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祭司是关键人物,交给赢他不放心。
赢心中气闷,余畲为了看这个雄性兽人连饭都要端过来吃,他醋得很。
「畲,他长得怎么样?」赢和余畲一起吃的,等他吃完了就可以换一个崽子来。
余畲边往嘴里扒着饭,边要紧盯画面中那人的一举一动,争取不放过任何细节。
他根本没听清赢问得什么,懒得让他再说一遍,想着现在在吃饭,赢应该问的是菜做的好不好吃。
因此他感慨着自己的机灵头脑并对赢随口敷衍道:「嗯,挺好。」
赢一听都快气炸了,他长得好?哪里好了?眼睛吊着,嘴唇发紫,长得不如带回来的那条鱼,明明是个雄性,看起来比余畲还瘦弱,他一拳就能给他打死,一瞅就是一副活不久的样。
「我和他谁长得更好?」赢知道余畲很喜欢自己的身材和脸,以前就两个人住的时候,每天没什么事做,余畲就会盯着他发呆。
赢问出来的时候自信满满,自己这种英俊的面庞,强壮的身材,两人在做双人运动时,余畲经常痴迷地摸着他的胸。
余畲其实只是羡慕赢这种荷尔蒙爆棚的身材,他曾经在健身房办了个SVVVVIP卡,练了一个星期,就坚持不住,而且也没什么成效,想想还是算了。
余畲还是没有听赢在说什么,画面中的祭司已经在生火煮东西了。
他只模糊地听见赢好像在说:&%$#...和%...#&哪个更好?
余畲眼睛盯着别处,脑子想着这个祭司生火用的居然是火石。
这个火石真的方便,一敲就可以了,不像自己当时钻了半天木头,还被人碰没灭了。
「这个好吃。」赢应该问的是哪个菜好吃吧。
赢今天炒了两大盆菜,因为他和两隻崽的饭量很大,他们家装菜都是用盆。
一盆是万年不变土豆丝,另一盆一半是豆角干,另一半是...土豆丝。
余畲筷子上夹得是豆角干,放平伸出的筷子头点点,以便他能看见。
在赢看来就是余畲用筷子指了指水珠里的那个雄性,当即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手上的碗也出现了裂痕,连空气中都充满着高压,余畲头髮竖起来时才感觉不对。
正好这时祭司吃上饭了暂时没什么异处,余畲两口吃完碗里的东西,把自己飘起来的头髮摁下去。
「怎么了赢?」
这人怎么又用这种抛妻弃子的眼神看着他,代入感太强了,余畲感觉自己就是个渣男,好像已经在法庭上跟前妻辩论争孩子抚养权了。
「畲,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呢。」
对,还有孩子作为牵绊,余畲那么喜欢两个孩子,一定舍不得离开他们。
不对,两个死崽子特别讨厌他,万一余畲领着他俩走了,只剩自己了怎么办。
赢想着就已经感到愤怒伤心且无助了。
「我知道啊。」余畲有点莫名其妙,赢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让自己少吃点?两个崽不够了?
余畲伸手将他的头髮也顺了下来,在收回手的时候,又抚上赢的嘴角,想把向下垂的弧度给弯上去。
赢放下手中托着的碗,放下的那一刻,因为没有支撑,碎裂的碗瞬间变成一堆碎片。
他抓过余畲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几下,又亲了亲。
难道是这几天没有亲近给赢憋坏了?余畲刚想说点什么,怀中就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别人再好也不行。」
赢环住余畲的腰,将自己埋在余畲的怀里,嗅着余畲身上淡淡的味道。
余畲一头雾水,那里有别的什么人,想起上次麻辣蟹事件,余畲头疼,这傻子是不是又想歪什么了。
「赢。」余畲从怀里揪起比两个崽还能撒娇的人。
他捧着赢的脸,低头给了他一个吻:「赢,我很爱你,所以愿意为你孕育后代,以后也不会变。」
可能是两个娃的出生,让余畲平日里对赢的注意减少成了过去的三分之一,才会让他有点不安。
赢看上去强壮高大,实际特别敏感,以前也总是会担忧余畲会离开他。
可能这就是长说的,爱的更深的那个人更加卑微吧。
但好在他们是双向,余畲会在赢敏感时给予他肯定的回答,让他有足够的安全感。
赢也非常好哄,只要是余畲说的,他都会信。
当天晚上余畲才意识到白天的事可能有蹊跷,躺在帐篷里想来想去只有当时问得那几个问题可能出差错。
余畲扒拉醒睡着半天的赢,问他白天问自己的到底是什么,赢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最后知道真相的余畲发誓自己以后一定好好听傻子讲话。
又过了几日,余畲还在补觉,就被二娃晃了起来。
「雌父,有个兽人出事了。」
余畲一下消了未散的睡意,跟着二娃来到了监控那个兽人的水珠前。
余畲记得这个人,并且还给他们每个人都取了编号,这个是那位记着要孩子的。
画面中的他十分伤心,抱着一个雌性,雌性身上血肉模糊,不知道是否还活着没。
「发生什么了?」余畲问二娃。
二娃的小手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怎么把这件事说的简洁点。
「这个雄性出去捕猎,雌性可能是像小安一样无聊,所以就出了洞穴,然后被路过的野兽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