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摔了。」宗枭低声道:「不是这样是什么?说清楚。」
明州抓着宗枭的胳膊,迷茫又天真,「想要坐在龙身上飞......」
第140章 一起闯祸一起挨罚
宗枭万万没想到明州会提这要求。
倒不是不愿意,其实高兴还来不及,就是怕明州待会儿酒醒了要闹。
宗枭只能柔声哄他,「明州,你喝醉了。」
明州眼中的焦躁更甚,「不要。」
很不讲理,完全跟清醒时矜持乖巧的模样截然相反,宗枭没答应他,依旧耐着性子道:「等明日,或者等两个时辰后。」
他简直怕了这小祖宗,但明州还是不乐意,甚至负气抬脚便走。
他还在屋顶上,嘟囔了句:「不跟你玩了。」
下一刻便摔了下去,宗枭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倒是没让明州就这样摔了,但心跳仍是漏了一拍,直到将人牢牢搂在怀里,头髮丝都没让他伤到一根时,才彻底放心。
他这边惊魂未定,刚舒了一口气,便听见怀中传来闷闷的笑声。
垂眸正巧对上明州笑弯的眼睛,「飞了......」
宗枭真是一点脾气都没了,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回屋,仍舍不得鬆手,揉了揉他的脸颊,「乖一点。」
明州坐在床榻上,迷糊得只会笑。
很是可爱,让宗枭很心动。
他一个魔头,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心尖上的小鱼在自己面前笑得这样甜,他哪儿还把持得住,没留印子,将他抱着,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他。
花酿的甜香仿佛一把火,将宗枭的血液都给点燃。
明明躺在床上,但明州还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被宗枭压着,动弹不了,想要说话,声音却都被对方堵在了喉咙里,只能泄出一两声呜咽,反倒让宗枭的唇舌进得更深。
脸颊因为喘不过气而泛红,他意识不清,大脑一片空白。
我难道要成为一条因为没法呼吸而死的鱼吗?
宗枭好一阵才将他鬆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让他嘴唇又红又亮,他抬手捂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你是要吃了我吗?」
实在太可爱了,宗枭都有些舍不得他清醒。
宗枭说:「没有。」
就这一句,明州便「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反而道:「我要喝水。」
宗枭很乐意效劳,但倒了水过来,明州又不肯喝,「不要这种。」
宗枭倒是很有耐心,脸色都未曾变一下,「那要哪种?」
「不知道......」
宗枭望着他,一时间有些不知说什么。
明州却闹了起来,「反正不要这种。」
宗枭不嫌他闹腾,依旧端着水杯站在床前,与他打商量道:「那能先把这杯先喝了,再慢慢想吗?」
「不能。」
当真就一点面子都不肯给,甚至还将脑袋往被子里捂,「哼,那我不喝水了。」
真是好任性,宗枭突然觉得临溪都比他讲道理。
宗枭劝说道:「把头伸出来,待会儿憋着了。」
明州不肯,甚至变本加厉,整个身子都往里面拱,宗枭额头跳了跳,将杯子放下,坐在床边,一隻手便轻而易举将明州连鱼带被褥一抱起来。
「怎么这么傻?」宗枭看见他更红的脸颊,伸手给他揉,触感极好,他舍不得放开,「憋着不难受吗?」
「你不带我飞......」
宗枭有些头痛,明州还在说:「你不让我喝水......」
冤枉到没办法辩解。
更严重的是,下一秒竟还嘴唇一瘪红了眼眶,当真年岁小,竟这般娇气。
宗枭乱了心神,捧着他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又俯身在他眼皮上落了个吻,「真是怕了你了。」
总不能眼睁睁就看着他掉珍珠吧。
宗枭舍不得,宗枭答应他了,并且牵着他下床,在化原身时,还认真对着明州说了句,「是你自己提的要求,清醒后可别对着我发火。」
明州雀跃的像个孩子,朝着宗枭眨眼睛,还说:「想要摸角......」
「行,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一道闪电在天边划过,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狂风大作,将鲛人族为庆祝云笈生辰而挂上的灯笼,吹得东倒西歪。
宗枭化为龙身,驮着一条醉鱼,在鲛人族的上空高调飞着。
虽已是夜幕来临,但此举仍让整个鲛人族都瞧见了。
明州喝醉了,只知道自己开心,他兴奋地在宗枭身上大笑。
宗枭不嫌累,也不嫌烦,愣是为了哄他高兴,飞了得有一个时辰。
有闪电有雷声,还下起了暴雨。
鲛人族本就喜水,而且九州之中龙有多稀缺,他们宛如看热闹般,竟不少族人搬了椅子放在院中,望着天空,还数着宗枭飞了几圈。
「活了上千年,莫不是老眼昏花了,居然看见龙在飞。」
云笠简直要炸了,嚷嚷道:「宗枭这是疯了吗?胡闹什么?你瞧瞧这风,灯笼都给吹坏了。」
云笈刚刚将喝醉的羲泽给安抚好,又将临溪还有景汀给安顿妥善,此时已经心很累了,面对暴躁的云笠,他深深嘆了口气,「不过是几个灯笼而已,坏了再修补便好了。」
「这宗枭简直不懂规矩,我不能放任他如此!!!」云笠说着便要去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