禁眼里,这些就很不是滋味了。
这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她每多待一秒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她却还是一路跟了过来。
进到使馆的时候,空气中的香辣味正浓,几名Beta刚吃完,连锅都还没撤。
紫苑是寻着香味找过来的,见他们吃了个精光,不由叉着腰气道:「好啊,趁我不在吃火锅?!」
几人一惊,连忙擦了擦嘴角,「二当家,你现在也不能吃啊……太辣了对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次也没事啊。再说了,不是还可以用鸳鸯锅嘛!」
唐禁疑惑,「你不能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