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也正在向你们这边走来,德拉科依旧兴奋地说着:「你看到海格那个大傻个了吗?看他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哈哈,那样子简直太蠢啦!还有巴克比克,等他的头被剁下来,我就把它做成标本挂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你跃下石头,冷漠地与德拉科错身而过,说道:「谁跟你一起看行刑,我可受不了这血腥暴力的场景。」
「你这个可恶的、邪恶的臭虫!」赫敏扬着手直衝德拉科而来。你定定地扬起双臂挡在他们中间,赫敏那带着风的巴掌已经划过一半,她见你突然冒出来,紧急停下了那隻蓄满力的手。你一言不发地盯着赫敏,她同样看着你,只不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这个——」
「德拉科,走。」你打断德拉科的话,命令他离开这里,「行刑没什么好看的。」你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德拉科也很聪明,他明白如果他执意留下,你一定会彻底不再理他,甚至对他产生反感情绪。德拉科恶狠狠地瞪了赫敏一眼,一挥手招呼着克拉布和高尔离开了现场。
「祝你好运。」你歪头对赫敏说道,「还有,谢谢。」
你绕过赫敏三人,沿着石廊往城堡走,刚拐过一道弯,便看到德拉科正在走廊尽头垂着脑袋来回踢石子,他在装作没看见你。克拉布和高尔已经不见踪影,毕竟你们还是朋友,不能搞得好像是情侣分手似的。于是你缓缓走上前,问道:「你会永久粘贴咒吗?」
德拉科没抬头,依旧踩着那个可怜的小石头。「德拉科?」你叫他。你看着死不抬头假装看不见也听不见你的德拉科,刚准备哄哄这个彆扭的傢伙,就通过余光看到不远处朝你们走来的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你不自主地后退两步,德拉科虽然低着头,但他也在用余光偷偷观察着你的反应,发现你后退两步后,他明显顿住了脚下的动作。
「你未婚妻来了。」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心臟拧成麻花的你甩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反方向离开。德拉科发现错过了与你说话的机会,抬脚想追,却被身后的达芙妮喊住。
嗯,挺好的。你想。
你重新回到海格小屋上方的草坪,在大石下方,格兰芬多三人组正难过地抱作一团。「得,真是天下之大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你回身看了眼走廊尽头正在与达芙妮交谈的德拉科,扬手运起隐术飞回城堡。掌握入禅的你差点忘记冠冕还存放在戒指里这件事。
轻车熟路来到「甲」平台的你轻鬆地解开雕花木盒上的层层封印,边解边笑自己当初真是什么封印都往上贴,大的小的贴上去还觉得挺放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动动小指就能给破了,一点难度都没有。
你将冠冕放入木盒,随后用风刃划开食指,以血为引,认真地给木盒下着血印。虽然主动献上一滴血便可解开血印,但下印的代价却是极大的。完成封印后的你仿佛身体被掏空,整个人冷汗直冒地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等状态恢復得差不多能走得动路了,你才撑着膝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接受了上一次被德拉科撞个正着的教训,你害怕再意外碰到来八楼瞎溜达的同学,先给自己施好隐术后,才享受着蹦极的刺激跳下平台。
气血消耗过度导致你现在身体虚的要命,你观察周围没人,快速地撤去隐术以儘可能少地消耗精神力。
你晃晃悠悠地下楼,已经停机的大脑放弃了对四肢的管控权,任由它们按照自己的想法运动。于是,失去了对移动楼梯台阶真假判断的你顺理成章地,踩空了。
「早就说过马尔福不适合你。」你的半个身子飘在楼梯外,胳膊却被戈德斯坦紧紧地拽着。你使劲眨眨眼,努力地想让视线里重影的戈德斯坦回归为一个。虽然你看不清他,但他的语气你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只听戈德斯坦邪笑着说:「怎么样?来戈德斯坦家族吧,我想你应该不希望今天就这样掉下去。」
你觉得分院帽先生一定在给戈德斯坦分院时打瞌睡了,他这哪里是拉文克劳的学生,这根本就没有脑子嘛……「哦,你这个渣男,泡着潘西还来撩我。」你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闭着眼说道。戈德斯坦把你向外鬆了松,道:「我可是真的会鬆手的。」
你向身下看去,此时的移动楼梯都贴在墙的四周,你可以毫无阻拦地一眼望到地窖。同时,你还看到那三个熟悉的红领带已经步入门厅。你提起嘴角轻笑一声,一边大叫着「不要啊!」一边在手腕处施加薄薄的水层。戈德斯坦抓不住你那满是水的手腕,你就这样直直地坠落了下去。
「啊——!」你尖叫着下坠,这道划破城堡的声音就像是砸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楼梯上的同学看到极速坠落的你都惊呼起来,城堡墙壁上的画像也都跟着尖叫:「谁来救救这个孩子!」而还有很多人,他们在听到你大喊「不要」时便已经关注到了你和戈德斯坦,他们自然也看到了戈德斯坦把你从七楼扔下来的场景。
「Arresto Momentum!」刚从海格那边回来的赫敏惊慌地对你施展减速咒,让你稳稳地停在半空中,只见她的魔杖一挥一抖,你便被赫敏用漂浮咒救回了门厅。围观的学生们和画像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你抬头看向上方,戈德斯坦惊慌地扶着栏杆,半个身子都快探出来了,见你被救下,才回过神想起来跑路。