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你呕出的鲜血洇湿了一片,泰瑞紧急对你使用了治癒魔咒,但那感觉和癒合如初不太一样,泰瑞的治癒咒里裹着类似薄荷的清凉的东西,很舒服。
「说的那么正义凛然……」你死死地攥着床单,忍着疼继续激他,「你难道就不渴望老魔杖吗?」
「我才不稀罕!这是邓布利多的遗物!它理应追随邓布利多存放在棺冢里!」哈利高声说道,就好像这种巨大的音量可以代表话语的分量似的。
泰瑞见你在他的帮助下快速脱离了应激反应,便转过头怒视着哈利说道:「离开这!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哈利还想继续发动攻击,泰瑞十分果断地将烈火熊熊打在庞弗雷夫人的休息室门上,巨大的爆炸声吓了哈利一跳,最终他只得咬牙切齿地飞快逃离现场。
「哪个傢伙居然大半夜在医疗翼里使用魔咒?!还是烈火熊熊?!」庞弗雷夫人随意披着一件大袍子,怒气冲冲地从屋里出来,顺手把噼啪燃烧的门恢復成了原样。
「庞弗雷夫人,是我。因为她被别人攻击了,打扰到您我很抱歉。」泰瑞重新恢復成那副温润的模样,但言语里却添了几分焦急。
庞弗雷夫人没有再追究到底是谁搞出来的爆炸,她快步走到你的身边,仔细地为你检查身体:「哪个混球专程跑来伤害病号?!我刚给她治好的伤口又都裂开了!」她迅速调药,同时对你晃动着魔杖疗伤。
泰瑞守在你的身旁一言不发,直到庞弗雷夫人收起魔杖和药盘,才按耐不住地开口问道:「她怎么样?」
「别再折腾了,安心静养几天就能好。本来一遍能完成的工作非要让我干两遍!要是让我逮到那个罪魁祸首,我一定饶不了他!」半夜被拎起来加班的庞弗雷夫人十分不满,她拧眉皱鼻地对你说道,「哦对了,你昏迷期间一直有人通过你的戒指叫你,哭哭啼啼的,有时间给他回个信吧。」她嘟嘟囔囔地回了她的专属房间,砰地一声把门摔上。那声音大到没在医疗翼的人都能知道她生气了。
「谢谢……」你小声对泰瑞道谢。
「你也是,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每次都用这么凶险的办法解决问题。」泰瑞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从旁边的水壶中为你倒出一杯水,责怪道。
你虚弱地笑笑,捧着水杯说道:「至少现在结果还不错?」
泰瑞哼了一声,盯着你看了两秒,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今天晚上就给我好好休息,哪也不许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总喜欢窥探我的想法……一点秘密都没有……」你嘟囔着垂下头,为自己争取道,「今天晚上真的是很好的机会,群龙无首的霍格沃茨现在很混乱,没有人会注意到我去有求必应屋。」
「不行!」泰瑞不容置喙地拒绝道。
「泰瑞~」你委屈巴巴地看向他,「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只是去一趟八楼,不会有事的。」
泰瑞和你对视的瞬间便局促地移开了视线,你知道撒娇这招很管用,不管对谁,几乎屡试不爽。但他仍旧在犹豫,你只得换个方向说道:「那……我先和德拉科报声平安总可以吧。」
泰瑞点点头,说道:「那我迴避一下。」
你看着泰瑞离开,刚想在心里庆祝计划通,他就飞快地转过身重新坐到你的床边:「你想趁我出去的时候偷溜去有求必应屋,你别想了,我就在这看着你。你和德拉科聊天吧,可以当我是空气,或者我可以对自己用一个闭耳塞听咒。」
你哑然地看着泰瑞,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难骗,还是德拉科好骗……无奈的你只得垂头丧气地抬起手,对着戒指轻声叫道:「德拉科?你睡了吗?」
「斯帕卡!你现在怎么样!」信息回传的很快,从这秒回的速度就能知道,德拉科肯定一直都在眼巴巴地守着戒指等你叫他。
「别担心,我没事。」你回答道。
「刚刚发生什么了?你是不是又被攻击了?!」德拉科焦急地询问你,刚刚的钻心咒肯定也反应在他身上了。
「安啦,我就守着庞弗雷夫人,没人能伤到我。」你不想跟他说哈利的事,立刻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家里还好吗?」
「我……还好。」德拉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家里也都好,不用担心。斯内普教授在主人面前一直强调我在这次任务中发挥的作用,主人现在对我很满意。」
「戈德斯坦呢?他有没有威胁到你?」你总觉得德拉科的情绪很低,便把心中的猜想问了出来。
德拉科冷哼一声,愤恨地说道:「是啊,抢了功,在主人那里得到了赏识,还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他还说你命短!」
「你不会和他打架了吧?」德拉科的语气你再熟悉不过了,一般他跟别人干完架都会用这种腔调泄愤。尤其是——没打赢的情况下。
德拉科本来还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在你问完这句话后便瞬间没了声音。「所以你是不是受伤了?!」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信,便补充问道。
「谁让他说你……」德拉科咕咕哝哝的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要不是主人帮他,就他那个草包,能打得过我?」
「伏地魔打你了?!」你惊呼出声。德拉科被吓得连忙让你小点声:「别激动,他只是阻拦了我们的打架,我没有受伤。而且你现在最好不要直呼其名,他给黑魔标记下了追踪咒,会被食死徒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