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于飞还给唐禁盖了被子,应该是不想伤害她们的吧。

「……救命啊!快来人!」苏成一边用力拍打着铁门,一边放声大喊,「狻猊上将也不行啦!」

「……」

被说「不行」的人很是无语地看着她,小声提醒道:「你这个底气根本就不像有病的。」

「那怎么办啊?」她转过头,拧着眉道:「要不你来?」

唐禁一愣,待沉默了片刻后,也学着她的样子,敲门喊了句:「……有刺客!」

???

被她雷的差点一头撞在墙上。

错了,不该让唐禁说谎骗人。

这光天化日的,哪来的刺客?

何况龙域的牢房还是在地下,就只有一个入口,那刺客是越过守卫刨坑进来的吗?!苏成看了眼脚下的地面,用了踩了两脚,这材料比墙还硬。

她张着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也罢,不管喊什么,反正能把守卫叫过来就行。

两人一声比一声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论她们怎么折腾,就是没有人来牢房探望。

一脚狠狠地踹在门上,苏成怒道:「妈的,老子要生啦!」

空荡荡的监牢里,除了她的回音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也要生了!」唐禁也踢了一脚。

「……行了,别喊了,他们是不会来的。」苏成拉住了她,喘了口气粗气,哑着嗓子道:「估计于飞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现在两个人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任何外援,能救她们的似乎只剩下自己了。

唐禁咬了咬牙,用力撞着房门,一下接着一下,即便她用尽了全力,铁门依旧完好无损。

苏成握了握拳,深吸了口气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疑惑的回过头,唐禁正在好奇她还有什么办法,下一秒就见苏成一把撩起了身后的长髮,转身背对着她,道:「……帮我把结痂割了。」

当初蒲牢说,除了面具外没有任何解药。

可上次她解除封印的时候发现,只要结痂脱落,她便能恢復S级的实力。

没错,按常理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可若是用刀直接割了呢……

「……你想干什么?在腺体上动刀子?!」

这是Alpha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先别说能不能割下来,光是这份痛苦就没有几个人能承受,搞不好会直接昏死过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苏成心下一狠,道:「我是S级,不碍事的。你快别墨迹了。」

「……让我再试试。」唐禁拧着眉,握着刀转身就重重地砍在门上,「你等一等,我一定可以破了这门!」

「我等不了了!」

她们哪里还有时间啊,一想到凌月夕有危险,她的整颗心就像放在火上烤一样,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是怕疼,可她更怕凌月夕出事!

她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要能回到凌月夕身边,怎么疼都无所谓。

「你擅长的是防守,搞破坏这种事还得我来。」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苏成耸耸肩,故意装作很轻鬆的样子,「……咱们经历的还少么,这点小伤又算什么。」她挽起长发咬在嘴里,有些口齿不清地道:「禁,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信得过。」

掌心里霎时间就出了好多汗,唐禁只觉手中的水果刀沉甸甸的,烫的厉害,她深深地看了眼苏成,道:「……我可以帮你。但你千万别勉强,受不了就立刻告诉我。」

曾经连生死都不畏惧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吓得脸色发白,全身都在发抖。

那人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嘴角一扬,苏成笑着闭上眼,点了点头。

结痂与腺体是连在一起长的,用刀一点点的切开也是项技术活,这需要一个人全神贯注,不能有一点偏差。

唐禁蹭掉了掌心的汗,握着刀一步步靠近苏成,旋即轻轻拨开她后颈上的几缕零散髮丝……

下刀的一瞬间,血瞬间就流了出来,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人异常平静,哼都没哼一声……

那一刻,苏成在极大的痛苦间,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凌月夕。

不知道坦白后,那人会不会又翻旧帐惩罚自己呢……?

肯定会的吧,她一向最记仇了。

这人小心眼儿的很,脾气又古怪,性子还很恶劣,占有欲又强……

但她有时候又很温柔,唇软软的像颗棉花糖,害羞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她的内心其实非常敏感,却又异于常人的强大。

她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可整顿起人来偏偏又像个魔女。

明明是个Omega,却比大部分Alpha都强。

她是她见过的,最特别的人……

兵营地下隔音效果很好,守卫在楼上是听不到任何动静的。这里采用的都是特殊材料打造,异常坚固,从来没有犯人能逃脱出来。

然而此刻,谁也没想到不久之后,随着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一震。

守卫们面面厮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一种霸道的信息素就从地下扑了上来,浓烈的龙舌兰酒味混合着葡萄的香甜,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席捲而来,几人脚下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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