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为失去涂盈而心痛,但不会为自己做了错事,趁虚而入而愧疚。
道德伦理淡泊的他,毫无负罪感,只会更加兴致勃勃。
郁归勾起嘴角,他闻言继续吻上小傢伙的唇,教他:「这样亲密接触,味道会更加浓郁,我也会沾上你的气息,被你标记,这样我就不会再走丢了。」
小傢伙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却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所以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直到他的嘴巴又是一片糜红。
「会破的……你不能总是要亲我,难道我们之前接吻也是这样吗?」
「对。」郁归面不改色地骗涂盈,「都是你主动凑过来吻我的,你是一个亲亲怪,宝宝。」
涂盈被郁归说得脸色爆红。
他被郁归口中的那个自己给吓到了,忙不迭追问:「真的吗?不会吧……」
「当然,我们之前还有着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你会直播穿情|趣|内|衣给我看,我们还会玩一些游戏。」
「我们很相爱。」
涂盈被郁归说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张开嘴似乎想反驳,但是话到嘴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下子变成原型,嗖地一下从郁归怀里钻出去。
然后因为看不见而一头撞在沙发腿上,翻着肚皮晕倒了。
郁归:……
涂盈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隻大手一直在摸他的脑袋,脑袋摸够了,就控制不住缓缓向下,抚摸他的背,然后到屁股,尾巴……
涂盈狠狠扭过头,咬了一口空气。
「嘶,真凶。」
郎清客捏住那颗猫猫头:「看你这小牙,你想咬谁啊你,之前还骗我说是豹子,行吧,只有我四个拳头大的小豹子。」
涂盈喵喵喵直骂脏话。
「小朋友不要骂得这么脏。」
郎清客又捏住了涂小猫的嘴。
涂盈后退两步,眼看着又要从床上掉下去,郎清客才立刻抱住了他。
小猫的爪子都亮出来了,抠在郎清客的衣服上,把他的皮衣刮出几条长长的抓痕。
郎清客还想继续制服他,可是郁归不在,没有熟悉味道在身边的小猫又开始害怕起来,拼死抵抗。
郎清客怕把他伤到,只能自己也变成了原型,叼着了涂小猫的后颈。
涂小猫瞬间安静了。
小傢伙夹着自己的尾巴,被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灰狼丢到床上,然后那隻灰狼就跟着压了上来,大尾巴牢牢圈着他。
涂小猫颤抖着声音咪了两声,迎来了灰狼从头到脚的舔毛。
连他的肚皮身|下也被舔了。
这傢伙居然不嫌脏……!
是把他当成幼崽了吗?
涂小猫看不到灰狼深深注视着他的蓝色眼眸,他只能凭着记忆拱了拱,拱到了灰狼脖子上的狗牌。
嗯?
原来还是他的未婚夫吗?只是刚刚他换了一套衣服?
涂盈顿时有点心虚了。
他缩回灰狼的肚皮下面,害怕灰狼会用大尾巴打他屁股。
但实际上灰狼只是又把他衔出来,然后进去新一轮的舔舐,重点舔舐他的尾巴根。
这就是毛茸茸求偶的动作。
涂小猫顿时炸毛:「你要干嘛!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对我求偶,我讨厌你!」
「那我变回人型就可以了吗?」
郎清客问。
涂小猫不敢回答,虽然灰狼很大隻,压在他身上密不透风,但是暖烘烘的,很有安全感。
对小傢伙而言,也许郎清客这样比他的人型更没有攻击性,更让小傢伙放鬆。
「不要,你就这样。」
小傢伙抖了抖全是狼口水的皮毛,又重新钻到郎清客的肚子底下。
郎清客想动,他就叼着郎清客颈间的狗牌,就像叼着狗项圈一样,把那只比他体型大很倍的狗驯服。
「不许动,坏狗。」
听到小傢伙熟悉的称呼,郎清客那一瞬间还以为小傢伙恢復了记忆。
可是等他激动地低下头的时候,小傢伙早就没心没肺打起小呼噜了。
郎清客只能变回人形,蹲在床边看着那隻圆脑袋圆身子的小黑猫。
「怎么这么圆……」
他忍不住嘀咕:「还怪可爱的。」
看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给他打猎、觅食,将他当成小小的幼崽,一口一口嚼碎了把食物餵到嘴里,将他娇养大,为他筑巢……
小猫感觉到身上那片温暖离开了,他就迷迷糊糊爬起来钻到了郎清客的怀里,郎清客的皮衣就隆起那么一个小包,打开才会发现里面藏了个小傢伙。
郎清客想带着涂盈远走高飞的想法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反正现在他们都在外面办公,他神不知鬼不觉把涂盈带走……
郎清客扣上帽子,带上墨镜,假装无事发生地要走出门。
在看监控的郁归:「郎清客,你抱了什么出去,把他放回去。」
郎清客没有转身,表情冷酷:「你看错了。」
郁归暗骂一句,开车赶回去,正巧遇到了商华琛。
于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去追那个把涂盈带走的傢伙。
还差点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直接打起来。
最后还是商华琛的助理把他们三个从警局里面捞出来的,助理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精緻的布满碎花的布篮子,那是警察们给涂小猫准备的小窝,此时涂小猫还在里面安安静静睡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