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粥哭笑不得:「这,陆兄还会回来吗?」
「大概率不会了。」姜烈渊回答道。
马车悠悠离去。
帝王的马车自然豪华,太监侍仆另坐其他车厢,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芈莲的身上。
容颜如玉,唇红齿白,他垂着眉睫,指尖敲着窗框,轻声吟唱着一首曲子。
陆玉笙听得入迷。
「知道这是什么吗?」芈莲忽然问道。
陆玉笙没说话,轻笑一声,继而两指圈成环放在嘴边吹了出来。
「上古时期有位天女叫魃,她因黄帝蚩尤之战来到人间救灾洪水,却再也无法回到天上。」陆玉笙单腿屈起,靠在垫子上缓缓讲道:「曾经爱她敬她的人类,在战争结束后却想着驱赶她,道『神北行』。意思为:神啊,北行离开这里吧。」
「你倒是懂得多。」芈莲瞥过视线。
「恩将仇报,是人心的共性啊。」陆玉笙感慨。
芈莲凤眼一抬,问道:「那你呢?」
马车停下,墨铁柱担忧道:「陛下我陪同您一起吧?」
「不用,寡人跟他有话要说。」
芈莲皮笑肉不笑,天子剑抵着陆玉笙的脖子,陆玉笙也笑嘻嘻:「是啊,莲儿要跟我独处。」
林中深处,芈莲一脚踹在他膝窝,毫无帝王礼仪扑上去,像个小兽般与他扭打在一起。
陆玉笙被结结实实揍了几拳,自觉举起双手不反抗。
碎发散在他脸上,本就俊美的面孔在月色下更妖孽。
「那你呢,混帐东西!」芈莲气笑了,丢下长剑把他压在地上,眸子寒光锋利:「你也会恩将仇报吗?」
「莲儿怎么不信我,我可是您最听话的狗。」陆玉笙嘴角一扬,渗出血丝。
下一秒,带着血丝的唇瓣便凶狠地贴上了上去。
芈莲口腔皆是浓郁的铁锈味。
「陆玉笙!」
芈莲朝他脸狠狠地揍了一拳。
「寡人与你孽缘未尽,」他冷笑着起身,衣衫凌乱:「这一世不想看到你。」
「我终于看到了你长大的模样,莲儿。」陆玉笙痴痴地伸手,被芈莲无情打开。
「下辈子,寡人希望你真的是条尽责的好狗。」
月色如水,芈莲离开后陆玉笙在林中躺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以为自己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唇角的血舔净入肚。
没有跟上去,也没有原路返回乌地。
陆玉笙就这样,朝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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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他们啦~~~
确实,陆玉笙和芈莲是我的一个私心,喜欢吃疯狗攻受一个比一个狠的类型的朋友,欢迎收藏预收《神北行》(*/\*)
后面大婚啦啦啦啦~
粥粥主打一个:在自己婚宴上必须要吃好!
顺便粥粥以为老姜养胃,正苦恼ing
第119章 咸蛋黄狮子头
◎养胃了◎
余粥一直觉得结婚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但没想到他也有双标的一天。
策划自己的婚礼,有点好玩。
没有长辈的指手画脚,也无需请一些不必要来往的人, 单单纯纯为了秀恩爱和吃饭, 好像也不错。
余粥哼着小曲剥花生。
红木桌旁, 小火炉正煨着热茶,旁边烤着橘子和地瓜。
大橘和三花团在一起睡觉, 弟弟妹妹送去学堂,窗外飘着飞雪。
余粥只感觉岁月静好。
「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一个严肃凝重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余粥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大哥, 你让我有种自己是公司职员在做PPT的感觉!」
姜烈渊一脸疑惑。
余粥无奈地与他对视,还是没绷住, 扑哧笑出声。
姜烈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不合适吗?」
余粥笑得肚子疼, 看了好几天还是不习惯。
他这种浓眉大眼戴眼镜,总有种斯文败类的混蛋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烈渊要去考科举,实则人家是因为夜夜做他俩婚宴的策划,把眼睛弄疼了。
余粥笑得没了力气, 靠在他身上去摘他眼镜:「我的好阿渊, 你是不是很紧张啊?」
姜烈渊道:「没有。」
余粥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全世界都毁灭了估计他那张硬邦邦的嘴还在。
自尘埃落定后大家过上了一段和平宁静的日子。
余粥原以为自己会进入梦想中的躺平生活, 谁知姜烈渊工作狂上身,没日没夜地思考:究竟怎么做才能兑现「风风光光」的诺言。
家中废弃的宣纸都能摞成一迭了。
余粥拿起墨迹刚干的纸张看,虽然嘴上吐槽着姜烈渊,但还是将每句话都从头到尾地读了一遍。
「怎样?」姜烈渊皱眉, 喉结上下一动。
余粥笑着揉开了他的眉头, 道:「挺好的, 不错, 我很喜欢。」
姜烈渊是真的很重视,重视程度已经不亚于余粥本身了。
他母胎单身N年,从不了解情情爱爱,粥粥是初恋。
颇有仪式感的姜烈渊要在婚宴现场,对亲爱的粥粥发表一篇情真意切感天动地的山盟海誓。
奈何他嘴笨文采也不好,除了无师自通的流.氓语录就说不出其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