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夏却听得心惊,她们可是亲姐妹呀,二姑娘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来对付自己的妹妹呢。这也太,太过分了吧。
宇文护又要说话,就受到陶恆的一记眼刀,只好又压下话头。这种女人,杀了干净!他眼底的杀气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欲要致曼陀与死地。
陶恆倒也不是心软之人,只是看在阿爹的面子上,多少留她一命。但至于其他的,她可不管。
「既然她想要迷晕我,又在李澄房中留下字条要他来找我,并还想在我的屋子里摆上迷香。那么就按照她的计划来吧。」陶恆眉眼一挑,说着。
「恆儿!」宇文护关心则乱,品不出她的意图。但后转念一想,才瞭然于心。「自作自受,作茧自缚。倒是可怜李澄了。」
而杪夏却不明白其中缘由,扯着陶恆的袖子担忧。「姑娘,你既然都知道二姑娘的奸计,你怎么还上赶着上当啊。」
「真是笨死了。我现在又没有昏迷,怎么会按照她所计划的来呢。现在可知李澄一定会来我屋,总要有个昏迷的人让他轻薄吧。」陶恆指了指地上的曼陀,示意她。
「噢,我明白了。那还真是便宜二姑娘了。」杪夏努努嘴,说得还算客气。
第二日,只听见陶恆屋里传来一声惊叫。大家纷纷跑去查看,却看见李昞和曼陀衣衫不整地睡在一处。
独孤信先忙让杨坚和李澄暂且离开,而曼陀也由奶娘小心带回房中了。她临走前目光如刀狠狠地落在陶恆身上,止不住流泪哭泣。
伽罗紧皱眉头,一个劲儿地问着陶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知道内情的陶恆与杪夏却也着实不解。
等人渐渐散去,杪夏才敢开口。
「姑,姑娘。不,不应该是李公子吗?怎么,怎么会成了李老爷?」杪夏可还记得二姑娘方才的眼神,恨不得剜了她们。
这件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陶恆也难得面色沉重。难道是秋词骗了他们?可看她言辞恳切的模样也不似骗人啊。还是说独孤曼陀有所保留?
不可能,这事有关声誉,独孤曼陀到底该也不会这么狠。
「杪夏,你去查下昨日宴席之后李家父子的事。」一定是哪里出了纰漏。陶恆忙吩咐她去办。杪夏也不敢怠慢,抬腿就出去了。
独孤曼陀回房后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她见秋词不见人影,便知一定是她走漏了风声,被孤独恆反将一军。可是再不济也该是李澄呀,怎么会是李昞?
她一想到今早的情形,心中泛起一片呕意,泪流面满,也十分叫人心疼。
陶恆这边,杪夏查了具体情况赶紧向她回禀。
原来,阴差阳错李昞走错了房间。等进了李澄房间后,自然看到了那醒目的字条。李昞本就对陶恆心有疑虑,而且自家儿子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失了神智。所有起因竟是这个女人一直在勾引自己的儿子。他一气之下,手中攥着字条便去兴师问罪。
谁料鬼使神差倒竟是李昞来了她屋。
杨坚自然不能接受如今的现实。他就差一步之遥便能娶到幼时喜欢的曼陀。而今事情怎会发展至此呢?
不对不对,那是独孤恆的房间,曼陀怎么会去?
李昞。。。李澄。。。?
难道本该去的人应是李澄才对吗?此事必有可疑之处。
没过多久,独孤信便叫人来请陶恆去大厅。
很显然,李昞自然会说起他是由于房中有纸条引他去那儿。而且曼陀又怎么会在阿恆的房里。
这一切都亟待解释。
杪夏却有些害怕,「姑娘,我们会有事吗。」
「如实说就是了。」陶恆满不在乎。独孤曼陀就是咎由自取,自己一点都不想同情她。
等到了大厅,李昞李澄还有杨坚都在。独孤信站在中央,面色着实难看。他已经问过曼陀了,可她竟一口咬定是阿恆所为。所以才叫她过来,让她自己解释清楚。
杨坚倒比独孤信还心急,直接开门见山问她。「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係。」
陶恆也不作隐瞒。「就是我做的。」
此话一出,厅上一片譁然。
第17章
「阿恆,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独孤信着实没有想到她竟然就这样一口承认,他上前一步,不由追问。
杪夏也不想自家姑娘被人质问后竟就承认了,好歹也当辩驳几句吧。但她只能低头跟在身后不敢多话。
杨坚一愣,并没有想到独孤恆居然连一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坦坦荡荡的模样反而让他们这几个来兴师问罪的人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姐姐。」杨坚说这话来竟显得底气不足。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独孤曼陀呢。」陶恆梗着脖子语气冷淡地回答他。
独孤信皱眉让她正经一些。「阿恆,此事事关重大,不要胡闹。认真说。」他看阿恆胸有成竹,心中更是左右为难。
陶恆倒反问他,「独孤曼陀又是如何向你们哭诉的。」
李昞还想做个老好人。「阿恆啊,叔父知道你并不是很想嫁给太师。但这桩婚事已成定局,你也不该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来啊。」他痛心疾首地摇头嘆气。
听到李昞的话,李澄的眼睛一亮,目光如炬地看着陶恆。连独孤信也不由狐疑地转头望向李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