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埙:「楚公子说的没错,傅兄应该是没危险的。你想一想,我们见到的那个和傅兄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我怀疑,那个人是真正的宋倾黎。傅兄,只是成了他的替代品。」
沈誓猛然想起那个与傅延一模一样的男人,顿住脚步,黄埙说的有道理。
可他仍旧不能安心:「我再去看看。」
「一起去。」黄埙忙不迭地跟上他的脚步,担心自己又被抛下。
几人赶到白天见到的那个破败屋子内,一切陈设依旧,只是房间内的床上,已经不见了人影。
「人呢?」
黄埙将东西房都找了,却再没见到那具尸体。
楚慕掏出紫云阁法器具象镜,对着屋子一照。
昏黄的镜面内,一团紫黑色气体笼罩在镜面上,里面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真切。
黄埙好奇地凑上前,马上,一张清晰的俊脸呈现在镜中,而背景,仍旧是模糊一片。
「怎么回事?」
黄埙好奇地将头移开,镜中立刻又剩模糊。
楚慕将镜子收起,道:「这里有很厉害的幻术,具象镜暂时没办法成像。」
黄埙:「怎么我在里面那么清楚?」
「……」楚慕多少有些无语,道,「你要是也模糊可就麻烦了,说明你也是幻象。」
「哦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照一照傅兄?这样不就可以知道他是真是假了吗?」
「具象镜表面会有少许灵力波动。不管他是真是假,一但照了,就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我可不想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打草惊蛇。」
楚云道:「为今之计,只有儘快找出那隻妖的破绽,才能救出傅兄弟,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可是怎么找出破绽呢?
楚慕低下头沉思着:「据我今日观察,这个城内的假人,容貌形态行为举止皆不相同,一次性带动这么多人活动,可见这个幻象做的多么厉害。如此说来,此妖也绝非等閒之妖。」
黄埙一直期待他说解决办法,结果只听到他如何夸讚那隻妖。迫不及待地追问:「所以呢?」
楚慕继续:「别急。与其我们去寻找她的破绽,不如给她製造破绽。」
「製造破绽?」楚云品着弟弟的话,眼前忽然一亮,「小慕说得不错,与其被动的等待敌人露出弱点,还不如我们主动去给对手致命一击。」
「怎么主动?」沈誓看着他们二人。
一句话又将气氛将到冰点。
现在,他们除了知道乐蓉难以对付之外,其他都是一无所知,那么,怎么下手才能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给对手致命一击呢?
几人思索着思索着……
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到沈誓身上。
他们如何想的沈誓知道,他甚至先他们一步想到了这个办法。
只是,傅延是否答应先不论,万一失败,傅延将要面临什么,不言而喻。
「不行!」沈誓拒绝,他不会将傅延置于危险的境地,「万一妖精报復,傅延怎么办?」
黄埙马上也转开目光,他能理解沈誓的想法。
「我把我身上保命的法宝送给他防身,保证不会危及性命。」楚慕说着,就去翻身上的百宝袋。
黄埙也不想让傅延太过冒险,便说道:「要不还是找傅兄先问个清楚,看看那妖精到底有没有害人吧?」
楚慕顿了顿:「还用问吗?全城的人都死了。」
黄埙:「可能是其他妖杀的呢?也可能本来就没有这个城,是她自己编造的呢?」
楚慕觉得有些道理,看向楚云寻求意见。
楚云略一思索,同意黄埙的看法,先问清楚情况比较稳妥。
「行,先把傅兄弟找来问问再说吧。」
宋倾黎回到自己房间后,并没有歇息,而是临窗而立,等着沈誓方才的那句「我一会儿找你」。
宋倾黎想到沈誓那柔软的唇,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带上一丝邪魅的笑来。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般柔软呢?
如此想着,喉咙竟是发干。
他倒了一杯茶水,温热的茶水一滑入喉咙,他便再度想起沈誓。
下次直接推倒算了,那滋味,一定非常美味。
正想着,窗外飞来一支手指大小的玩意,土灰土灰的,像是泥人。
泥人落在窗户上,啵的一下,从身体内分化出胳膊与腿,却不见头部。
宋倾黎仔细打量着它,问道:「谁让你来的?」
泥人上下弹跳,因为没有嘴,它又没办法说话,只好自己在那一个劲表演。
宋倾黎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便问道:「是沈誓吗?」
泥人马上停下身子,不住地弯腰。
宋倾黎脸上的笑更甚,「小野猫送上门了。」
他将窗户关好,换了件绣着紫云纹的落地长衫,便朝外走去。
刚打开门,就见乐蓉出现在门外,问道:「这么晚,相公还要出门?」
第47章 知道他是妖精
第一次被沈誓邀约,宋倾黎怀揣着激动,一双唇角按捺不住地往上扬起。
此时突然见到乐蓉,好像偷腥被发现一般,宋倾黎的手抖了起来。
他将手藏于身后,面色却是自然的恢復平静。
他上前揽住乐蓉的腰身,道:「过两日便是我们大婚之日,为夫什么都没有为娘子做,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想出去看看,能为娘子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