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瞪眼:「这还不明显?小谢都对陆深犯了多少次花痴了!昨晚上陆总给他餵东西,他当时那表情,那眼神,一目了然好吗!」
李导很谨慎:「这也不能成为铁证吧,就冲陆总长那样儿,给你餵东西你也得发愣吧?」
「那能一样吗?!」副导被他的假设恶寒到。
「铁证……」李导顾自思索,「小谢给陆总就写过一封信,昨晚上跟醉猫似的话都说不清了,那信还不是写给了沈知意?一般都酒后吐真言,他总不能偏偏反着来吧?」
「……因为昨天他的约会对象就是沈医生吧,一般人有点儿礼貌的话都会这么干,你看他跟季姚华那么不对付,头一天约会完不也给他写信了?」
「的确……」李导拔开笔帽,给「谢竹声」点了条虚线,箭头指向「陆深」:「那就再看看。」
副导回头继续盯屏幕:「哎?小谢醒了!」
奶黄色的被子拱成鼓鼓的一团,凌乱黑髮下青年的半张脸蛋睡得红润,两瓣薄唇轻轻抿动,像是回味什么一样,又从鼻腔里传出几声奶奶的哼唧。
陆深手指一顿,就一直瞧着他裹着柔软的被子七扭八扭,乌黑的髮丝仿佛黑芝麻馅儿一样从奶黄的糯米皮里流出来,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闭着眼睛抻了个懒腰,然后发出一声舒服的:「en~」
陆深:「……噗嗤。」
奶黄汤圆馅儿一顿,下意识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就对上陆深的目光。
谢竹声目光呆滞,反应了好一会儿:「……你笑我?」
陆深咳一声,表情端庄且严肃:「没有。」
「……哦。」刚醒的青年好骗得不像话,扶着脑袋从被窝里爬起来,垂头靠在床头髮呆。
清爽的晨风吹起雪白的纱帘,拂动他细软的髮丝,陆深看着他:「不舒服?」
谢竹声抱着脑袋:「有点儿……晕。」
陆深扬颌示意:「床头柜上的是温水,喝点儿。」
「哦。」
陆深掀被下床,拎起衣服去卫生间换,很快就衣衫整齐地出来,看了眼床头柜上已经空掉的杯子,问:「好点了么?」
谢竹声像小狗甩毛一样晃了晃脑袋:「还是晕……」
陆深:「……」
「还醉着呢?」陆深摸摸他的额头,温热的,「那么晃脑袋当然晕。」
谢竹声手隔着被子扶在膝盖上,乖乖巧巧:「那就不晕了。」
他仰头看陆深:「陆哥,我昨晚上喝醉了吗?」
陆深动作一顿:「你忘了?」
谢竹声苦苦思索:「好像是醉了……然后小温问我以后想干什么,再然后……」
他很快放弃:「我就想不起来了。陆哥,我说什么了?我耍酒疯了吗?」
陆深:「……」
昨夜种种历历在目,他听见青年心底真切的疑惑和担忧,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高兴青年想不起他昨晚的逼迫与失态,失落青年也忘记了他对自己的依赖。
抓着他的衣服不要他走,乖乖缩在自己怀里吃花生……都忘了么?
都忘了啊……
他垂下眼眸,淡淡笑了下,俊美的脸庞上隐约泛起不明显但谁都能看出来的失落。
「你……怎么了?」谢竹声开始慌张,「我强……呸,我跟你耍酒疯了?我做了对不起陆哥的事了?」
话尾都变得颤抖尖细,苍天!陆深干嘛这个表情??就好像被他拔……无情了一样!
酒醉吐真言,他跟陆深表白了?醉后无理智,他把陆深……强坐了???
陆深:「………………」
他瞳孔震颤,一时间差点儿维持不住表情。
谢竹声急得出汗,满脸慌张:「陆陆陆哥,我,我到底干什么了?!」
「……没什么。」陆深抿住嘴角,哀伤一笑,「只是原来有些话,有些承诺,终究只有我一人记着了,当真了……」
谢竹声嘴唇颤抖:「什什什什么话?」
陆深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终于摇摇头,转身要走。
……没走成。
谢竹声一下扑过来扯住他的衣角,就差掐住他脖子尖叫了:「陆哥!你说呀!什么话,什么承诺?你说给我听啊!」
陆深轻轻勾唇,回头时狭长的眼眸里泛着忧伤:「也没什么……」
谢竹声紧张地盯着他。
陆深垂眸:「只是你说,要给我好好画一幅画,还承诺……」
谢竹声心口的大石头还没落下去又给蹦到嗓子眼,噎得他翻白眼:「还承诺什么?!」
「承诺……」陆深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觉得自己好像演的有点儿过,「承诺以后只会给我一个人画像,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让你画。」
谢竹声:「……………………」
谢竹声表情空白:「就这?」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问就是诡计多端的1!
竹声:……我都打算给你负责了结果就这?
陆总:总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第29章 我就静静看你演
……原来还能更过分?
陆深看着谢竹声不敢置信的表情, 抿了下嘴唇。
而谢竹声已经连脑子都失语了。
妈的吓死宝宝了,他还当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呢,结果就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