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对恋爱还是很期待的,毕竟,这可是从古到今所有人都在讚颂的神秘。不过,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清楚,我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喜欢什么。
也是心塞了。
「开心吗……」魄如霜失笑,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个情根未生的孩子啊。」
我瞬间黑了脸。
不是,我觉得我可能比你大啊,大妹子!人家可是从神话时代走过来的十八岁少女呢!
魄如霜笑得更厉害了,又有几分怅然,道:「等你心里有了人,你就知道了。」
心里的人……吗?突然有个人影在脑海中一闪而逝,让我愣了好一会儿,待细细回想,却想不起蛛丝马迹。
咦~~这是要开启恋爱支线的征兆吗?但是,我啥时候触发了恋爱支线??
真是个神奇的发展。
「不知道倦收天什么时候才过来……」我转了话题,托着下巴看向魄如霜,「你听到倦收天的消息了吗?」
魄如霜微微摇头道:「副席只说让我放心养病。」
我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閒杂人员,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论剑海为什么不让倦收天进来?他们不许倦收天他们进来,你也没能力出去。现在这样,与其说是修养,不如说是软禁。我觉得他们可能别有所图。」
「这……论剑海本就不许无关人出入。」看得出来,魄如霜的态度有几分迟疑。
「不许有情人见面?他们这里是金山寺吗?就算是雷峰塔,你也不是白素贞啊。连医生都不让进,他们真的是要救你吗?」习惯性吐槽两句,我接着道,「你不妨试试能不能出论剑海。若你能出去,那自然是我枉做小人;若出不去,呵呵,那就不必说了。我倒是希望我错了,要不然,我就有麻烦了。」
魄如霜是个十分有行动力的人,当天就表示自己劳烦论剑海很久了,而且倦收天一去无消息,自己十分担心,现在也基本行动无碍,希望能离开论剑海。
副席桓正修雅好生宽慰了一番,请示论剑海主席,表示论剑海对在剑榜留名的剑者一贯都秉持着团结友爱的态度,不抛弃,不放弃。细緻周到地照顾有难处的剑者是论剑海一向的处事方针。请侠士魄如霜一定安心养病,不要有心理负担,论剑海是有情有义的组织,绝对会负责到底。
一句话,外面太危险,请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什么?相见倦收天?不行。
「看,我就知道。」我耸耸肩,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魄如霜愁眉不展。
「你也别担心,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看中你和倦收天的关係,想通过掌握你控制倦收天罢了。」我面不改色地拍死了一个躲在桌椅缝隙中的小强,接着道,「既然他们有所图,就绝对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现在外面确实乱,留在论剑海未必是坏事。」
「可是倦收天……」
「怕什么?人人都想利用倦收天,也就是说,人人都不会让他死,毕竟死人是没有价值的。就算倦收天真有什么事,你现在也帮不上忙。」我将房间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又拍死了两隻不知名的小动物,「我让你说要离开,也只是想试探试探,对咱们的处境有个了解罢了,真让你出去我还未必放心。」
作为一个医疗卫生工作者,对虫子真的是零容忍。
「我必须离开。」魄如霜摇摇头道,「我不能让倦收天因我受制于人。」
「要是你因他而有什么不忍言之事,那他才是心魔缠身了。」我也安慰一句,真要把魄如霜放出去,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面对倦收天?
「不行,就算我死,我也不允许自己成为他的阻碍。」魄如霜态度坚决。
不是,姑娘你咋这么轴呢?
挠头。
「可你现在出不去呀。」
「羽衣,可以劳烦你替我走一趟吗?告诉倦收天,」魄如霜迟疑片刻道,「就说我已经好了,退隐去了。」
「……倦收天是眼瞎,不是心瞎。」大妹子,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
「就说我放不下天羌族被道真所灭的仇恨,相见不如相忘,就此不见。」
「就算你这么说,你还在别人手里捏着,又怎么……等等,你不是想自我了断吧?」
魄如霜默不作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是个狠人!这年头,谈个恋爱是要赔命的吗?!
「别想,没用的。你死了,倦收天会愧疚一辈子。你也别指望能糊弄过去,这个世上还真没什么谎言能瞒过一辈子的。」
魄如霜沉默不语,显然还是没有打消那个最糟糕的主意。
我有点后悔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境了。
「这样吧,我去找倦收天,然后看看倦收天怎么安排。」我不得不妥协了,「但是,你要安安静静等我,为了我那妙手回春救死扶伤的锦旗!算我求你了!千万千万别搞事!」
拜託您嘞!
结果,魄如霜答应了,论剑海不答应了……
奇了怪了,扣着我做什么?就算我跟倦收天报了信,他们捏着魄如霜就有恃无恐,困着我是几个意思?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绑票?!在妖道角中卧底了这么久,我终于暴露了我王二代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