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思根本没有向他要钱,钱是直接从他的储物戒中拿出来的。
那是他给安思提亲的钱财……
「师尊,我们走吧!」
在外没有人知晓两人的身份,安瑞泽便让安思称他为「师尊」。
虽然这个称呼安瑞泽也没有那么喜欢,不过听起来「师尊」总比「师叔」关係要更近一些……
「我们去念慕馆吧……」
就买了这一样东西,安瑞泽觉得不能再让安思逛下去了,生怕他再去买一些自己看着新奇,又不知道实际作用是什么的物品。
也是安瑞泽失算了,世间男风最为盛行的城便是岑溪城,他无意间透过素霜看见几个摊位上的用具,就觉得头疼。
唐画屏在这城里起了个什么头!
「念慕馆是哪里?」
「唐画屏的住所!也可以说是烟花之地……」
接受唐画屏和释宁的爱恨情仇后,安思很难在把唐画屏带入一个整天寻欢作乐之人。
「为什么唐画屏要寻花问柳?还有他性情大变的原因,你之前怎么说不知道?」
安思想起安瑞泽第一次提及唐画屏那么云淡风轻,他还以为两人不熟,只是同为修真界的修士,知道一些过往而已。
「其实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唐画屏的事情对于他而言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我也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我以为释宁死后,他会疯会殉情会颓废会一蹶不振……甚至我和乐瑶都没有打算强求他活下来。
可他偏偏成了一个留恋于烟花之地的人……」
两人拐入旁边的街道,向着人群稀少的地方走去,安瑞泽都不曾大声讲话,安思听着有些费劲。
「师尊,可唐画屏的住所不是会有承影阁的弟子盯梢,我们没办法现在去吧……」
安瑞泽只是想将安思带离集市而已,其余的他还未曾多想。
「无妨,等我们到的时候天也就黑了……」
安瑞泽面不改色的说完这句话后,就带着安思在整座城里绕路,哪里偏僻专挑哪里的路,反正安思也不识路,不过是蹭时间罢了。
好在安思的体力不差,他虽然走了那么多的路,没有感觉到那么累,也就没有怀疑安瑞泽。
「我怎么感觉在街上没有遇到承影阁的弟子?总不能就来了城门那儿的几个吧……」安思道。
承影阁用的令牌是直接挂在身上做禁步使用的,一路上安思就没有见到过挂承影阁令牌的。
「他们是藏在人群里的,要是把令牌时刻挂在身上,就相当于将自己的仙门直接暴露出来,本来静春山的弟子就监视的紧,令牌一挂出来就是个活靶子。」
承影阁的弟子现在是隐去了身份不好分辨,不过其中也有个漏洞,只要静春山的弟子一出现,就证明周围定是有承影阁的弟子被监视。
所以一路上遇到静春山的弟子,两人就开始传音。
这两个仙门的弟子,都对对方不满,就是有对方的存在,才会让自己的任务那么难做,若不是顾忌修士的脸面,两边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两人没有蹭热闹的习惯,在安瑞泽带着安思走了很久的冤枉路后,转到了唐画屏的住所。
安思草草看了一眼大门,没有丝毫的风尘之气,竟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美轮美奂……
不等安思看的再仔细一点,安瑞泽便将他拉到了住宅后方。
此时天色已暗,宅子的后方没有百姓居住,仅能容纳下两人的小道,种满了翠竹。
他们两人趁着翠竹的遮掩,翻墙进了宅子。
「他们待在郎宫屋内的密室里,这个宅子里被布上了阵法,你跟紧我,莫要陷入阵法之中。」安瑞泽收回神识,传音道。
整个宅子看似平静,可在不起眼的角落中,掩盖着不知作用的法器……
第130章 炼毒
安思将神识放出,不过一步的距离,地下就掩埋着一张符箓。
神识很快便探查了大半个宅邸,地上墙角的法器几乎是覆盖了所有可下脚的地方。
承影阁不愧是最有钱的仙门,法器都成堆的随意放置。
不过这些法器都是在屋子的外面布置的,屋内未有外来入侵的痕迹。
「这怎么走?踩哪里都不合适……」
安思无从下脚,难不成御剑飞过去?那不就直接暴露了!
「这里的阵法不能动,阵法一破,布阵之人就会得到消息,其余的都是较为普通的攻击性符箓或者法器,只要动静搞的不大,就不会有人发现。」
先前承影阁的弟子布置完这些法器后,就受到了监视,如今就算是符箓法器被破,他们也无法进来查看,只能在府邸之外看管。
安瑞泽反手一柄短剑在手,再这样昏暗的环境内,面前正开阔的路段,紧绷着一根髮丝细的白绳。
它的存在感太渺小,安思都未曾注意到。
不过眨眼的功夫,短剑飞出在安瑞泽手心转了个弯,白线隔断,顷刻间一支淬毒的箭,穿透冷冽的风,镶嵌在一旁的砖石缝中。
其中箭头碰到的翠竹,肉眼可见的被腐蚀,马上变成灰烬。
自从安思跟随安瑞泽后,便一心修炼剑法,想做一名剑修。
虽然之前那么多年的药修不是白炼的,但他始终不会炼毒解毒,会的还是刚穿进来脑子里留下的东西,这样的毒连叫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