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叽叽被他抓来蹂.躏。
小猫咪扭来扭去就是要被抓来吸肚肚的,
时若先把叽叽按在腿上,罪恶的手伸向叽叽的铃铛。
谁能拒绝玩弄一个无知小猫咪的铃铛呢?
时若先看着叽叽平日拽拽的脸上冒出生无可恋的小表情,反而更像捉弄它。
这个小东西每天喵喵叫,脸上都写着「我超叼」。
但是被按住反抗的时候,倒是可爱得很。
时若先忽然代入了谢墨赟的视角。
的确是越挣扎越想欺负……
拉彼欣得知时若先嗓子哑了,端着文火煨的银耳燕窝汤送来。
但是一进来就发现时若先满脸不敢置信,还带着点自我怀疑。
「怎么了这是?九皇子妃怎么这幅表情?」
拉彼欣瞪大眼,「是被叽叽抓了吗?」
时若先呆呆地摇摇头。
不是被叽叽抓了。
是叽叽被抓后,忽然顿悟了。
时若先内心OS:我被文武贝同化了!我何止身子脏了,我身心俱脏了!
拉彼欣对这件事的好奇点到为止,她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九皇子妃,银耳燕窝汤喝点。」
她一边俯下身说,一边借着这个机会靠到时若先耳边。
拉彼欣小心提防着谢墨赟,确定他在仔细替时若先选衣服后,压低声音说:「九皇子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您务必要小心。」
时若先拿着汤匙的动作一顿,困惑又渴望地看向拉彼欣。
谢墨赟知道了什么?
他又该小心什么?
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和他所谓的未婚夫。
谢墨赟以为时若先把他蒙在鼓里;
拉彼欣以为时若先把谢墨赟蒙在鼓里;
但是时若先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除了他,别人知道的都比他多。
时若先对着拉彼欣用力眨眼,努力用口型问:「到底是怎么了?」
拉彼欣左右为难,而谢墨赟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时若先只能低下头。
他刚刚拿起汤匙,往嘴里送了一口,还没尝到味,拉彼欣又问:
「九皇子妃,是不是真有虫啊这屋子里?您的脖子怎么这么——这么多红斑?!」
拉彼欣顺着时若先脖子往下找虫子咬的痕迹,结果发现脖子以下还有密密麻麻一大片,顿时就坐不住了。
「您昨晚是睡被虫子扛回窝里睡了啊这是,怎么被咬了这么多啊?!」
「噗——」
时若先嘴里这口燕窝汤一滴没剩。
某隻罪大恶极的大虫子在一边眯着眼,笑得格外开心。
拉彼欣又疑惑起来,「那为什么九皇子没事呢?」
时若先眼神幽怨。
因为谢墨九皇子就是那隻抱着他乱啃的大虫啦。
拉彼欣轴劲犯了,当即就要一边铺床一边找虫。
但是看到床上连床单都换了一新,迟疑道:「这……」
想到床上一片狼藉的原貌,时若先把红透的脸埋进碗里。
文武贝这个王八蛋,天天看的什么书,学了那么多话和花样……
简直是要了虫命。
时若先忙着做鸵鸟,谢墨赟倒是坦荡,对拉彼欣说:「昨晚床上的东西我已经换过了,你要是不忙的话,去后厨熬一点雪梨膏给先先喝。」
拉彼欣点点头,还是非常想不通。
为什么九皇子妃被虫咬的这么严重,九皇子却能免疫。
离开前,她看见卧房大门,不经意想起昨天她在门外听的那些……
九皇子妃和九皇子……
拉彼欣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感觉全身发麻。
她是傻了吗?居然当着九皇子的面说他是虫子……
「小欣。」
谢墨赟本想叫拉彼欣直接去邵嬷嬷那看有没有现成的。
但是拉彼欣刚听到他的声音,就像老鼠见了猫,影子都不留地跑了。
时若先恼怒地拉住他的袖子,指着自己脖子上大片大片的痕迹。
时若先本来就白得发光,谢墨赟又故意留了许多,最高的从下巴就开始,慢慢向下蔓延到脖侧、锁骨再往下……
一直到小笼包的肚皮,都被谢墨赟仔细照顾过。
也难怪拉彼欣看到吓了一跳,这么多,一般人看到都会想多。
时若先拽了拽衣领,向谢墨赟展示他的「罪行」。
谢墨赟凝视数秒后摸摸时若先的头。
「我知道,很漂亮,下次继续。」
时若先瞪大眼。
这个文武贝,胡言乱语起来真是够厉害。
时若先举起粉拳就要像以前一样砸到谢墨赟肩膀上,但是耳边忽然又响起拉彼欣说的那番话……
「九皇子什么都知道了。」
谢墨赟挑眉看着时若先的拳头。
时若先笑笑,张开五指,扭过手背对着谢墨赟晃动自己的美甲。
谢墨赟握住他的手,「昨天我就发现了,指甲很漂亮,但是抓人也很疼。」
说着,谢墨赟又笑起来。
时若先感觉自己被他重新带回昨晚,面红耳赤的同时又开始骂骂咧咧。
这个王八蛋,今天一早起来笑容就没停过。
时若先的笑容其实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谢墨赟脸上。
那时若先也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