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掌教师兄,你是孩童时期抱上的江陵山,那时你可能就只有三四岁,不记得了也很正常。」
难不成「安思」和自己一样,也都是很早就没了父母?
他三四岁被抱上了江陵山,自己三四岁被寄养在了亲戚家。
「那我得有多少岁啊?」
「一百岁多岁吧,一百二十一岁。」安瑞泽思考一番,算出了这个数字。
多少?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一岁?!
安思懵愣着,不敢相信!
以前我只有二十一,现在就一百二十一了?!怎么能比以前大着一百岁?!
意识只活了21岁,身体却是121岁!
是谁!偷走了我一百年的命!!
难以接受!安思在安瑞泽看不见的地方痛苦面具。
刚才还想着安瑞泽比那「老和尚」大几百岁,合着自己也是能比他大上几十岁的人!
人家才不老,老的明明是自己。
「还小着!」
素霜底下的眼角微微扬起,安瑞泽看见安思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一百二十一岁啊!
你的年龄认知和我的年龄认知,好像很不一样。
想到安瑞泽的年纪应该更大!
可安思不好意思问安瑞泽多少岁…虽然他很好奇……
「安圣君,糕点已经蒸好了。」屋外是那个「老和尚」送吃的来了。
不问年纪还好,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再次见到「老和尚」,安思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索性自我催眠,直接不看他不去想。
安瑞泽见安思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装死,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轻拍了拍他的侧腰。
「要睡也吃点东西再睡。」
托盘已经端到床头了,不睁眼不合适啊,安思卷着被子漏出一个头,挑着好看的几个样式吃下。
在安瑞泽收拾他造的饭碗时,安思扛不住睡意,斜靠着软枕睡着了。
一夜无梦。
枝头的鸟叫声将安思吵醒,他下意识寻找安瑞泽,推门便要往安瑞泽的住所去。
这时观慈正从外院的走来。
「安道友,住持昨夜出关,现如今正和安圣君一起在客堂,圣君让我将你带过去。」观慈道。
「劳烦您带路。」
净真大师竟是已经出关了?
「除了净真大师和师叔外,可还有其他人在那里?」
「此去漫雪之境的事宜,除却住持和我以外,还未告知其他弟子,便只有他们二人。」
两人前往客堂,一路上稀稀拉拉的见过几位弟子,白天的景色便不似夜晚的那样阴森。
「唐前辈和郎宫也没有在那里吗?」
「今早我去找过他们二人一趟,但并没有在住所见到他们两人。」
这俩人去哪儿了?昨日他俩的兴致可都不算高,别是出了什么事。
安思回忆起唐画屏的反常,以及他口中的那位故人。
便看向观慈,他好像是知晓那位故人是谁的。
第46章 纠葛
「昨日唐前辈口中的故人,你是不是知晓那人是谁?」
「唐前辈是没有明说,但据我所知……应是释宁师伯。」
这又是谁?
原着中的安思就活到仙门比试最后一场的前夕,知晓的剧情实在是有限。
见安思疑惑的样子,观慈便向他缓缓说起这位师伯的生平。
这释宁大师是近几百年来最有望飞升的佛门弟子。
蝉鸣寺的弟子虽多,大多数是外门弟子和没有修为的普通弟子,直系的内门弟子颇为稀少。
就这代内门弟子来说,也不过三人,另外两位师兄皆是投入红尘,出山历练,只留观慈一人。
释宁大师那辈只有两个内门弟子,还有一人便是如今的净真大师。
净真大师是他的同门师兄,但这师兄当的很没有面子,两人切磋比试时,净真大师从未在他手下赢过一场。
说是蝉鸣寺几百年来难遇的天才也不为过,他虽拜于佛门,却不是个佛修,而是一名符修。
释宁大师的修炼之路仿佛没有阻碍,一路通畅,无论在哪个仙门能有这样的天才,定是要大力扶持的。
可他们的师傅也就是观慈的师祖,并没有给释宁特殊的优待,甚至经常去指导净真大师的修炼。
净真大师许是觉得自己抢了释宁的资源,心生愧疚,加倍的对他好,两人的关係如同亲兄弟一般。
每每有外门弟子替释宁感到不公时,他总会劝解道:「师尊并非偏心之人,这样做总有他的道理。」
观慈语毕。
这也没有提到唐画屏什么事儿啊?
没等他再次开口询问,观慈紧接着说道。
「其实师祖并非不在意释宁师伯,正是太过重视他,想改变他的命数。」观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颗枣,递给安思一颗。
这个时节能有枣吗?
在凡间现处于盛夏时节,只不过仙门一般都有自己的护山结界,会停留在适宜的时节。
「师祖曾为释宁师伯算过八字,算出他命中必有一红尘劫,可没算出具体是哪一种劫难。内门弟子总归要下山历练的,若是硬拦着不让下山怕是会弄巧成拙,师祖便儘可能在寺里磨炼他,让他体会人性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