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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槐失笑,还说自己长大会看人了,还怀疑,那是实锤了好吗?

不然这两年郝叔也不会经常带着秦姨出去满世界地玩,不用给郝易娶媳妇,也不用操心郝易的下半生了。

悠閒自在,想去哪里提着行李就走。

郝易回家经常看不见人,委屈巴巴给步槐打电话,说自己被抛弃了。

挂了电话,郝易立马拽着狗der回家,「别闻人家的狗屁股了,爸爸带你回家,明天就去找你爹。」

步狗der被迫离开它心心念念的小女神,哀怨地瞪着郝易,回去的路上,就像踩在火里,烫脚似的,四条腿各走各的。

郝不闻就说过郝易:你大脑偏瘫,你养的儿子四肢偏瘫,遗传基因强大。

郝易就怼:你肯定是嘴瘫,才会在38°的天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一回到家,郝易就衝进房间把自己的小包一背,郝不闻起床上厕所,瞧见他,就问:「你不是去遛狗了吗?」

「你去遛吧,我有事。」说着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大清早的你有什么事?」

郝易脚步一顿,回过头,「我去剪个帅炸天的髮型。」

郝不闻:「……??」

郝易把手放在下巴处,比了个八,「我今天帅吗?」眼神满含期待。

哦,今天要去跟那姓步的臭小子约会。

为了不破坏他的好心情,郝不闻点头,「帅。」

郝易开心了,「那我明天会更帅吧?」

哦,明天才约会,今天是做准备工作。

「更帅。」他点头。

郝易兴奋得手舞足蹈,一蹦一跳地下楼去了。

郝不闻摇头嘆气,颇有一种儿子要成别家媳的郁闷。

步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自家这个懒蛋,早晨六点跑去剪头髮。

脑子就是这样剪没的吧。

109、酒店内。

门一关,两人就急吼吼地吻在一起。

粘了胶水似的,越吻越深。

直到两人即将溺毙,才舍得分开。

郝易被抵在墙上,夹着他的腰侧,步槐两手拖住他的屁股,架着他。

「剪头髮了。」步槐喘息着,一边舔着他的下巴,一边小声说。

郝易微仰起头,眯着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摆动着身体。

难耐地蹭。

「剪,剪了。」声音都是晃的,「就剪了,一点,你都看出,嗯,看出来了。」

步槐的唇舌移到他脖子,张嘴含着他微微凸起的喉结,舌尖绕着他滚动的喉结打转。

郝易轻颤,把头仰得更高,不停地吞咽口水。

步槐低笑,舌头追逐着,细白的脖颈,一片濡湿。

「我每天想你一万遍,怎么会看不出来。」

郝易啊了声,婉转中压制不住的渴望,当步槐的手伸进衣服里时,他还是竭力保持清醒。

制止了,「先,先换衣服。」他哑声道。

步槐闻言,轻咬了下,听见郝易痛呼出声,又伸出舌头舔。

然后,不舍的从他胸前抬起头,看着他笑,「这次又带了什么?」

十分钟后。

郝易靠着洗手间的门框,穿着一身超短紧身的护士服,V字领,露着精緻的锁骨,束腰款,包臀裙,堪堪遮住腿根,那双白皙细长的双腿,被黑色渔网长袜包裹住。

黑白相撞,步槐看得直咽口水。

郝易抬手扶了下头上的护士帽,双腿交迭,「医生,到我了吗?」

步槐穿着一身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短髮黑眸,穿着得体,很是正经。

「进来。」他沉声道,拉开椅子坐下。

郝易扭着小腰,眉眼含笑,朝他走来。

「医生,我病了。」说着直接坐在他腿上。

步槐没动,也不碰他。

垂下眼,严肃道:「哪里不舒服?」

郝易岔开腿,磨着他的膝盖,双臂环住他脖子——继续磨。

「这里不舒服。」

「这里是哪里?」步槐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清冷极了。

郝易停下动作,拉着他的手,替代了膝盖,「就是这里,这里不舒服。」他哧哧喘着。

步槐拿出手指,豁然站起身。

——郝易就被压在床上。

步槐圈住他的脚踝,继续。

「这样呢?」

郝易躺在被褥上,帽子都歪了,抖着声线,目光迷离,「不要,不要这个。」

步槐又加了一根。

低声问道:「那你想要哪个?」

「要,要……啊,不要……」

郝易不满地扭动,「拿,拿出去,凉。」

步槐戴着耳管,勾起唇,「有水声,看来病得不轻。」

郝易浑身都在抖,「那你,你给我治治。」

步槐把听诊器取下来,弯下腰给郝易戴上,「听听,是不是有很多水。」

郝易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浑身都泛着粉,「够了,可,可以了。」不自觉地收缩。

步槐见他实在难受,舍不得了,便把听诊器拿开,扔到地上,舌头打着圈地亲他的耳廓,「下回还敢不敢跳肚皮舞了?」

「不敢了不敢了。」郝易浑身是汗。

「还敢不敢喝酒了?」步槐把碍事的护士服撕开,舌尖伸进他圆圆的肚脐。

郝易吭了声,呼呼喘着,皱起眉,「不敢了,我不敢了,给我,给我个痛快,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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