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和古德莫宁收到了简讯骚扰,是齐木白髮的道歉,让他们帮忙转达给林陌。
「那天晚上喝多了,有些没想开,抱歉,以后不会再打搅你了。」
林陌推测不出这其中的隐情,但也不愿再去细想。
他现在是他哥的忠实迷弟,有事没事就少女捧心,讲那天半夜他哥的英勇身姿。
古德莫宁和余年深受其害。
而周缓对此毫不知情,他只是觉得少爷单纯善良,可不能被那些坏人给祸祸了。
头号坏人齐木白,古德莫宁和余年紧随其后。
「不是,这又关我和余年什么事?」已经被林陌祸祸了一顿的古德莫宁很委屈,他主要替余年委屈。
余年充耳不闻,自顾自摆着他的竹片阵。
「你们二位的思想不纯洁。」周缓严肃道,「少爷年纪小,就像白纸一样,天真善良......」
「你醒醒,他已经快满二十五岁了,不是十五岁。」古德莫宁抑扬顿挫地打断他。
「他不管多少岁,他都天真善良。」周缓说,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古德莫宁争辩不过,只好往余年身上一挂:「余年,你快帮我管管他!」
余年冷漠地拿起一块竹片,「但他是你部门的。」
5.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跟恋爱中的人讲道理,必要的时候——
「屏蔽他们。」余年说。
6.
周缓和林陌在飞机起飞时,一块玩了二十多分钟的石头剪刀布。
一边玩还一边忍不住笑,又怕吵着别人,只得咬牙憋着,两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幸好同排没别的人。
「太傻了。」林陌边抖边咬牙说,最后把周缓兜怀里,可劲地搓吧。
周缓便怼他脖子咬了一口,咬完才想起瞥一瞥四周。
见没人注意,便又咬了一口。
「咝。」林陌倒吸一口冷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两下,「属狗呢。」
周缓把头埋林陌衣襟里,低低地傻笑。
「睡会儿吧,还有两个小时呢。」林陌说。
「那我坐回位子上。」周缓自自然然地要往回倒,被林陌圈着腰。
「就这么睡。」林陌说。
「这么睡我俩醒过来得废。」周缓调侃道。
「没事。」林陌一抬手,把他脑袋按怀里。
7.
醒过来......
「哥,我好像真的废了。」林陌脖子酸肩膀酸,哪哪都酸。
周缓比他好一点儿,但这会儿也抬不起身子。
「所以说,听哥的话。」周缓抬了手,给小孩按按肩膀。
飞机在慢慢地降落。
8.
飞机是往北边飞的,落地时,地面气温只有几度。
可不像G市,常年保持在十几二十度的水平。
他俩穿好羽绒服外套,才敢走出机场。
林陌打了车,他们要穿越大半个城市,去到边缘的那片景区。
看着冷白色的雾里,陌生的景物飞速而过,周缓心里生出些许紧张感。
林陌拉过他的手,玩他手指,乖乖地像只无害的猫咪。
「陌啊,你是不是也紧张了?」周缓轻声问。
林陌没反应过来,「啊?」
随即笑了笑,「没,我只是在想事情。」
周缓往他那边凑了凑,追着他长睫毛下躲闪的眼神。
林陌躲不过,只得如实道:「我很长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就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他下意识把周缓搂紧了些,「我很怕来这里会是一个错误,太冷了,出机场那会儿,我就后悔了。」
「咱到了再说啊。」周缓软下声音安慰道,什么紧张不紧张也顾不得,「那叫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都还没爬山呢,怎么知道会没有路?」
林陌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9.
他去爬过那山,知道到底有没有路。
可还是心怀侥倖,想带着周缓去看看。
周缓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而且周缓也把他当作生命中重要的人。
那他得带着周缓去见,他生命中第一个重要的人。
10.
先在景区山脚下的酒店安顿下来,林陌订的是第二天的门票。
「今晚早点睡,明天要早起爬山,不然人多,路上挤。」林陌说。
可他这么说着,却还是坐在落地窗前,长久地凝视窗外的树,簌簌摇晃着枯枝。
周缓从浴室洗漱出来,他仍是一动不动。
「嗯?」林陌哼了声,为身后忽然覆上来的温度和水汽。
周缓咬开他肩膀浴袍的衣料,在他肩膀锁骨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哥,今天就不......」林陌挣扎了一下,但身体自觉地因周缓的温度和触感,软化得动弹不得。
「不做到最后。」周缓贴着他耳朵说,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你得放鬆点儿,不然睡眠质量没法保证。」
「我一般......都很少觉的。」有点痒,林陌忍不住勾了嘴角,原本低落下去的情绪扬了扬。
「哦,那双休的时候是谁躺我旁边说,再睡一会儿的?」周缓不依不饶,顺势便将手伸进林陌浴袍里。
11.
「听哥哥话吗,陌?」
「那乖乖的,什么都别想,弄完咱就睡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