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动摇了这些兽人对付南的盲目信任, 在兽人们中间埋下了几块短板。

也不用让他们倒戈相向, 只要他们在他的水珠转播洞里情形时, 可以拉住身旁的兽人,让大家停下来看就可以了。

刚才进洞里时他一直说的兽人语,避免现代语兽人们听不懂,再引诱付南说出真相。

兽人们本就头脑简单,爱恨分明,知道死了这么多兽人都是被付南欺骗后,自会给付南一个教训。

尤其是那些遭遇不幸兽人的家属,愤怒会催使他们做出更残酷的事,余畲觉得这样比自己动手要好。

不管怎么样,付南曾经是他的哥哥,付南做得出来这种没有人性的事,但他还是心里不愿的。

这件事情以这样结尾,是余畲想要的最好的结局。

付南颤抖着声音,企图先稳定兽人们的情绪:「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听来的,但是我的预言有限,只能回答你们的提问,并不能知道前因后果。」

他不知道余畲的技能还有这种,只以为是余畲跟他们说了什么误导了他们。

这番言辞恳切的话语说完,兽人们没有像他预料的一样镇静下来。反而看上去更为愤怒。

他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出现了什么差错,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跟你们说了什么,但是别忘了鹰可是要毁灭部落的,你们不是亲眼所见吗?」

想阻止这件事发生,他们还需要自己,先稳住他们其他的再慢慢想办法挽回形象。

身上突然传来剧痛,付南颤抖地看去,一隻角顶在了他的腹部。

「鹰明明是来杀你的,但你却搭进去整个部落,害死了我的弟弟。」

如果余畲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个兽人的角,和刺进蛋壳中的十分相似。

付南听后瞳孔紧缩,但剧痛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咳...你们...不要听外人胡说。」

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这群兽人如此笃定,就凭余畲的三言两语,难道就能推翻他之前树立的形象?

但兽人并没有看到他的诚意,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是你亲口说的!」

付南吐出口中的血沫,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脑中思考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意识到自己上了余畲的当时,已经束手无策了。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牵动到了身上什么地方,疼痛不止。

从喉咙中挤出两声颇为低沉的笑声,他这是不是改变了结局,死在了兽人们手里?

洞内传来的惨叫不断,余畲神色未变,两世的恩怨,到此就终结吧。

没了这座压在头上的大山,余畲开始真正打量起这片森林,感觉赢之前的栖息地还不错。

一家在一个树洞里面躲雨,余畲面前飘着数枚水珠,他有个很在意的事。

鹟和顾钰没有出现,鹟不像是会缺席这种场合的人,他应该巴不得这天的到来。

「赢,你刚才看见鹟了吗?」余畲扒拉着面前的水珠,下雨天的秋季太冷,冻得他打了个喷嚏。

到了外面没有再吸入毒素,随着新陈代谢余畲逐渐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哆嗦地搓着自己的手臂,裸露的地方冻得出了鸡皮疙瘩,在这边待了一个多月,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气温降的很快,当初带的衣服已经薄了。

他现在只想回家烧着热乎的壁炉,钻进被窝搂着两个软乎乎的崽,等着赢给他们做饭。

余畲往手上哈了口气,缓解一下冻僵的手指,身上骤然覆上一层动物的皮毛,余畲转身望去。

赢举着手里的东西在给他掖来掖去。

「你哪来的?」早上他们一家四口一起出门的,没看见他带什么东西啊。

「刚才抓来剥的。」赢将整张毛皮裹在余畲身上。

干燥的皮毛驱散了刺骨的寒意,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心里,将他冰冷的心又暖了起来。

大娃看着他雄父不像分一块给他的样子,不动声色靠近了二娃暖烘烘的身体。

他雄父真是...大娃不知道用什么词彙来形容雄父的行为。

刚才他们堵住洞穴,就衝出来一群兽人,气氛剑拔弩张,双方刚要动手,凭空出现一面巨大的水镜。

雌父埋下的种子在此刻起了作用,拦住了要动手的兽人们,带着兽人们愤懑地看洞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众人都聚精会神盯着水镜,只有他雄父,心不在焉,四处打量。

大娃分出一点心神疑惑他雄父在干什么,连正在企图勾引雌父的祭司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只见他雄父又东张西望了一会,猛地窜了出去。

大娃刚才在那个方向看到了一个黑影。

没让他疑惑多久,雄父就手上拎着什么回来了。

大娃的视力很好,不知道什么的原因是他没有见过这个生物。

每片森林生活的物种都不一样,有的大同小异,有的大相径庭。

「变一把冰刀大娃。」

之后大娃瞠目结舌地看着他雄父,在双方对峙的紧迫时期,对一隻不明生物开膛破肚,剥下了它完整的皮毛。

又指使他用水洗净,还要吸干上面的水分,再不让它淋到雨。

大娃二娃:......你俩儿子还在浇着呢。

然后他就一直宝贝地拿着兽皮,在雌父喊他时,因为兽皮一时撒不开手,才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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