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个让自己不会安心的存在。
沈琼林从来都不想委屈自己。
在这段感情裏面,沈琼林一直想要弥补自己从前没有得到的那些东西。
所以他是一点事情都不想让自己去面对的。
无中生有的事情他当了真,然后才有了这三年的错过。
雁寒声知道这个理由之后我就更觉得不应该怪沈琼林了。
他努力了多年,只要和雁家有关係的地方,他都会拼尽全力去争取。
这也就导致,哪怕是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他和沈琼林谈恋爱的时间都很有限。
沈琼林从来都不是其他人以为的沈琼林。
因为喜欢,加之他对感情的绝对忠诚,那个时候的他或许本来就负担不起这样的喜欢。
雁寒声并不觉得只要有感情就可以忽略其他的所有东西在一起。
存在本身就被赋予了责任。
他纵然是不喜欢自己成长的环境,也不代表自己能够逃离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当年自己如果愿意公开他和沈琼林谈恋爱,或许也不会有错过的三年。
两个人心裏感觉都不太对。
正在雁寒声胡思乱想的时候,沈琼林抱住了他。
也并不需要其他的言语,他们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想法。
「从来都没忘记你。」沈琼林说,「只喜欢过你。」
雁寒声总觉得这样的话,他可能很早之前就想和自己说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让他没有敢靠近。
「之前为什么没敢说?」雁寒声开口问他。
沈琼林说:「我也没什么底气。」
他声音小了下去。
「分手是我提出来的。」
很多人都会觉得被对方提分手几乎也是一种侮辱。
雁寒声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他们两个或许真的不合适。
可即便已经有了这样的认知,雁寒声也没有想要过改变什么。
他们在一起的留下的记录他什么都没有销毁。
他知道沈琼林也是一样。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谁敢先开口提一个字。
似乎打破了这个默契之后,许多东西就会不同。
「沈琼林。」雁寒声一本正经,「你还想错过多久?」
沈琼林顿时就沉默了。
他看了雁寒声良久,而后把他揽入怀中。
「让我抱一下。」
沈琼林的习惯一直都没变。
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他都会问自己的意见。
绝不会有任何勉强的情况出现。
「雁寒声。」雁寒声意有所指,「你好得挺快。」
沈琼林听懂了,而后便鬆开了他。
「你欺负我。」
「没错。」雁寒声说,「眼神很好。」
沈琼林坐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蠢了。」
「向来如此。」雁寒声说,「哥哥,你平时挺有脑子的,怎么碰到雁寒声的事情就成恋爱脑了?」
这种时候的「哥哥」简直就是故意侮辱沈琼林,但是沈琼林也没什么意见。
现在他有更想做的事情。
「接吻吗?」沈琼林眨了眨眼。
雁寒声说:「不要。」
他是平时说话的语气,让人很难猜出来他的情绪。
但是沈琼林直接抱着他吻了上去。
雁寒声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也没有动作。
于是这个吻的全部主导权便全到了沈琼林的手上。
雁寒声原本就是有意为之。
分开的时候,两个的呼吸都很急促。
雁寒声有意不看他。
沈琼林偷偷看他,等雁寒声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沈琼林。」雁寒声开口问他,「你在干什么?」
「偷看你。」沈琼林十分理直气壮。
雁寒声故意低头。
如此一来,沈琼林也就不能第一时间看见他的表情了。
雁寒声感觉到他离开了,便直接坐了起来。
谁知他一坐起来,就看到沈琼林正在他面前。
见状,雁寒声立刻抿了唇,而后握紧了拳头,做出了一副要打沈琼林的架势。
沈琼林也不躲,他开口道:「脸不可以,爷爷会问的。」
雁寒声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一直往他脖子上面看。
沈琼林知道他在提醒的是脖子上的吻痕,一下子也就觉得自己在胡说。
「我……」沈琼林开口道,「寒声……」
雁寒声笑道:「平时不是很厉害,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你也厉害。」沈琼林一本正经。
但是联想到了刚才,雁寒声一下子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有吗?」雁寒声说,「那我去壹修,我们不是分钱不用见面了。」
这就是刻意逃避相处的意思。
沈琼林能够反应过来,所以他顿时就急了:「那也不用……」
雁寒声原本就是故意逗他,眼下更生出了许多揶揄的意思:「沈琼林,你猜我是不喜欢你了还是没不喜欢你过?」
他两句话用词差不多,但是意思相去甚远。
沈琼林听他说话一向认真,自然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没……」
他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实在自信,于是抬头看雁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