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静等着房古来之后看他有什么变化,日后相比也得多多观察他。
凤海问:「师尊呢?」
「在房中,我们都还未进去,等大师兄来了一同进去。」
「嗯。」凤海带着他们两敲门进入,寝殿内依然是往常的样子,冰冷寂静的样子,几人也已经习惯。
凤海带着他们准备好了茶水,就等着沈文舒上门。
辰时已到,五位弟子全部到齐,明明穿着相同,身上所带有的气场却各不相同。
姜梨是纯白的灵力,房古朴实身上的灵力是棕黄色,而牧桐自由放荡身上散发着蓝色光彩,凤海则是灰黑色。
沈文舒站在中间,都能感受到他们四人身上带有别人难以抵达的境地,如果不是他通过手段拿捏住房古,大概不知要几百年才能和他们站在一座山峰上。
樊宗玉从内室出来,所带有的压迫感一下子令沈文舒浑身不自在,甚至忍不住想要逃离。
他想,这大概就是天下第一的下马威,让他知道弟子与师尊间有多大的差距。
沈文舒直接跪倒在地,对着堂前的樊宗玉行跪拜礼:「弟子沈文舒参见师尊。」
「起来吧。」
凤海在旁边端着托盘,沈文舒起身接过茶水走上前去双手递给樊宗玉。
樊宗玉接过饮了一口放在旁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樊宗玉的弟子,这些是你的师兄们。」
沈文舒又一一给他们几位行礼。
行礼结束,凤海作为大师兄,一直都是他操劳樊宗玉的一切安排。他对沈文舒说:「天司宗有规矩,既然你是新拜入师门的,要在拜师之后侍奉师尊一询,可能做到?」
这对沈文舒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自然一口答应:「能,弟子愿意侍奉师尊。」
「那就从明日起,辰时过来,亥时离开。寅时要去练武场同我们四位师兄一同修炼,可记住了?」
「记住了。」
樊宗玉最不喜这些凡俗礼教,对他们挥挥手:「既然确定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剩下的凤海你们几位师兄给他安排了。」
他们五位一同开口:「弟子领命。」
几人走出寝殿,姜梨有些不悦地看了沈文舒一眼。他刚确定了樊宗玉就是他的「守护者」,结果自己不仅没有机会接近,还要被主角守在他身边十天,怎么想怎么郁闷。
牧桐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直接挎住他的脖子,「阿梨怎么不高兴?那师兄带你抓野猪去?」
他对凤海喊道:「大师兄,接下来的安排交给你和三师弟了,我带阿梨去玩会儿。」
说着不等几人回答,挟起姜梨就飞了出去。
牧桐带着姜梨来到后山一片山水秀丽又无人的美景之地,他到了地方直接找了片舒服的草地躺下,拍着身边的空位说:「阿梨来看天看地,有什么好郁闷的 ?」
「二师兄,郁闷哪有什么理由。」姜梨坐在他旁边,即使风景再好看他也有些看不进去。
牧桐转过身支着头看他,「你在担心那个姓沈的?看起来他和房古现在的关係匪浅,也顺利成为了师尊的弟子,你担忧什么?」
「我…… 」姜梨索性问他,「二师兄,你和大师兄为何后来又同意了?」
「还不是为了你,」牧桐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别担心了我的好阿梨,不管那姓沈的有什么想法目的,天塌了有我和大师兄扛着呢。再不济,我们不是有师尊么,怕什么。」
我怕的就是师尊!
我怕他勾引樊宗玉。
只是这话姜梨没办法说出口,他一定不能让沈文舒得逞。
现在凤海和牧桐回来,为防止沈文舒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打主意,他要操心的事情更多了。
「二师兄,你和大师兄说一定不能太和他亲密,否则我,我会伤心的。」
「放心吧,」牧桐对他眨眨眼,「我和凤海只喜欢阿梨,其他什么沈啊浅的,都不喜欢。」
第二日寅时,还还未亮几人已经出现在练武场。
凤海站在最前面面朝几人,主要是看向沈文舒,边说边演示:「五师弟看好,每日清晨是吸收灵气最好的时间,这是吸纳时的手诀,你记好,连续吸纳一个时辰。」
「是。」沈文舒学着凤海的手势,开始了吸纳之气。
其他几人已经非常熟练,甚至有坐有趴的,照样不耽误灵气流通。
而沈文舒只是吸纳了一刻钟已经浑身被汗浸湿,双腿有些支撑不住。
凤海厉声说道:「坚持住,只有坚持做下去才会有效果。」
沈文舒只能咬牙坚持。
一个时辰之后,他已经觉得自己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是房古背着他回到住处,既心疼又无计可施。
「文舒,我帮你调理下,你要抓紧沐浴之后,吃过早食就要去师尊那里执勤,在那一日都吃不上饭的。」
「好。」沈文舒有气无力的回答,没想到第一天就面对如此挑战,他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还要坚持沐浴,一下子花了比往常更多的时间。
等他吃完早食,已经快到辰时,他只能顶着浑身的疲惫去执勤。
姜梨在梨园坐在梨树上看着沈文舒飞向云阙峰,揪起一朵梨花怒气冲冲地扔在地上。
整整一天,他都没有找到理由上云阙峰,他只能坐在梨树上望眼欲穿,满脑子想的都是沈文舒想尽办法获取樊宗玉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