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陌还拍了张美食美酒的照片:【和室友们在一起,这家店不错,下次请你来】
哦。
好吧。
至少桑陌没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她说的下次不是礼貌性的客套话。
未来还是可期的,少年。
沈嘉木给自己加完油,约欧阳逸打夜场篮球。无处发泄的精力让他今晚打得又猛又过瘾,汗水淋漓而下,沈嘉木甩了甩头髮。
突然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趔趄。
耳边风声乍起。
「小心。」
随着欧阳逸提醒的声音落下,被篮球砸中头的沈嘉木摔倒在地,半晌没有起来。
身边凌乱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嘉木,你怎么样?」
「对不起啊,我传球太力了,能站起来吗?」
「要不要去医院?」
沈嘉木被扶着站起来,黑沉沉的眸子看向欧阳逸,有点阴郁有点疯批,「我终于找到她了!」
欧阳逸:「啥?」
这一夜,沈家别墅的灯光彻夜未眠。
从医院回来,苗茵茹坐在床边已经哭了第三轮了。
第一轮,是将沈嘉木送到医院从头到脚完完整整检查一遍后,医生困惑地表示他被篮球砸的那一下不重,连轻微脑震盪都算不上。
第二轮,是医生对沈嘉木病情依然束手无策,出现如此大的反覆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第三轮,是回家之后,沈嘉木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吩咐司机:「带桑陌来见我。」
司机在沈家工作了二十多年,工龄比沈嘉木年纪还大。看着从小看大的孩子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好声好气地哄道:「现在太晚了,天亮了我立刻去请桑小姐过来。」
「啪」的一声,阿姨刚端上来的有安神作用的人参汤瓷碗碎在司机脚下。
桑陌被任婷婷叫起来的时候人还是迷糊的,她看了眼手机,「妈,什么事呀,天都没亮呢?」
说完,被子蒙到头上准备继续睡。
任婷婷开始挖人。
桑陌以前是个起床困难星人,和任婷婷斗出经验了。就见被子里的一坨一点点往下蹭,直到上半张床完全空掉。
任婷婷预判了她的预判,从床底堵住她,掀开被子将人彻底挖出来。
桑陌抱着任婷婷哼唧耍赖。
任婷婷拍拍她暖乎乎的脸蛋,声音凝重:「快起来啊,嘉木情况有点不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桑陌倏地睁眼,心瞬间提了起来。
沈嘉木认知混乱之后,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能那什么,她以为这人除了脑子不好,其他都是正常健康的。
因为重生的关係,她比其他人想得更多更深。一会儿的工夫,桑陌已经把各种最坏的情况过了一遍。
越想越怕。
她光着脚就衝下楼,任婷婷追在后面喊她穿衣服。经过玄关的时候,桑陌抓起不知道是谁的外套披上。
整座城市陷在沉沉的睡眠中,沈家的灯光亮得刺眼,气喘吁吁的桑陌狠狠揉了揉眼睛,按响门铃。
苗茵茹见到桑陌立刻迎上来,勉强压住哭腔,泣不成声道:「好孩子,你去楼上看看嘉木吧。」
沈嘉木的房间在二楼转角最里一间,门是虚掩的。房间内,一道挺拔修长的背影站在窗前。
听到动静,他慢慢转过身。
沈嘉木穿着非常正式的西装三件套,系了领带,佩戴着马甲链,白皙的手掌被黑色皮质手套遮得严严实实。
窄而狭长的双眼皮下,一双纯黑的眸子裹挟着冷冰冰的理智,让人想到毫无温度的黑色金属。
桑陌悬着的心鬆了一半。
还好还好。
至少能站着。
「站过来,我不吃人。」
沈嘉木面瘫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酷与沉稳:「我父亲对我们兄弟俩一向信奉铁血教育,我很忙,没有太多时间。」
「你最好听话!」
桑陌:「?」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隔壁房间。我喜欢独自一人不被打扰的睡眠,所以,不要想着爬床,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这是当够了受气包赘婿,奖励自己一个霸总?
这些人设是怎么进入沈嘉木脑袋里的?难道他偷偷买了言情小说?沈嘉木会看言情小说?
桑陌好奇道:「为什么是我?」
「你和我心中的她名字一样,长相也一模一样。」
呦,还是替身梗。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良心不安到要找个替身?」
「闭嘴,你闭嘴!」沈嘉木暴怒地咚地一拳砸在墙上。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和她是青梅竹马,我们一起走过童年,走过少年。是我对不起她,让她独自等了我那么多年。我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混蛋!我现在知道了,可是我却把她弄丢了。」
桑陌怔在原地。
名字一样,长相一样,青梅竹马?
白月光……不会是她自己吧?
我替我自己?!
沈嘉木深深呼吸,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你不要以为你和她有相同的样貌,相同的名字,就可以对我怎么样。你记住你永远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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