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桑银咬住奶酪包的鼻尖,卷翘的眼睫轻轻颤抖着,就像翩跹的蝶翼。
师尊的脸就在眼前,他的唇也如此近在咫尺,是只要轻凑上前,就能直接吻住的地步。
他粉嫩的唇和金灿灿的奶酪包,一时间她竟然分不出哪个更诱人。
谢凉宸呆呆地望着桑银,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好几拍,那种大脑空白的感觉,让她周身盪起炙热的潮水。
直到桑银直起身来,谢凉宸还呆愣愣地杵在原地,一个半跪的姿势,傻乎乎地举着被咬了一口的奶酪包。
「很美味,」桑银手指轻轻抹去唇边的奶渍,「谢谢宸儿。」
「啊……师尊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谢凉宸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不自觉地说。
直到月亮慢慢被云雾遮蔽,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她强吻他的事情。
桑银心里始终有根刺,他觉得这是违背伦理的事情,怎么想都没办法开门见山明晃晃地问谢凉宸「你为什么要吻吾」,而谢凉宸更加不想提起这个话题,正合了她的意。
流过眼泪的两人竟然都避开了亲吻的事情,最后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对方,都想要给对方抹去眼泪,却都没有伸出手,只是对视着微笑。
……
练武台上,几把长剑垒齐了放在一边。
练武台中央,谢凉宸站在台上中心,手把手教师兄弟们使用武器,几个师兄弟兴致勃勃又十分认真地操练着,热火朝天的样子。
一旁湖心亭里,桑银和沈云移对着一方黑白棋盘悠然对弈,偶尔两人聊起来,会齐齐望向练武台中央的谢凉宸,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
「阿银,最近几天总见你闷闷不乐的,」沈云移轻飘飘落下一子,「今日怎么看起来十分高兴?」
桑银拾起一枚白子,飞快落子,眼睛微微弯起:「可能今日天气好。」
沈云移意味深长地看了桑银一眼,两指夹起一枚黑子,不动声色地下在一处。
「诶诶诶!不是说了吗,针孔不能对着人!」谢凉宸看操作不当的苏棉差点射爆一边的白青玉,急得马上衝过去。
苏棉为了不误伤师兄,害怕地一仰针孔,不管不顾地把梨花针朝天上射去。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操作失误,直到一股凌厉的破风之声传来,所有人在这一刻纷纷仰头看向了天空——
只见天边掠来一袭橙衣,来者长发飘飘,头上束着两条金色丝带。此女身上不带任何武器,双手手腕却缠绕着一圈闪耀的光轮。
苏棉失误射出的凌厉银针全都向她激射而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追向了半空中的橙衣女子!
只见女子从天而降,双圈光轮骤然变大,急速旋转起来,竟是一下子搅碎了所有银针!
银针变成碎屑翩然而下,像散落的银尘。
紧接而来的是一道冷冰冰的女声:
「你们就是这样招待远方而来的贵客的?」
银针碎屑撒在谢凉宸的刘海上,她呆滞地张了张嘴:「……啊?」
谢凉宸是台上这么多人里最先回应邵悦橘的人,所以邵悦橘的目光最先投向了练武台中央的那个绿衣少女。
脸上长了一大片乌黑的胎记,第一眼差点看不清五官,她又恰好穿了一身鲜绿色的衣服,绿到刺眼的地步。
看她的第一眼就让邵悦橘心里不舒服。
而第二眼,邵悦橘就已经认出,这个女子就是当初道尊让她送出风系晶石的对象,那个在纸伞灯会上「救」了自己的女孩。
竟然是她?!
难道和自己想的一样,道尊那么着急地动用九宫鸟传信,让自己赶来南罗域,也是为了她的事?
谢凉宸朝她挥了挥手:「嘿,姐姐,你找谁呀?」
邵悦橘没有搭理谢凉宸,眼神在周围四处搜寻,似乎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人。
直到目光扫到湖上凉亭,她皱紧的眉头才终于鬆了下来,定定地望着那一袭人影。
谢凉宸伸长脖子去看,没搞懂这个女子是盯着桑银还是沈云移。
桑银望了一眼那橙衣女子,回头问:「这便是你和吾说的救兵?」
沈云移微笑了一下,手里的黑子放回了棋盒里:「阿银,下次再分个胜负。」
话音刚落,他已经挥袖离开,施展轻功,飞向了练武台中央。
「道尊!」邵悦橘激动出声,几乎有些踉跄地往前奔了几步。
沈云移轻飘飘降落在台上,却没有直接走到邵悦橘面前,而是走到谢凉宸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谢凉宸的肩:
「徒儿,这是我的大弟子,邵悦橘。」
谢凉宸眼睛都要瞪出来:「啊?什么大弟子?」
邵悦橘则盯着沈云移搭在谢凉宸肩上的手,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道尊,竟然……
如此亲密地搂着一个女子?
他刚才喊她什么,徒儿?
他刚才又自称什么,「我」?
可是道尊从来没有称呼她为「徒儿」,在她面前用的称呼也一直都是「本尊」,除此以外,道尊更加没有对她做出过这么亲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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