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几下丝毫不动,苏成皱眉,「赶紧去拿抑制剂!」

「好!」

两人迅速动身,一前一后进了凌月夕的房间。施云起先去抽屉里翻找着药,苏成则将人放在了床上,奈何凌月夕的手一直不松,她也只能低着头陪在旁边。

「找到了吗?」

「来了来了。」

拿着Omega专用的抑制贴,施云起快步走到床边,刚要撕开包装,就见躺在床上的凌月夕像诈尸了一样,突然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卧槽!」

苏成正将她身上的两把手/枪卸下来,也没注意到凌月夕的眼神,反而被施云起一惊一乍的下了一跳。

「你有病……?」

就说是残A吧,也不能胆子这么小啊!

「我、我、我……」

施云起结巴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这尼玛是装晕的啊!

她刚刚定是听见苏成来了,算计好了晕的!

那小眼神,分明是在怪自己多事呢!

「我什么啊?」苏成看着她,疑惑道:「中邪了?」

「我、我多余啊!唉!」

也不知是谁死不承认后悔,现在竟然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将抑制贴往床上一扔,施云起甩手就走了。

「喂,你干嘛去?」

无奈地嘆了口气,苏成伸着手将抑制贴拿了回来,打算直接给她贴上。

正在此时,床上的人突然哼唧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幽幽地看着她道:「……你怎么在这?」

这声音听起来绵绵软软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极其勾人。

苏成抿唇,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偏过头如实道:「怕你犯病闹事。」

「……」

一场暧昧还没开始就被对方亲手扼杀在摇篮中。

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凌月夕咬牙道:「我没事。」

苏成观察了几秒她的神色,好像又不像被影响的样子。

「行吧。」将抑制贴放到她的床头,她起身,「看你也恢復了些力气,那我就先走了。」

至于她们之间要谈的事,就等凌月夕休息好了再说吧。

苏成站起来,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哼,那人似乎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迈出的脚步一顿,她又折了回来。

床上的人撑着坐了起来,正吃力地脱着衣服。

「你干什么?!」

看她一眼,凌月夕面无表情道:「上药。」

上、上药?难道这人身上有伤?

也是,她与自己比试还好,可之前是与螭吻比的,那人下手极狠,凌月夕一个Omega恐怕吃了不少亏。

「药拿了吗?」她问。

床上的人动作一僵,低声道:「没有。」

「……」

她不动,那人就这么垂眸坐在床上,怪可怜的。

轻嘆了一声,苏成问:「在哪?我拿给你。」

「右手边的桌子,第二层抽屉里,白瓷的瓶子。」

「好。」

前去翻找了一遍,苏成将药瓶拿过来,递到了她手边。

凌月夕咬着唇,非常吃力地抬起手接了过来,然后缓缓地继续脱外套。

她的动作幅度极小,肩膀只要稍微一动,眉头就更皱一分,时不时还从牙缝里泄露出两声痛苦的□□。

「很疼?」

凌月夕轻哼一声,咬着唇不回话。但她那副脸色苍白,额上还有一层薄汗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还是我来吧。」

苏成在床边坐好,伸手轻轻帮她脱着外衣,房间里就她们两人,孤A寡O,安安静静的还真有些尴尬。

她清了清嗓子,找了个话题聊,「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个Omega为何身手这么好?」

「你想知道?」凌月夕垂眸靠坐在床上,任由她将外套脱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劲装。

在红袖招的时候两人早已同床共寝了很多次,只是每次都是她更强势、更主动,像现在这样「示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不光是苏成,连她自己都有些紧张。

见那人犹豫着没动手,凌月夕道:「伤在肩膀,你……继续吧。」

「咳,好。」

肩膀,衣服拉下来一点就好了。

为了缓解眼下的尴尬,凌月夕接着刚才的话题,道:「我这身功夫都是小时候跟母亲学的,包括枪法也是。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第一把枪。」

她说话的时候很是坦然,苏成也跟着放鬆了不少,「怪不得,我三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

深深吸了口气,苏成拉开了凌月夕的劲装,那精緻的锁骨、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瞬间暴露在她眼前,青柠薄荷的味道更是扑面而来。

心跳不受控制地骤然加速,苏成下颌紧绷,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衣服,没敢往下看。

滚烫的手指触及到了肌肤,凌月夕轻颤了一下,身体忽然有些燥热。

肩膀有一处青紫,还挺严重,苏成这会儿也顾不得尴尬了,将她的衣服又往下拉了些,青紫还在蔓延。

「螭吻下手真够狠的。」

这么纤细的小肩膀,如今一片浮肿,连手臂上还有几处,那人也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气!苏成一想起来就觉得,她那一脚还是踹的轻了,就该连吃奶的劲儿也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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