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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贝合理怀里薄靳绥这是在拖延时间,但他没有充分的证据,薄靳绥确实还有很多工作,摞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数量比起办公室外的江如韫,只多不少。

江如韫每个文件都是一沓,而需要薄靳绥签字的只有几张纸

小蝶贝推开薄靳绥,像极了急着洞房的小相公,「那你快去,快去。」

薄靳绥听话的起身,叮嘱小蝶贝:「待在这里不准出去。」

「哦。」

薄靳绥出去之后,小蝶贝从床上做了起来,自己在脑海里一步一步捋着薄靳绥给他洗澡的顺序,先脱衣服,淋水,搓泡泡,冲水,擦水...

好像有点麻烦,小蝶贝想着想着眉头皱了起来,考虑怎么才能一步到位,省去那么多繁琐的步骤,而且薄靳绥比他高好多,要他蹲下来还是跪着还是趴着还是躺着。

用什么姿势接受他的伺候,小蝶贝考虑了半个多小时,薄靳绥龙飞凤舞地迅速签完字,穿好衣服进来,「走了,回去洗澡。」

小蝶贝噌的从床上跳下来,哒哒哒跑到薄靳绥身边,仰着头看他:「你要不跪下来让我给你洗澡吧,你太高了,我洗不着。」

薄靳绥:「你想上天吗?」

小蝶贝认真地摇头:「不想。」

以前只有被钓到的海鱼才会享受这种在天空中飞翔的感觉,但也意味着海鱼的生命到此结束了,小蝶贝可不喜欢上天,不是什么好事呢。

「不要得寸进尺。」

小蝶贝啧了一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薄靳绥给他套上的鞋子真好看,白色的,很软很舒服。

净说些贝听不懂的人话,烦死了。

「咬文嚼字,有本事给我解释一下你说的啥。」

这句话小蝶贝说得很小声,小到薄靳绥只听到了他在哼哼唧唧,别的都没听清,还以为干什么了呢。

薄靳绥抬手敲了敲小蝶贝的额头,「好好说话,要干嘛?」

小蝶贝眨眨眼:「回家洗澡。」

「就记着这件事了是吧?」薄靳绥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对,鄙贝始终如一。」

薄靳绥:「......」

脱下身上的西装蒙住小蝶贝的头,薄靳绥隔着衣服搓着小蝶贝的脸蛋,「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

小蝶贝瘪瘪嘴,真是服了你这个老Alpha。

薄靳绥一路扶着小蝶贝下了楼,衣服从始至终都盖在小蝶贝的头上,他没想拿下来,小蝶贝也没想从衣服底下出来,香香的,还不用自己走路,棒极了。

「棒极了?覃先生这句话从你嘴中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

覃戎喝着茶,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地说:「我夸现代医术棒极了有问题吗?都能破解我的药了还不棒吗?」

薄承寒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摔到桌上,怒道:「覃戎。」

覃戎也效仿薄承寒,用力地将杯子扣到桌上:「薄承寒,我再说一遍我的药没有问题,你没有必要揪着这一个问题不放,倒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宝贝儿子有没有发现你的意图,现在正准备着杀掉他的亲爹!」

一语道破,薄承寒眼神顿时冷了下来,阴沉的抬头看向覃戎,狠道:「他敢吗?」

「不敢?」覃戎嗤笑一声:「薄靳绥有什么不敢的,这么多年你见到过他吗?除了新闻报导,薄靳绥有出现在你面前一面吗?你的股份你的势力是不是一点点被他瓦解,仅仅剩下猎人这一张王牌了?」

「你以为我们斗得过薄靳绥?」

覃戎字字珠玑,句句说在薄承寒的痛处,那个曾经一味躲在他的羽翼下的小男孩,如今成了长空展翅的鹰,倒要反过头来吃掉他。

薄承寒就算再不认输也没有用,他熬不过薄靳绥,只能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

一隻金蝶贝不行,薄承寒还有千千万万隻「金蝶贝」,他总要在死之前出了这口恶气。

「薄承寒,你应该明白薄靳绥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被你杀掉的之后会怎么做,Alpha一生最重要的人始终只有他的母亲和他的配偶,仅提供一颗米青子的你又算什么?」

覃戎已经恼怒,口不择言,把薄承寒难以启齿的秘密揭了个遍。

杀妻虐子,若是这些事情泄露出去,足够薄承寒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薄承寒双目赤红,他不认为自己有错,靳媛的死是她咎由自取,生下薄靳绥之后,蓬头垢面疑神疑鬼,简直不可理喻,再说哪个Alpha没在外面有个Omega,他也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家里的Omega满足不了他,还不允许他到外面找一个了?

「靳媛不是我杀的。」

这个时候薄承寒仍然固执的认为是靳媛自己死掉的。

覃戎笑了,「没有人从二楼跳下去就会死吧?薄先生?」

「我只是帮助她解脱而已。」

「解脱?」

亲手把自己患有产后抑郁的妻子推下楼,并拒绝医生为其诊疗,这叫解脱?说给鬼听,恐怕鬼都不信吧。

覃戎轻蔑的看向薄承寒,「这是谋杀啊薄先生,你不会不知道吧?可怜你的妻子,死之后竟然连容身之地都没有,还是自己十岁的小儿子,挖走葬有自己母亲的泥土,迁到了墓地。」

「骨灰都没有,被微生物分解的一干二净了呢。」

此时薄承寒看向覃戎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杀意,他不知道为什么覃戎会知道得如此详细,甚至连靳媛的尸体藏在哪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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