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有收集裤衩的癖好?
「那个,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可以把连结发给你,或者我买一套送给你。」
苏南絮摇头,「那些都不是你的,没有意义。」
阮柚:「……那,好、吧?」
他也不确定自己这个回答正不正确。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听就是厉垣的。
苏南絮赶紧把裤衩子捲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可千万不能被辣个男人发现了,以他小心眼的程度……
「你在干什么?」
苏南絮一惊,塞裤衩的动作还没完成,只能草草收尾。
他完全没发现还露了点边出来。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聊聊天,对吧柚子?」苏南絮朝阮柚挤眉弄眼,显然是不想让他告诉厉垣。
「对、吧?」
厉垣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苏南絮拿到东西,准备撤离。
「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
他本以为能顺利离开,没想到刚走到厉垣旁边,就被他叫停。
「等等。」
「等什……」
还没等他话说完,厉垣直接出手,从他口袋里揪出那条即将被带出门的裤衩,眉眼一凝,「这什么?」
苏南絮心虚地往后一退,咽了下口水,「临别,礼物。」
「临别礼物,是一条内裤?」
面对厉垣的质问,苏南絮和阮柚两个人都没法回答。
随后,厉垣当着他的面,带电话给季北。
当季北湿着头髮从楼上下来时,就看见苏南絮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
「怎么了?」
厉垣没有回答,抬手轻轻一推,便把苏南絮推到季北怀里,「管好你的人。」
季北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能让厉垣说出这种话,估计这小子确实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他伸手拎起苏南絮的衣服,准备把人领回去。
走到门口时,苏南絮还不死心,扒在门框上,「我最后一个问题,让我死而瞑目,就露出一条小边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厉垣面无表情,「他的内裤都是我洗的。」
阮柚露出有些难为情的笑。
……
行,是他输了。
关上门,苏南絮深深嘆了口气。
而后他才反应过来,身旁的季北一直没声。
「怎、怎么了?」
「内、裤?」季北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苏南絮梗着脖子狡辩,「不是你说的嘛,像以前一样,我以前求你办事,不都是给你柚子的东西嘛,杯子,T恤——」
下一瞬,他突然被季北抵在墙上,鼻息间全都是洗髮水的薄荷味。
明明是干净清爽的味道,但从季北身上散发出来,就对他有着格外致命的吸引力。
顿时,他身体就软了下来,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但众所周知,苏南絮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那张嘴。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
季北气息突然重了一瞬,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的。
苏南絮还欲说些什么,下一秒,却被面前少年略带冰凉的唇狠狠堵了回去。
激烈、凶狠地吻,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他用力推搡季北的肩膀,对方才放开他。
额头相抵,季北喘着沉重的粗气,语气中带着些无奈,又带着些埋怨,「我想要?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是谁的?」
苏南絮猛地愣住了。
「你知道?」
「一开始就知道。」
似是惩罚,季北略微用力在他下唇上啃了一口。
苏南絮吃痛地叫了一声,但脑袋还是懵懵的。
季北竟然一早就知道?
他刚想再问些什么,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厉垣黑着脸,「注意点影响行吗?就隔着一道门呢!」
阮柚也从他身后探出颗脑袋来,对着两人默默点了个赞,但刚刚这二人激烈的吻声,然他脸颊忍不住红了遍。
这下,就算苏南絮脸皮再厚也扛不住了。
他捂着脸,一遍喊着「我没脸见人了」,一边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走廊里全是他的回声。
相比较他,季北就显得镇定多了。
搭在肩上的毛巾随便擦了下还在滴水的头髮,淡然离开。
而到现在和阮柚还只是停留在简单亲吻的厉垣,脸更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97章
如此社死的一天, 在苏南絮把季北赶到沙发上睡中结束。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后,众人送阮柚和厉垣到达机场, 在看着他们离开后, 剩下四人也各自回到了住处。
回去的路上,苏南絮忽然想起一个人的文熙,「你弟过年怎么办?他不回英国吗?」
「不用担心他, 文姨说过两天就回来,到时候, 我希望把你介绍给她。」
苏南絮愣了下,「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可是……」
「放心,文姨她思想比较开放,而且, 她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
苏南絮大概知道, 文姨在季北心目中的地位肯定非常不同。
他握住季北的手, 认真点头,「好。」
又过了几天,苏绍军拎着大包小包再次出现。
苏南絮接到电话时,正窝在季北床上睡觉,听到苏绍军的声音,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头磕在书桌上, 撞得他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