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输灵力这样的事,对失去灵力的人来说,损耗颇大。安瑞泽不止一次为他疏通筋脉,缓解他干涸枯竭的灵脉。
「此次前来,一来看你的伤情如何,二来…是定下你以后跟随谁继续修炼。」刚失去大部分灵力的叶白,有些站不住脚,他直接坐在床旁的椅子上,调整了一下气息:「不知你有何打算?」
安思垂下眼角,不由自主的朝安瑞泽看了一眼:「只看那位仙师收我。」
叶白:「如今各峰主均有弟子,以你的伤情谁也帮不上忙,六师弟也未曾收过弟子,按理说最适合你。」接着便转头问安瑞泽:「不知你什么打算?」
「都可。」
叶白看向床榻上的安思:「你若愿意,便归属于六师弟门下。」
安思:「是。」
待叶白走后,安思还想着安瑞泽口中那颗可一夜回春,但副作用极大的丹药。
他是肯定要参与比试的,整个江陵山都知道他的修为高,甚至有外门弟子未比试便押宝押他。
知道他受伤的除了仙师便是几位内门弟子,其余外门弟子虽知晓牧玄离了江陵山,但皆不知他出了何事。
要是比试上出糗,安思不敢想像以后的日子。况且这该死的比试,还没有办法撤销资格,只能弃权,还是在第一场比试上,直接宣读起来的那种弃权!
他尝试翻书寻找这枚丹药,尝试忽悠闻白茶去套玄武峰主的话,也尝试讨好安瑞泽,希望他发现,自己为不败坏江陵山脸面的良苦用心。
都没有用!
又一次躺床上,任凭拍打,也不肯睁眼喝药。安瑞泽无奈端着药碗,道:「你为何执着于那场比试,连身子都不顾。」
「我不能丢江陵山的脸!」
「……」
安瑞泽:「无妨,不会有人怨你。」
「可是……我会怨自己,整个江陵山对我寄予莫大的期望,他们并不知道我受伤的情况,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安思在自己的世界,一直是个小透明,从未被寄予希望。他总想着出人头地,让看不起自己的人对他刮目相看,他希望自己不是个废物,有人需要他,可以被人依赖。
但现实是一再的被打压,渐渐的他也不挣扎了,躺平了。
他早就忘了想要证明自己的感觉了,这是他第一次被认可、被需要。
原书里,安思是有望夺得魁首的,但出现了牧玄这个变数,这次不会了,他不会在见到这个渣男了。
上天给了他名扬天下的机会,他不想搞砸,想要更多人知道他,让别人需要他,做一个同门提起来便是骄傲的存在。
无言半晌,正当安思以为安瑞泽不会在说话时。
「有一种丹药,名为『再生』,可短暂恢復到人的巅峰时期,只可保持三日,三日过后便是十倍反噬。」安瑞泽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温度。
安思看着他,抓住了他的衣袖:「师叔!你是答应了吗?」
「修道之人各有各的活法,你要为你的结果付出代价,不可埋怨。」
「是,师叔!」
安瑞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挂满锁链的木盒,解除了上面的枷锁,在递给安思前,沉声说道:「十倍反噬,便是你心脉断裂之痛,忍受十倍,你可愿意?」
安思心一横,接过木盒:「我可以接受代价。」
第11章 仙门比试
一日后,江陵山山门开启。
天下修仙门派众多,以四大仙门的统领为主。
其中位于北方的是禅鸣寺,寺内皆是佛修;南方的是静春山,唯一一个全是女子的仙门。
西方的承影阁主器修,天下法器宝剑皆出于此阁,安思的轻尘剑便出于此处;作为四大仙门之首的江陵山则坐落于东方。
比试的参与者皆是四大仙门的年轻弟子,届时其余门派修士也会上山,一睹新生代弟子的才华,瞻仰大门派的风采。
山门开启,许多修士暂时寄住江陵山,人数众多。
听闻安圣君已经归山,许多人争相拜访,安思的住所前门庭若市,他住到这里后就没有见过这么多人。
每个见到安瑞泽的修士碍于身份,也不敢近身,只是崇拜的望着他,眼神仿佛能把他盯个洞,安思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眼瞎也挺好,至少不用面对这么多火热的视线。
他是看不见,但是安思能啊!
他坐在安瑞泽的身边,吃着大补的药膳,几乎每个进屋的人,都会多看他两眼。
绝对就是想知道这人是谁,却又不敢问,只能往这里多瞟几眼试图猜测,看的安思头皮发麻,索性背过身去。
开山门第一日,安思就有点撑不住了,待没人后他试图与安瑞泽商量:「师叔,咱们必须见这些人吗?」
「为何这样询问?」
安思一脸生无可恋:「这也太多人了,虽然给你搭话的人不多,但来的人不少。」
搞的咱这里跟个旅游景点一样!谁来都要打卡一番!
安瑞泽莞尔:「你若不喜,明日便关了门,任谁也不敢直接闯进来。」
安思听了他的话,直接在住所用符箓布下结界。
当然也困住到来的左韩松,他给安思传音:「你这结界之怎么也挡我啊!」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安思出了门:「我怎知你现在寻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