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睿狐疑地眯起眼睛,「那笔迹又是怎么回事?」
许舒年又开始支支吾吾,「那个,呃,就是......」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吃人。」夏星睿歪着头,他自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很注意表情管理了,但转念一想,陶薇薇曾经吐槽过,说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会显得凶巴巴,冷清清的。可能他现在表情太严肃,吓到许舒年了,让他不敢回答自己的问题。
于是夏星睿调整了肌肉状态,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意,「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语气温和,表情亲切。这样,不至于让他误会了吧。
夏星睿心里想着,全然不知自己的微笑会造成怎样的杀伤力。
萨摩耶许「嗷呜」一声,投降般地将脑袋靠在夏星睿肩膀上,毫不客气的把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嘟囔道:「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可能声音太小,夏星睿没太听清楚,只能默默承受着许舒年的重量,笑道:「快起来,压死了。」
某人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老实交代,「我高中时偷偷看过你的卷子。你签名的时候,喜欢把『星』字写得小一点,『睿』字写得大一点。穿越后,我也试图找过你。但是那个时候的你,不是我认识的你。所以,我都保持着距离。直到你分化后,来参加讲座,我才意识到,现在的你,才是我喜欢的那个夏星睿。」
手指微微颤抖着,夏星睿不由得握紧了许舒年身上的黑色毛衣。温热的体温传在手上,让人安心。
原来,许舒年在这边等了他这么久。
「可是,如果我一直都没有穿越呢?这种事情......太少见,太猎奇了!万一我就是没有对着流星许愿,万一,我一辈子都没有穿越呢?」夏星睿忽然有些着急,对可能存在的隐患感到后怕。
许舒年却乐得开心,他摸了摸夏星睿的头,宽慰道:「那就一直等啊。如果一直没有等到,我也会想办法回去的。有一就有二,总会实现的。外婆说了,小时候大师给我算过,说我时至运来。你看,这不就来了么。」
寒风凌冽,夏星睿忍不住缩在许舒年的怀里,搂的更紧了些。
忽地,灯光骤暗,他们站着的栈道周围顿时漆黑一片。许舒年看了看智能手錶,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聊到了深夜。
「估计是太晚了,到了关灯时间了。咱们先回别墅吧?」许舒年鬆开夏星睿,借着漫天星光,帮夏星睿扣紧衬衫外套的扣子。
「还给你吧,夜里冷。」夏星睿没来的觉得心疼。
「我不冷,我哪里会冷。哈哈哈,我热得很,热得很。」许舒年有些脸红,下意识别过头去,然后侧了侧身子,见周围的确没有别人才小声对夏星睿道:「那个,你的信息素有点浓,能稍微,稍微收一下吗?」
夏星睿愣了愣,呆呆地望着许舒年通红的脸。鼻头微动,他这才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兰花味道。
一些回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许舒年的易感期,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那个疯狂的周末。
不行不行,且住且住!
「啊,好的......不过,信息素要怎么收?我不太会这些。」夏星睿一边走着,一边摸着脖子的腺体,仿佛这样就可以压抑住信息素的释放。
许舒年却大步上前,清清嗓子说道:「不用摸那里。你,你就想点别的事情,嗯,比如背背课文?」
嘴上说着,某人的手却不老实地伸出来,将夏星睿空着的那隻手轻轻地牵了起来。
指腹扫过夏星睿的掌心,试探两下,最后牢牢握紧。
夏星睿表面上顺从接受,内心却已经翻起波浪。
不,不是说想别的么!?你这么牵手,我要怎么想别的啊!?!?
许舒年又吸了吸鼻子,尴尬笑笑道:「那个,不用勉强。我可以忍,我忍耐力很好的。」
羞到浓时便成怒,夏星睿皱眉问道:「要怎么忍啊?」
「默诵大悲咒!管用的,要不要给你来一段?」许舒年有点臭屁地笑着,牵着夏星睿的手却是十分轻柔。
大悲咒??理科学霸居然还信奉神佛??
忽然生出一个奇异的念头,夏星睿张口问道:「你什么时候会背的?认识我之前?还是认识我之后啊?」
「咳咳咳,你,咳咳咳,你怎么,咳咳!」
千算万算,没算到夏星睿会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许舒年紧张的直接呛到了口水,咳嗽的面红耳赤。
夏星睿连忙拍了拍许舒年的背,说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多大点事儿。至于么。」
「咳咳,没,没有。就是,有点被吓到了,」许舒年缓了过来,继续握紧夏星睿的手,「那个,其实是外婆喜欢写书法,经常用佛经练字。我耳濡目染,就知道一些。」
夏星睿佯装不悦,低头闷声道:「原来不是因为我。」
许舒年立刻慌了,解释道:「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又去百度了经文全文的!真的!以前只是知道,认识了你,才会背。」
看着TOP1男神紧张的手足无措的模样,夏星睿顿觉自己有些太坏了,略微收敛了捉弄人的心思,灿然笑道:「逗你的。你过去如何都好,只要现在是因为我而默诵的,就可以了。」
手掌传递着彼此的温度,现在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