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笑过了。
☆、28. 第 28 章 「公子,一切万……
「公子,一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锦偲那边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我们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很好,宇文玥,马上你就可以去地下陪那个老东西了。」
不小心偷听到朱管家和宇文怀的对话,林萱站在门外收回了正要推门的手,慌忙地躲在附近一个柱子后面。
待朱管家离开,才惊魂未定地走了出来。
宇文怀看来又要对宇文玥动手了,只是锦偲也是他的人吗?
原来那个性情简单的小姑娘在自己面前根本都是装出来的,如果真是如此,不得不说她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
要不要帮楚乔那边报信?
可是她根本进不了青山院,还会被宇文怀所察觉,若自己多此一举,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楚乔毕竟是笑到最后的主角,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事,和自己这个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炮灰不同,自己能帮自然会帮,帮不了也怪不得她。
这件事她还是不要瞎掺和了,林萱从不觉得自己知道剧情,就能玩的过这些老狐狸。
夜幕降临,青山院内,锦偲抱着一个托盘缓缓的走着,眼看着就要进入内院。
楚乔连忙拦住她,对于这个欺负过自己妹妹,还屡屡与自己作对的人,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她冷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公子有令,未经通传擅闯内院者,杀无赦。」
锦偲一脸委屈道:「干嘛这么凶啊,你以为我想看你的冷脸?这个东西是三房太夫人知道公子在闭关静养,所以特意托我送过来的,说是能助公子通经活气。」
看着托盘上的东西,楚乔出于谨慎,还是不肯同意放她进去。
「这样,我也不想为难你,那这个东西就由你转交给公子吧。」
「月卫检查过了吗?」
「月卫不检查,我能拿得进来吗?」
「行了,交给我吧。」
楚乔接过托盘,身后的锦偲神色阴冷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
今晚的青山院,格外的混乱。
次日午后,在这炎热的天气里,红山院的书房内仍保持着一丝安宁,宇文怀静静地坐在案桌前练着字。
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道:「阿烛。」
林萱闻言,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你和那个叫汁湘的婢女感情很好?」
林萱一边研墨,一边笑眯眯地说道:「是啊,她人很温柔,很亲切,我没有姐姐,她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
宇文怀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砚台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就可惜了,刚才青山院传出消息,昨晚宇文玥遇刺,差点死了,嫌疑最大的就是楚乔和她的两个妹妹,听说是为了她们的哥哥临惜报仇,后来那个汁湘承认了所有的罪行,服毒自尽了。」
林萱激动的站了起来,情绪失控的叫道:「不可能!这件事绝不可能是她做的!」
宇文怀惊疑地看着她的反应:「阿烛为何如此确定?」
「我相信她,因为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畏罪自杀,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也已经死无对证了。」
林萱瞬间心灰意冷,一下子无力瘫坐在地,宇文怀眼中隐晦地闪过一丝波动,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缓缓的将她拥入怀里:「想哭就哭出来吧。」
林萱摇了摇头,照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见到汁湘和临惜了,到时候大家正好黄泉路上作个伴,有什么好哭的呢。
原来剧情是不能改变的,该死掉的人还是会死,就算自己将它搅的面目全非,一切也终将回归正轨。
她还能成功逃出宇文府吗?就算逃了出去,又该如何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
所以,她的结局一样会死,对吧?
林萱只觉得所有的信念一夕之间全部崩塌,巨大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深夜,林萱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睡在旁边的宇文怀被她的动静吵醒,起身抓住她的肩膀:「你身子不适,再躺下歇息一会吧。」
林萱果断地拂开他的手,冷漠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汁湘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我若说不是呢?」宇文怀嗤笑一声:「怎么不装了,之前不是装的挺好的,一个奴婢的死就让你坚持不下去了?」
林萱讽刺的说道:「大家都是在逢场作戏,只是我没你这个不择手段的杀人凶手心计深,实在装不来,所以我认输。」
「逢场作戏?原来都是假的?那晚说喜欢我也是假的?」
林萱的语气越发地尖刻起来:「没错,我把你当做救命稻草,你把我当做暖床工具,你情我愿,这很公平,不是吗?都相互拆穿了,还装着一副受伤的样子给谁看呢?!」
宇文怀低着头,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如同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你就这么讨厌我?」
林萱充满恐惧地看着他,低吼道:「你害死了临惜,害死了汁湘,害死了所有无辜的人,就是为了该死的利益,为了所谓的权势,下一步你是不是也要害死我?那你赶紧害死我吧!这个破地方我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