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豹纹是可以。
但是这个东北大花是什么……
时若先有自己的底线,违背自己审美的东西坚决不能做。
丽贵妃问:「可是觉得麻烦了?」
时若先思来想去,「六十两是银子?」
「金子。」
时若先捂住胸口,靠在椅背上。
六十两黄金一件。
买裙子的话还能富裕十两!
丽贵妃犹豫,「是不是母妃的请求让你为难了?既然如此就是母妃冒失了……」
时若先「腾」地一下原地復活,紧紧握住丽贵妃的手上下摇晃。
「不!不冒失!母妃简直就是我的伯乐,我的子期。」
丽贵妃心里大石落下,「那就好,本宫还以为是让你负担了。那六十两你觉得如何?」
「你我母女之间谈钱就生分了……」时若先眼泛泪光,捂住嘴小声说:「怎么结帐啊?」
丽贵妃轻笑,「我先给你送一百两,你閒下来做了送进宫里就好,咱们多的不退少了补。」
「成交。」
时若先紧紧握住丽贵妃的手,就好比紧紧握住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但谢墨赟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虽不知什么维多利先的秘密是什么,余光看到时若先同丽贵妃又是「伯牙子期」和「千里马伯乐」,又是两手紧握。
他低手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先先都没怎么主动拉过我的手……
蟹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里。
回府前,丽贵妃还谢墨赟叮嘱了几句。
但话里话外也都是和时若先有关。
谢墨赟知道自己不该多想,丽贵妃最后同他说的都是为了他和先先好的。
可是心里的醋味还是忍不住。
上了轿子后,时若先还像神游天外似的,轿子颠簸好几次,他都只是跟着眨了几次眼。
换做平时肯定要和谢墨赟嗔怪几句。
谢墨赟忍不下去了,佯装漫不经心地閒聊。
「今日的蟹宴如何?」
时若先愣了一会才发觉谢墨赟在和他说话,「蛮好的啊。」
「螃蟹吃的开心吗?」
「开心。」
「吹了半天的风,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
「和母妃说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是……」
时若先立刻打住,狐疑地看着谢墨赟。
「你偷听?」
谢墨赟抿唇,「不是我偷听,离得这么近,我闭起耳朵也能听见。」
时若先审视着谢墨赟。
这小子刚刚说了这么多话,肯定不对劲。
时若先严肃道:「文武贝,你想知道什么?」
谢墨赟内心斗争一番。
时若先要是不说,他永远也搞不懂先先在想什么的。
谢墨赟问:「母妃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要钱我也有啊,你为什么最近这么看重钱了?」
时若先哽住。
谜底就在谜面上。
为什么不找他要求?因为不能找他要钱啊!
时若先幻想一下场景。
——「文武贝,我要钱。」
——「哦,那你去拿。对了,要这么钱干嘛?」
——「嗯嗯,因为要跑路了。」
——「……」
那肯定是要被抓回来的啊。
但谢墨赟又十分苦恼地看着时若先。
时若先看他这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于心不忍道:「其实就是之前我给熊大做的那些,我说了是保护的,你母妃也很喜欢……」
谢墨赟的眉头打结,「为什么你和我母妃还有这种接触?」
眼看着谢墨赟脸色变严肃起来,时若先立刻举起手发誓:「天地良心,你不能什么醋都吃啊。」
一、二、三。
谢墨赟数到时若先发誓用的三根手指,心里大石立刻落地。
但他还是心里不高兴。
「你可以明说,我也不是爱吃醋的人……」
话到这里,不用时若先回答,谢墨赟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谢墨赟反省道:「好吧,我的确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你知道就好。」
时若先默默鬆了口气。
谢墨赟的关注点不在钱上就好。
吃醋什么的……谢墨赟八百个心眼一半在政局上,一半泡在醋桶里,时若先早就习惯了。
谢墨赟心里的结打开了一半,但还有一半纠结着。
他看着自己的手,还是没能和时若先直说。
——我的手还空着。
时若先心里想着一百两黄金的生意,不自觉就脸上带笑。
等他察觉后离开收起笑意,瞥向谢墨赟。
但谢墨赟在认真看着自己的手掌。
时若先心里疑惑,但没问。
下一秒,谢墨赟抬起头,伸手搂住时若先。
握紧手掌后谢墨赟把时若先的手指分开。
五指交迭紧扣时,谢墨赟把时若先抱到身边。
时若先有点发懵。
谢墨赟低声说:「路不平,你还是到我怀里比较稳。」
「啊?我怎么没感觉?」
谢墨赟抿唇,「我还会骗你吗?」
时若先思所片刻,点头说:「也是。」
谢墨赟紧紧握住时若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