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呜——呜呜——」
左韩松跪地揽住方淮,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痛哭流涕的表情,任谁见到都得感嘆一声!
孝子!!!
左韩松不惧旁人目光,哭的呼天抢地,像是在过方淮的头七……
安思一脸阴沉的走过来,额头上还粘着那张符箓,庄仪也刚直起身,被左韩松向货车一样撞一下也不好受。
两人静静站在左韩松面前,看着他作妖。
功夫不过有心人,左韩松的哀嚎将方淮吵醒了。
方淮睁眼就是,鼻涕眼泪糊成一脸的某左姓人士……
「左韩松!你的鼻涕要蹭我衣服上了!!」
方淮在左韩松怀里睁开眼,用手背把左韩松淌着鼻涕的脸推得远远的!
「师姐!你没死!啊~」
左韩松见怀里人突然动了,不知是哭还是笑,他激动的手揽的更紧了,头靠在方淮的肩膀上,鼻涕和泪成功蹭了上去。
「我都吓死了!呜~」
左韩松独自沉浸在悲伤的世界,不顾方淮的死活。
「我还没死呢!你在往我身上擦鼻涕!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方淮掐着左韩松的脖子,让他离开了自己一臂的距离。
左韩松抽泣不止,撇着嘴,眼神里还透露着委屈……
一旁的安思和庄仪站着都要风化了,左韩松才注意到他俩。
方淮是在庄仪喊的那句「师妹」就有了点意识的,知道是庄仪带人来了,这才安心,没有立即睁开眼睛。
谁知后来左韩松的哭叫声刺激着她的耳膜,活像她死去多时了一样。
「大师兄,安师弟,我已无碍,劳烦你们挂念了。」方淮看到安思也有些意外,而且他头上还有张符箓,不知是何意。
安思注意到方淮的眼神询问,指着地上的左韩松,冷冷的说了句。
「你问他!」
左韩松眨巴眨巴眼睛,没有什么表示。
「他装无辜!!!」
安思气势汹汹要向左韩松走去,被身旁庄仪拦住了。
安思一脸「别拦我,让我扇死他」的表情看着庄仪。
只见庄仪提起配剑。
「我来!!!」
安思过来顶多扇他几巴掌,可大师兄过来就不是几巴掌就能解决的事儿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左韩松迅速起身绕着几人躲避。
他很快便败下阵,被三人围在中间。
「对不起安师弟!我不该看也不看就将你当成魔修,还贴了符……」
「对不起大师兄!我不该在你救助师姐时,看也不看就把你撞开……」
「对不起师姐!我不该没探呼吸就以为你死了,还把鼻涕蹭你身上……」
左韩松双手捏着耳朵,蹲在三人中间。
「我差点以为我在割断绳子的时候,把你脑子也给割了。」安思站在一旁幽幽的说道。
「下次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方淮用灵力除去了身上的脏污。
这甚是熟悉的拌嘴……
第63章 不止一个魔修
在江陵山的时候,每次只要遇见他们二人,永远都是吵吵嚷嚷的,然后就是方淮单方面的胖揍。
「你们怎么被困的?」庄仪见闹够了,回到正事儿上。
方淮与左韩松对视一眼,缓缓道来。
原来他们来到这里后,发现整个村子已经没有村民,寻遍村子什么线索都没有,根本不知道从何查起。
晚上休息时,左韩松起夜,发现屋外传来咀嚼的声音。
将方淮叫醒后,两人收敛了气息,寻着声音找到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东西在觅食,还挺讲究的用锅碗盛食,若不是此处没一点亮光,发出的声音又那么难听,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在吃饭。
那个黑影吞食很快,两人便在身后慢慢跟着,随后就来到了一片坟堆旁,随即那个黑影就消失了。
正当他们想再次查看时,那个黑影突然从左韩松身后袭来,这时两人才看清,这是个魔修。
「身后!」方淮首先发现魔修的气息,替左韩松抵挡下来。
抵挡的有些偏差,方淮右臂瞬间见血。
「师姐!」左韩松上来就要扶方淮。
「不用那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伤!跟着那个魔修!快!」
那魔修有一下没一下的袭击,像在逗着两人玩儿一般。
很快两人便被引到了这个水渠。
「太黑了!那东西去哪儿了?」方淮道。
这个地方没有一个可照明的地方,两人也总不能举着灯盏去追。
「等着!」
只见左韩松划破手指画符,画好的符箓贴在地面,照亮这一片耕地。
可这时魔修没了踪迹,从地底冒出的黑线缠在一起,像蛇一样接近两人,左韩松的一隻脚就在这团黑线里。
「快出来!」方淮一剑砍断那些黑线。
那些黑线一遍遍的试探,两人很快便被包围了,黑线缠在身上就没完没了向上爬。
很快左韩松的左臂被黑线爬上,方淮腾不出来两隻手。
情急之下她一把将左韩松左臂上的黑线引在自己身上,朝四方扔出爆破丹,为左韩松争取逃跑的机会。
「师姐!」左韩松被方淮推出去,他还想砍断这些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