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微温和道:「想见你了。你到山海星这么久,要不是在直播的时候能看到你的动态,我还以为你中途失事了,要不然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呢?」
涂山叄叄有些心虚,到了快乐老家,谁还记得那么多啊?不过在见到陆知微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怀念她那双手的。用爪子扒着陆知微,她嘟囔了一句:「不是来讨债的?」
陆知微假装没听见,伸手将怀中的三尾狐提了一起,放在一边的沙发上。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涂山叄叄,淡笑道:「你的族人也在这里?」
涂山叄叄闻言立马变得警惕起来,用那双泛着水灵灵光泽的大眼睛盯着陆知微,满是防备道:「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摸我还不够吗?我们狐族最是傲气,别、别人是不会给你念那些书的。」
「我要表现出受宠若惊吗?」陆知微慢条斯理地问。她弯下腰伸手拂去了涂山叄叄身上的草屑,又笑道,「在你离开之后,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让一隻狐狸念书的确有些不恰当。」
涂山叄叄闻言欣喜地望向了陆知微。
陆知微盈盈一笑,又道:「你变回人形念吧。」
涂山叄叄:「你变态吗?」她哪里好意思?在原形的时候一张毛茸茸的脸好歹看不出情绪。她现在就是后悔,为了还债签下了一系列不利于自己的合约。当初的她赔不起陆知微的损失,可如今她富可敌国了。「我能不能还钱?」涂山叄叄可怜巴巴道。
陆知微淡笑:「我不缺钱。」
涂山叄叄:「那就一笔勾销了。」说着就要窜出去。陆知微眼疾手快,一把将涂山叄叄抓住,轻轻地压在了沙发上。陆知微单手捋了捋髮丝,嘆气道,「涂山叄叄,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养」了涂山叄叄一阵子,陆知微清楚地知道她的弱点,顺手撸了几把后,便见涂山叄叄像是一滩水软在了沙发上。
「你无耻。」涂山叄叄的控诉没有任何的力量,反而因那如水波般软的眼神,像极了打情骂俏。
这三个字对陆知微来说不痛不痒,她垂眸望着涂山叄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兽星也有催婚这一陋习吗?」
涂山叄叄:「啊?我们狐族是没有的,到了年纪直接分配一个配偶。」
陆知微眼神微沉,她低声道:「那你呢?」
涂山叄叄没注意陆知微的神情变化,她突然间萌生了几分沮丧之情:「我很久没有回部落了。」耷拉着脑袋好一会儿,才又顺着陆知微的问题道,「可能有未婚夫,可能没有。兴许族长将我忘记了呢。」
陆知微笑了笑:「你们部落很省力。」
「是啊。」涂山叄叄也跟着唏嘘,「你以后看到狐狸不要乱摸,很多都是有主的。」
陆知微眨眼:「可我担心习惯难以更改。」
涂山叄叄:「那怎么办?」
陆知微循循善诱:「你要帮我戒掉这个习惯,不是吗?」
涂山叄叄一团浆糊的脑子并没有想明白这事情跟自己的关係,只是在陆知微那深邃的视线中,胡乱地点点头。
陆知微见状眉头一扬,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那从现在开始,你变回来吧。在山海星,也没有你厌恶的媒体。」
涂山叄叄:「……」
她真傻。
接下来的几天,山海中少了一隻四处蹦跶的三尾狐。
只不过身为星球主的宁不易,压根注意不到这细微的变化,比起涂山叄叄,她显然对陆知微更为好奇。
看着跟涂山叄叄一起在基地中閒逛的陆知微,宁不易的眼神微妙:「陆家也投资了不少,我以为她至少要去实验基地看一看。」
「她毕竟是个昏君。」华琢玉嗤笑了一声,见宁不易眼神中仍旧满是困惑,又道,「对她来说,教小狐狸念书更重要。」
宁不易不解道:「叄叄不是早就毕业了吗?」山海星的居民履历在山海图鑑中都是有记录的。
华琢玉慢悠悠道:「有的东西得成年之后才能学习。」
宁不易摇了摇头,没有再管。
建安星。
作为一颗评级不错的建设星,可也仅仅是在「暗污染」方面。匮乏的资源使得这里成为被抛弃之地,四面都是荒芜,屹立的城市更是少得可怜。虫族的克尔利摩率领着虫族精锐占据了那几座孤零零的城市后,就着手在四面建设战争堡垒。他不容易弄到建设的材料,但是他的盟友兽族以及星盗们能。
形似星舰的堡垒中。
克尔利摩单手支撑着脑袋,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束。在他的办公室中,只有副将霍拉姆安静地垂手站立。
大夏的军队开赴建安星的消息并不值得克尔利摩忧心,此时的他忧虑的是虫族的事情。自虫星「逃难」来投靠自己的军官和将士越来越多,可是女王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或许女王真的失去了对整个虫族族群的掌控,可万一不是呢?那么他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还没有女王的消息吗?」克尔利摩转向了自己的副将,他口中的女王指得是背叛之翼克丽丝。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忠诚,而是在这等境况下,克丽丝是唯一能够跟虫星那位纯白女王抗衡的人。只要她重新建立与整个族群的精神连结,她就会安然坐上王位。
「没有。」霍拉姆答道。他对纯白女王的畏惧并不会比克尔利摩少,毕竟他也是深受折磨的人之一。不过他的看法跟克尔利摩不同,他认为纯白女王其实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掌控力,要不然怎么不派遣虫族将士来拦截他们?甚至还不能留住虫族将士的心。见上司眉头紧皱,霍拉姆又道,「螟蛉号是虫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